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花園後山。
一片曖昧情動。
嬌聲吟吟。
宋聞璟掐住玉晚盈盈一握的腰肢,索吻。
沈玉晚回吻著他,嬌軟的身體被宋聞璟抱在懷裡。
最後,宋聞璟發狠在沈玉晚唇瓣咬了下。
「紅梅?好得很。」
「居然敢騙我。」
看他不好好懲罰她。
宋聞璟又發狠在沈玉晚脖頸處咬,疼得沈玉晚輕哼一聲。
「你弄疼我了。」
宋聞璟是條瘋狗嗎?咬的她好痛。
誰知宋聞璟更興奮了起來,沈玉晚感受到抵住她的玉佩,小臉緋紅。
「不要在這裡。」
宋聞璟知分寸,在這細雨天氣的後山沒做到最後。
*
半個時辰後。
絕色媚骨的玉晚衣衫不整,香汗淋漓。
「宋聞璟,你欺負人。」
聽到少女嬌嗔指責,宋聞璟眸光微暗。
「你說的沒錯。」
他欺負的就是她。
宋聞璟心中泛著些成就感,他找這小丫鬟找了整整一月,京城能翻的都翻了。
總算找到把她給欺負哭了。
「不准再跑。」
宋聞璟在沈玉晚脖頸間又種下了個草莓印,疼得她小手推宋聞璟胸膛。
奈何她身嬌體軟,體質軟媚,反而引起宋聞璟更劇烈的狂風暴雨。
「下午我下婚書,早點嫁給我。」宋聞璟那琥珀色的眸中倒映著沈玉晚的模樣。
他不想再等了,他這一月日思夜想在想她。
沈玉晚自然想順水推舟,這於她復仇是件利事。
若嫁給宋聞璟,那丞相府書房暗格位置還不是信手拈來。
她故作矜持嬌哼了聲:「我才不要。」
正當宋聞璟又要伸出手指的時候,花園傳來一陣呼喊。
「小姐,小姐!」
「小姐你在這裡嗎?夫人叫您過去。」
聞言宋聞璟為沈玉晚整理好衣著,沈玉晚又變成溫柔嬌軟的大家閨秀,任誰也想不到她私底下那麼嫵媚。
宋聞璟眸光越發炙熱,琥珀般的俊眸似火。
沒有人比他更懂這種反差。
*
來到主廳,除了沈母跟沈玉蓮,顧應淮也在。
見她來,沈母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晚兒啊,你姐姐要嫁給平王嫡子了。」
「咱們沈家與顧家世交多年,幼時你就與淮哥兒有婚約。」
「你早已及笄,嬌嬌便將與淮哥兒的婚約讓給你。」
「嬌嬌心裡,還是有你這個妹妹的。」
顧應淮滿目寵溺,等晚晚嫁給他,他們就把上次沒做完的事做下去。
沈玉蓮連裝也不裝了,陰狠的盯著沈玉晚,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憑什麼?憑什麼她連應淮哥哥的賤妾都做不了,沈玉晚卻要嫁給應淮哥哥為妻了!
都怪沈玉晚這個賤人。
沈玉晚卻並不想要這門婚事。
嫁給顧應淮?
沈玉晚並不感興趣。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復仇,清醒的可怕。
「母親,晚晚心有所屬,有喜歡的人了,怕是和世子無緣。」
顧應淮那寵溺的目光愣住,晚晚說什麼?
她心有所屬,有喜歡的人了。
不應該,不行。
他不想晚晚嫁給他人。
沈玉蓮也沒想到沈玉晚拒絕,她心花怒放開始造謠起來。
「啊,妹妹你不喜歡應淮哥哥喜歡誰呀?」
「難道…你還喜歡謝尚書的嫡子謝清越?」
沈玉蓮只記得沈玉晚和謝清越有瓜葛,就挑著兩人造謠。
「也是,你們之前可是夜裡一同來主廳呢。」
顧應淮面如冠玉的臉僵住,謝清越?
那個玩世不恭的紈絝謝清越?
晚晚怎麼看上那個紈絝的,那個紈絝有什麼好的?
要功名沒功名,要才幹沒才幹,整天偷雞摸狗到處跑。
顧應淮清冷出聲,不經意道:「謝尚書府就在我們敬國公府所在的街道,整條街每天都能聽到謝尚書罵謝公子。」
「我更是聽好友談起,謝清越放浪不堪,整天喝酒玩世不恭。」
「沈二姑娘可是喜歡這謝家公子?」
沈母也目露擔憂,這個沈玉晚,放著條件這麼好的顧應淮不嫁,居然喜歡那個紈絝公子哥謝清越?
曜兒就是整天和他一起胡混,變得更叛逆了。
沈玉晚正好無聊,沈玉蓮又張口就來造謠她還蠻開心的。
又有事情做了。
「姐姐,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呀。」
「你沒發現嗎?你每次造謠或者誣陷我都會被發現,而且都會受到懲罰。」
「結果你每次都還不停手,受了罰也不認錯。」
沈玉蓮蠟黃的干臉一白,她大聲反駁:「那你說說,你心有所屬的人是誰?」
她就不信了,沈玉晚除了謝清越這個紈絝還認識什麼貴公子。
沈玉晚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等著嫁給謝清越吧。
「是我。」冷冽凜然的嗓音傳來,眾人回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