沈曜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根本聽不見明凌警告的話語。
一旁好友謝清越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將沈曜背了起來。
「二小姐,你這個朋友打架也太狠了,把沈曜之都打趴下了。」
玉晚神色未見對弟弟的關心,反而勾人一笑。
朋友?他只是個低賤的下人。
「他是我的僕人,不是朋友。」
謝清越稍顯疑惑,雖然此人戴著面具,但氣勢強大,不難看出是個能力很大的人。
而且他還能把學武十幾年的沈曜打趴下,怎麼看都不像個僕人。
「謝謝剛才謝公子為我解釋,有機會我必送禮答謝。」沈玉晚溫柔笑道。
謝清越俊臉一紅,輕咳出聲。
「咳,二小姐,我先背沈曜回去了,再不找大夫他這怕要死了。」
沈曜聞言掐了謝清越一把,你說誰要死了。
疼得謝清越「嘶」一聲。
「你小子還敢掐我,就該讓二小姐的僕人把你打死。」
沈曜抬頭看向沈玉晚身旁的明凌,眸光陰暗。
此人絕非池中之物,不可能只是個僕人。
竟將練武十餘年的他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方才他只得裝暈維持體面。
沈曜打量明凌的同時,明凌也在打量沈曜。
身為晚晚的弟弟,卻四處造謠晚晚,毀壞晚晚名聲。
他不敢想像,若自己是晚晚的弟弟,他會多麼陽光開朗,偏還有些人不珍惜。
明凌不甘示弱的盯著沈曜,君臨天下的威壓瀰漫。
告別了謝清越二人,沈玉晚與明凌繼續行在道上,明凌有些不開心。
為何那個謝清越看樣子跟晚晚那麼熟稔,以他男人的視角來看,那個謝清越絕對對晚晚有意思。
他心中一抹無名妒火燃起,眸底複雜的情緒翻湧。
「晚晚,那個謝公子是誰啊?」明凌聲音暗啞,帶著分占有欲。
走在前面的沈玉晚回頭看向他,美眸冷冷。
明凌心中有些慌。
晚晚怎麼,這樣看著他。
「別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個下賤的奴隸。」
「你管人家謝公子是誰,你算什麼東西。」
明凌的心驟然疼了疼。
是啊,他只是個奴隸,怎麼能過問主子的事呢。
「再這般多嘴,以後就別跟我出來了。」沈玉晚高高在上道。
明凌忍住心底的酸澀,可越忍,心越痛。
最後只憋出一個「是」字。
*
沈玉晚走進成衣鋪,精挑細選。
「小姐,您想買什麼樣的衣服呢?」老闆問。
「有沒有男子穿的?」玉晚回。
「有,這邊請。」
走到男衣區,沈玉晚身後的明凌心思活躍起來。
晚晚來男衣區,會不會是來給他買衣服的?
不,應該不是,應該是給那個謝公子買的。
剛才晚晚說要給那謝公子謝禮。
明凌眸光暗了下來,心中愈發酸澀。
你只是晚晚的下人,不要亂想了。
沈玉晚挑來挑去,還是不滿意。
果然,還是私人訂製的好,鋪子裡賣的都沒太好看的。
「給我把最貴的男裝包起來,要五件。」
「好嘞!」
結完帳,沈玉晚領著明凌踏出成衣鋪,買的男裝全讓明凌提著。
明凌越想越氣,一想到他在給別的男人提衣服,那男人還是晚晚的相好,他就恨不得把衣服全丟了。
沈玉晚見身旁男子如受氣的小媳婦般,忍不住笑出聲。
明凌怔住,晚晚怎麼突然笑了,周圍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明凌四處打量。
「這些衣服,你每日換著穿。」
「本小姐的僕人要是整天穿件破布衫,太丟我面子了。」
沈玉晚櫻唇輕勾,冷哼一聲。
明凌震驚的愣在原地。
他,他沒聽錯。
這些衣服是晚晚給他買的。
他仿佛被一道強大電流擊中,一顆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晚晚竟待他這般好,花那麼多銀子給他買衣服。
還買了五件!
只有他有別人都沒有。
明凌的心仿佛掉入蜜罐里,又甜又軟。
「快跟上,愣著幹嘛呢?」
身前少女腰肢盈盈一握,纖瘦的背影卻填滿了他的心。
晚晚,待他真好。
他要一直跟在晚晚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