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宣真人轉頭望向沈玉晚,竟真是她!
「沈二小姐,老道總算見到你了。」
「承讓了,真人。」沈玉晚淺笑道。
靈宣真人見沈玉晚身上散發的金氣越發刺眼,還含些微微的紫氣。
這明家二娘,竟命格更好了。
這是鳳凰才有的命格啊。
靈宣真人望向沈母,道:「沈二小姐,非但不是災星,還是福星。」
「二小姐的命貴不可言,凡人不可窺探。」
「五行相生,運勢旺盛。」
只是桃花太多,容易福禍相依啊。
靈宣真人慈愛的看向沈玉晚,道:「沈二小姐,有時候放下仇恨,是一種更好的選擇。」
明二娘如果放下仇恨,會坐上那女子坐的最高位,是至高無上的鳳命。
未來陛下會為她專寵一人,子女宮至少有三子。
當然,她不放下,也是極難見的富貴命,一生順遂安康,遇凶也會逢凶化吉。
沈玉晚當然不會放下,哪有做事做到一半不做的。
她都已經給沈玉蓮沈父下了藥,對宋聞璟以身陷陣,對周宴翎羞辱踐踏。
開弓沒有回頭箭,她回不了頭了。
一旁沈母滿臉震驚,晚晚竟是這般好命!
不愧是她的親生女兒,沈母驕傲起來。
她定要為晚晚尋個好親事,想到顧家那小子。
既然嬌嬌要嫁給周文寶了,她與敬國公世子婚約作廢。
那不如讓晚晚嫁過去做世子妃,也是極為尊貴的。
送走靈宣真人後,沈玉晚美眸冷冷,看著地上的李道士。
「母親,此道士妖言惑眾,狡言善辯,女兒將他的舌頭割了,你不會怪我吧。」
沈母雖覺得有些殘忍,但還是覺得並不過分。
這個道士居然誣陷玉晚,該打。
見沈母同意,沈玉晚吩咐好下人動手,扭頭對上沈玉蓮嫉恨的杏眸。
她走到沈玉蓮耳畔,啞聲道:「姐姐,你的死期,倒計時了。」
沈玉蓮身體一僵,這個沈玉晚說什麼?
她渾身上下升起一股寒意,冷的她幾乎倒在地上。
沈玉晚走出房門,雨季多雨,空中還落著綿綿細雨。
身旁夏荷幫她撐著油紙傘,她沿著走廊走過。
迎面卻見一行人。
宋思瑩走在前面,向她奔來。
「晚晚,總算見到你啦!」
宋思瑩一把抱住沈玉晚,她只想和漂亮姐姐貼貼,誰不想和美女貼貼呢?
身後一眾貴女公子,沈玉晚略一打量,發現周淺淺、顧應淮…甚至……
宋聞璟也在。
宋聞璟一雙俊眸陰沉,狠狠的盯著她,似要把她拆入腹中。
宋聞璟是不可置信的,他找了一個月的小丫鬟,居然被妹妹抱在懷中。
他不由慶幸起來,今日他陪著好友顧應淮來到威遠侯府,這才能見到小丫鬟。
這些時日,宋思瑩一直在他耳邊說有多想晚晚,原來,她的名字根本不是紅梅,而是叫晚晚。
沈玉晚美眸怔住,愣愣的看著宋聞璟,櫻唇似櫻桃般嬌嫩,動人極了。
宋聞璟喉結起伏了下,她和那晚一樣,甚至多了抹嫵媚。
怎麼,看到他有那麼震驚嗎?
宋思瑩見沈玉晚一直盯著宋聞璟,當下心思活躍起來。
若晚晚能做她的嫂子,她會是個多麼活潑開朗的小女孩!
宋思瑩拉住沈玉晚柔嫩小手,向她介紹:「晚晚,這是我兄長,宋聞璟。」
「他今年才十八,已經是舉人啦!」
宋思瑩沖宋聞璟道:「兄長,這就是晚晚,是不是非常漂亮。」
「晚晚不僅長得好看,她還會彈琴呢,她的琴聲長公主殿下都誇獎。」
宋思瑩卻不知,她的兄長和晚晚早已暗通款曲,暗度陳倉,天人交戰,情到深處,甚至都有了夫妻之實。
*
皇宮,聖宸宮。
「兒臣見過父皇。」
周宴翎向老皇帝請安,他消失將近一月,一能下床自是要先去覲見皇帝。
「起來吧。」
「你這些時日去了何處?聽暗一說,你受傷了?」
老皇帝與周宴翎有三分相似,子肖父,老皇帝也是張丰神俊朗的臉。
「兒臣這些時日失憶受了傷,今日才恢復了記憶。」
「嗯,平安回來是最重要的。」
周宴翎全身隱隱作痛,背上的刻字太醫來看,說消不下去了。
她的名字,會永遠留在他身上。
周宴翎桃花眸一片晦澀。
沈玉晚,你好狠的心。
你是怎麼捨得這樣對我的。
他對她那般好,為她做飯,為她洗衣,為她打架……
周宴翎腦中不斷回想起沈玉晚走前高高在上說的話。
明凌,你就是我的一條狗。
他只是她一條狗嗎?狗急了都是會咬人的。
而失憶的他急了,都是自己扇自己。
碎裂的手骨,背上的刻字,腦中的鈍痛,遍體鱗傷的心臟。
沈玉晚,我會狠狠報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