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落在地面上,綿綿細雨。
現下已是傍晚了。
沈曜咬牙切齒道:「謝清越,你來找老子怎麼連個下人都不帶。」
「這下好了,誰都走不了了。」
沈曜跟謝清越說打就打說停就停,可能這就是損友的樂趣吧。
天色昏暗,幾人吃完明凌大師傅做的飯,天已黑了下去,屋內燃著燭火。
沈曜開始命令起來:「謝清越,你去跟明凌到東側房睡。」
謝清越一挑眉,這小院就兩間臥房,那沈曜難道和二小姐一起睡?
「我跟我二姐在西側房睡。」
謝清越跟明凌不樂意了。
男女八歲不同席,姐弟也不行,更何況單獨相處一間臥房。
「沈曜你別出餿主意,咱們三個大男人擠擠就行,別壞了二小姐的清白。」謝清越慵懶道。
這句話就是沈玉晚心想的,她美眸流轉看了謝清越眼,不得不說,謝清越很對她胃口,她還真蠻有感覺的。
俊俏鮮衣怒馬的少年,慵懶玩世不恭。
她這個人有逆反心理。
沈曜非說她們倆搞在一起了,說她飢不擇食。
沈曜不說她還沒什麼感覺,一說她就還真想跟謝清越搞一起了。
明凌隨時隨刻都在觀察沈玉晚的小表情,發現沈玉晚對謝清越的欣賞,桃花眸泛著妒火。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姓謝的被晚晚欣賞。
不行,他要為自己爭取,爭取晚晚,就算他只是個奴隸。
好了傷疤忘了疼,不,明凌甚至剛挨了打沒半天。
他半跪在地上,道:「晚晚,讓我守在你榻邊吧,我打地鋪。」
「現如今京中採花賊眾多,明凌願隨時隨刻保護晚晚。」
「哦?」沈玉晚勾起嬌媚的笑容,這明凌,不聽話呢。
等明日,看她怎麼收拾他。
沈曜謝清越臉色一黑,這個明凌在搞什麼。
「明凌,我看京中沒有採花賊,唯有一個採花賊就是你。」沈曜少年嗓音惱怒道。
「我看你敢到壞女人房間半步試試。」
明凌沒有回應沈曜,他桃花眸深情款款盯著沈玉晚。
「好啊,那明凌你就在我房間打地鋪吧。」
明凌瞬間覺得手不疼了,背不痛了,心也好了。
晚晚同意了,這是不是說明,在他與沈謝三人中,他更加重要。
沈曜臉色黑的能滴水,怒吼:「不行!」
「他去我也要去!」
沈曜深知沈玉晚睡覺有多不安分,若沈玉晚一不小心撲明凌懷裡怎麼辦。
「那你去唄,我攔著你了嗎?」沈玉晚睜大無辜雙眼,嬌媚極了。
讓沈曜不自覺想起她剛回侯府那天她當著全家人的面勾他腿。
怎麼會有這樣的姐姐!
他為她操碎了心。
沈曜拽起明凌,厲聲道:「聽得懂我說話就跟我和謝清越去東側房,西側房讓二姐一個人住。」
沈玉晚玩弄著秀髮,輕笑出聲。
「我們曜兒長大了,知道保護姐姐了。」
沈曜俊臉一紅,磕磕巴巴。
「明凌,聽話,去跟曜兒謝公子一起住。」
明凌桃花眸陰沉,他今夜還是沒爭取到自己的幸福。
昨夜的他與晚晚隔了一個沈曜,今夜他們甚至不在一個房間了。
沈玉晚回到西側房,房內只有她一人。
她也是很開心的,終於能過下自己一人世界啦。
夜色已晚,甜膩幽香的房內只有她一人,鑽入被窩,很快就睡著了。
*
東側房。
房內三人正搶著一個被子,各種理論爭吵。
「明凌,我可是你主子的弟弟,你哪來的臉跟我搶被子。」
「謝清越,這是我家的被子,你要蓋去蓋你自己家的。」
沈曜抱著被子不撒手。
「來者是客,沈曜之你懂不懂?這麼多年兄弟你連個被子都不給我蓋!」
「這個被子我和晚晚蓋過,沈曜你那麼尊貴的話就別蓋了。」
沈曜那慵懶玩世不恭的臉一下僵住,謝清越也臉色一冷。
「你,說,什,麼。」
東側房淪為戰場,三個男人一台戲,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