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沈玉晚朦朧睜開美眸,嬌哼一聲。
便見沈曜在盯著她,俊俏鳳眸下一片青黑。
嚇得她身子一抖,瞪大美眸。
難道沈曜這樣看了她一夜?
沈曜見沈玉晚總算醒了,困得不行的他閉上眼睛。
他現在,又餓又困,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飯了。
他感覺自己不是弟弟,是哥哥。
「老子要睡覺了,不要吵到我。」沈曜很快就睡著了。
沈玉晚穿上衣衫,從榻上坐起身來。
明凌呢?屋外還下著雨,只是雨勢小了些,有種江南煙雨的感覺。
明凌自然是去做飯了,他這一夜睡得也不好,屋外雨聲嘩啦啦,晚晚又沒睡在旁邊。
昨夜睡得好的怕只有沈玉晚一人。
明凌手持傘,打開房門。
「晚晚,來吃飯了。」
沈玉晚洗完漱,來到主廳吃早飯。
今日早飯是小籠包,南瓜粥,小白菜。
沈玉晚三兩口吃飽,喝了口清水。
*
屋外雨聲嘀嗒嗒,煙雨又綿又細。
玉晚晨起朦朧起身,衣衫扣沒有系好,露出脖頸一片雪白。
明凌眸光一暗,喉結不動聲色起伏了下,眼底一片炙熱。
這雨怎麼還不停,停了就又只剩他跟晚晚二人了。
沈曜在這兒待了一天,沈家怎麼還不派人把他接走。
沈玉晚卻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善良了。
和老皇帝的兒子待在一起半月,她除了扇他巴掌還沒有傷害過他。
主要是明凌太過乖巧聽話,她根本找不到打罵他的理由。
她美眸一冷,她是主子,打罵明凌不需要理由。
見明凌正在收拾碗筷,她在明凌走過來時故意伸出小腳。
還好明凌高大威猛,根本絆不倒他,但他手中的碗掉在地上,摔成碎片。
「晚晚,剛才我不知被什麼絆倒了,這才掉在地上。」
明凌瞥見沈玉晚不好的神色,顧不上剌手,蹲下就用手去撿碗碎片。
待他全部撿起時,手上已一片劃傷傷痕,留了一手的血。
明凌忍住疼痛,委屈的看向沈玉晚。
這下晚晚應該原諒他了吧。
誰知沈玉晚面色寒冷的似冬日寒雪,她走到明凌面前,挑起一片尖利碎片。
「把衣服脫了。」沈玉晚冷冷道。
明凌俊臉一紅,桃花眸划過絲羞惱。
現在是白天,晚晚就要看他的身材嗎。
這些時日,沈玉晚總是在夜裡仔細看明凌的身材,睡覺時還總摸明凌的肌肉。
所以明凌才會有旖旎的心思。
他不顧雨天寒冷,脫下上衣。
露出那寬肩窄腰,健碩的胸膛,流暢的肌肉線條。
是具完美的男性身體。
明凌越是羞澀,沈玉晚越是興奮。
「轉過身去。」
「啊?」
明凌有些不知所措,但他還是聽話轉過身,露出那寬闊似雕刻的後背。
沈玉晚輕輕觸了上去,明凌背上一痛。
劇烈的疼痛從後背肌膚傳來,明凌悶哼一聲。
「晚晚,你在幹什麼?」
好痛,為什麼他背這麼痛。
「你打碎了個碗,我在懲罰你。」
「我要在你背上刻上我的名字。」
玉晚拿著那尖利碗碎片,美艷的小臉笑的如惡魔,昏暗的天顯得她病嬌瘋狂。
晚晚,在懲罰他。
明凌俊臉慘白,痛的咬住薄唇,眉頭緊蹙。
好,他讓晚晚懲罰,這樣也好。
他的身上就有了晚晚的痕跡,而這痕跡永遠消不下去。
沈玉晚刻得極狠極准,她左手按住明凌後背,右手深深刻字。
*
良久,一個晚字現在明凌背上,明凌身上流著數不盡的血水。
見火辣辣的刺痛消散了些,明凌抬起頭。
晚晚刻好了嗎?
他的手上,背上,腰上,都是血水。
沈玉晚到明凌身前,憐惜的看著明凌滿是傷痕的手。
「明凌,我幫你塗藥吧。」
明凌那慘白的面色有了些許神采。
晚晚還是在乎他的,居然要親自給他塗藥。
沈玉晚拿起金瘡藥,溫柔的塗在明凌手掌上,幫他包紮好。
「後背上就先別塗了,明日再塗。」
「不然留不下疤。」
她要明凌身體上永遠有著她的名字。
「好,我聽你的。」明凌聲音沙啞道。
「一會兒曜兒醒了叫他吃飯,別讓他餓著了。」
「好。」明凌酸澀應聲。
他不想聽見晚晚那麼親切的喚別人。
可他只是晚晚的奴隸,沒有資格管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