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見沈玉晚死活不收自己求的平安扣,冷哼一聲。
愛收不收,他還不給了。
這可是他特意為壞女人求的,就是希望壞女人平平安安。
此時,沈母身旁的丫鬟前來稟告。
「二小姐,夫人喚您去主廳。」
沈玉晚整理好穿著,一旁沈曜鬧著也要跟她去,無奈讓他跟上。
來到主廳,便見沈玉蓮可憐兮兮的扯住沈母的袖子,旁邊還站著個道士。
「娘,你怎麼就不信呢?道士都說了,妹妹是沈家災星,會為侯府帶來災禍。」
沈母面色凝重,雖有些懷疑沈玉晚,但還是決定等玉晚過來再考驗此事的屬實性。
她剛把玉晚請回來,怎麼能又懷疑女兒。
「玉晚,你來了。」
「剛才我險些摔倒,是這個道士救了我。」
「道士他進府算了一卦,李道士,你再複述一遍。」
那姓李的道士賊眉鼠眼,故弄玄虛道:「沈家有女,天煞孤星,克父刑母,出嫁克夫,實乃大罪人也。」
他在空中比劃一通,在沈玉晚面前手指交叉按了個印。
沈玉晚盯著面前滑稽的道士,笑的不能再燦爛。
「母親,你真是我的好母親。」
「我才剛回府,您又懷疑起我了。」
沈母面露尷尬,她還真無法反駁。
「玉晚,母親不會害你,宣你前來只是讓大師作法,將你身上邪氣驅散。」
沈玉蓮嬌柔道:「是啊妹妹,只需要大師在你身上潑黑狗血,待上一天一夜,便能驅邪了。」
沈玉蓮原本清純的小臉已瘦得脫了相,肌膚微黃。
哦?
沈玉蓮大費周章就是為了讓她被潑狗血?
她可不相信。
沈玉晚可不想沾著黑狗血過一天一夜。
沈玉晚美眸盈盈,櫻唇嬌嫩嘟起。
「李道士為何如此陷害我?」
「李道士有何證據說晚晚是那天煞孤星?」
只見李道士撫了撫蒼白的鬍鬚,道:「沈家有女六月生,會為全家帶來災禍啊。」
「老道我好心給你驅邪,沈小姐勿強詞奪理。」
哦?
沈玉晚美眸一片冰冷,對沈母道:「母親,您信不信我?」
此人雖然傻了點,愚蠢了些,但她是小春的親母,沈玉晚還是想給她一次機會。
機會就在於這次沈母信不信她。
沈母面上尷尬,她確實不怎麼相信玉晚是災星,但她覺得讓那道士在玉晚身上潑黑狗血沒什麼大不了的,至少能潑個心安。
沈玉晚見沈母面色便知,她冷笑一聲。
如果有人冤枉你偷吃了他的東西,你要做的不是剖開肚子以證清白,你應該挖出他的眼睛咽下去,讓他在你肚子裡看個清楚。(邱吉爾說)
李道士是吧?好,好得很。
沈玉晚朝李道士走去,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何方妖道來我侯府妖言惑眾?」
沈玉晚用力極大,道士被踢的跪在地上。
她讓夏荷等人把李道士按住。
沈玉蓮臉色難看,這可是她的柔嬤嬤找的心腹,居然被沈玉晚這麼毆打。
「妹妹,你為何這般對李道士,他可是救了娘!」
「你這樣傳出去,我們侯府怕是會落得個恩將仇報的名聲!」
沈母也臉色一變,她極注重名聲。
「玉晚,快些和李道士道歉,怎麼能對李道士動手呢?」
李道士嗅到商機,躺在了地上。
「侯府,居然欺我至此,我好心幫沈二小姐這個災星驅邪,她居然大庭廣眾毆打我!」
沈母面色更不好了起來,沈玉蓮心中得意,沒想到這李道士演技這麼好。
沈玉晚又一腳踢在李道士頭上,笑出了聲。
「母親,此人無身份憑據,又無任何證據,我們甚至連他的師傅是誰都不知道?」
「就因為他扶了你一把,你就信了他說的話,是嗎?」
「那是不是我說姐姐是災星,母親你也信?」
沈母柔聲道:「玉晚,李道士說他師承靈宣真人。」
「靈宣真人可是世外高人,現暫居在慈安寺。」
沈玉蓮可憐兮兮道:「是啊,妹妹,你怎麼能這樣編排我呢?」
沈玉晚讓下人將李道士外衣都扒了,李道士一臉被羞辱的模樣。
「侯府二小姐欺人太甚,居然扒老道衣服!」李道士厲聲大喊,聲音大的全府下人都聽得見。
他被沈曜一腳踹倒,沈曜冷哼一聲。
「李道士是吧?我不信你是什麼高人,我和沈玉晚同年同月同日生,若她是災星,我是什麼?」
「女性本陰,少爺陽氣重,你們生在六月那天,本就是陰氣重之天。所以您的同胞姐姐才會是災星。」
沈玉晚見這道士還喋喋不休,冷笑。
「哦?本小姐可不是和曜兒同一天出生的。」
這件事是小春告訴她的,小春和她無話不說,兩人是最親密的好友。
她轉頭望向沈母,沈母也想起來。
是啊,她生玉晚的時候,是在深夜,玉晚很輕鬆的就生了下來,而她花了一天一夜生曜兒。
玉晚比曜兒早一天。
沈母看向李道士的目光帶了些許懷疑。
這個李道士,難道真是個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