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掀開被子,一身微濕的玄衣穿著難受的緊。
心不由更氣了起來,這個壞女人,真不是個好姐姐,有讓自己弟弟穿著濕衣服睡覺的嗎?
他也想睡床!
但看見壞女人在榻上睡的香噴噴的,他竟有些不忍打擾。
哼,他才不是關心壞女人。
沈曜這麼想著,老實的躺在地鋪上睡覺。
他盯著沈玉晚嬌艷的睡顏,心裡暗暗想著若那宋聞璟欺負壞女人,他定要讓宋聞璟斷子絕孫。
怎麼說壞女人也是他姐姐,不能讓別人欺負。
*
晨起,沈玉晚醒時,已不見沈曜。
昨夜沈曜睡的褥子被放回了小榻上。
想來他已經出發去邊疆了。
洗完漱請完安,沈母拉上她的手。
「晚兒,宮裡下了帖子,德妃娘娘前些日子誕下了個小皇子,今日正是他滿月宴。」
「說來你還未參加過如此正式的場合,嬌嬌被長公主禁足了,此次就你陪母親去吧。」
哦?滿月宴?
沈玉晚嬌笑出聲:「好呀。」
正是她報復老皇帝的好時機呢。
老皇帝的兒子周宴翎已經被她羞辱的手斷心灰流血不止,昨天應該已經死了吧。
想起明凌躺在地上卑微的乞求,沈玉晚自己都沒察覺到心痛了痛。
她皺了皺眉,心疼周宴翎不如心疼自己,他的父親昏庸害了她全家。
周宴翎是沒做錯什麼,可父債子償,她報復他是應該的。
可她越這麼想,心卻越空落落的起來。
他一定很恨她吧。
恨她又有什麼用,他已經死了,死在了城南小院。
坐上馬車,此次去皇宮的只有沈母和沈玉晚。
沈玉蓮單純懵懂的盯著沈玉晚,柔柔道:「妹妹去了不要惹出事端呀,皇宮不比家裡,不是你欺負別人的地方。」
沈玉晚正在想如何給老皇帝下毒,被沈玉蓮一打斷思路,美艷的小臉微笑看向沈玉蓮的豬頭臉。
「好的,姐姐,晚晚只欺負你。」清甜可人的嗓音,不知道還以為是打情罵俏。
可沈玉蓮卻知道沈玉晚說的是真的,假惺惺的賤人。
沈玉蓮那腫脹的臉越發疼,遲早有一天,她要沈玉晚身敗名裂,清白盡毀!
一旁的沈芊也嫉妒不甘。
這個沈玉晚,真是個害人精,沈玉蓮被禁足了,嫡母卻不帶自己去。
沈芊恨恨的想著,她也是沈家的女兒,雖是庶女,但才學肯定比那個村姑好,憑什麼不帶她。
*
半個時辰的功夫,就到了皇宮。
蔚藍的天空下,莊重的紫禁城雕欄畫棟,極為華麗。
沈玉晚跟在沈母身後,路經御花園,就見周淺淺扇一個少女巴掌。
「周薇薇,你還說不是你勾引的三表哥!」
「這個香囊明明是我送給三表哥的,怎麼會在你個賤人手裡!」周淺淺大罵道。
周淺淺怎麼也沒想到,她這個庶姐居然勾搭上了她的心上人三皇子,馬上就要嫁給三表哥做側妃了!
憑什麼,周薇薇這個賤人,也不知用了什麼妖法,她送給三表哥的香囊居然在周薇薇手裡。
周薇薇卻全無被打後的委屈,她柔柔的一笑。
「妹妹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與珏哥哥早已私定終生,我想要什麼,他就給什麼,這個香囊是他主動送給我的呢…」
周淺淺那刻薄的臉越發鐵青,她揚手又要打周薇薇。
只是她還沒打到,就被一男子拽住。
周珏拽住周淺淺的手,把周薇薇護在身後。
「長寧,這就是你對你姐姐的態度?」說話之人正是三皇子周珏,周薇薇是他的未婚側妃。
周薇薇鹿眸微紅,可憐極了。
「珏哥哥,我不生妹妹氣的,妹妹打我都是應該的。」
「妹妹不要生珏哥哥氣,是我的錯,是我要嫁給珏哥哥的,妹妹你要怪就怪我一個人,不要怪珏哥哥。」
周珏越聽臉色越黑,一向溫潤如玉的他嫌惡的將周淺淺手扔開。
「周淺淺,這次就算了,倘若下次你還欺負薇薇,別怪我不念表兄妹情分。」
周薇薇臥在周珏懷裡,周珏看不到她對周淺淺挑釁的笑。
周淺淺氣的肺都要炸了,這個賤婢,居然敢暗算她!
「表哥,你不要被周薇薇給騙了,她剛才拿我送你的香囊挑釁我。」
周珏顯然不信,薇薇臉上那麼大的巴掌印,周淺淺還不承認是她欺負的薇薇。
「周淺淺,既然你還不知悔改,我就當沒你這個表妹。」
周淺淺快氣死了,氣的都不喜歡這個表哥了。
三表哥真是個傻子,居然就這樣被周薇薇給矇騙!
她是打了周薇薇,誰讓周薇薇嘴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