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訣倒在地上不起,周宴翎鬆了口氣。
沒人可以傷害晚晚了。
他緊繃的神經鬆開,隨之而來的是更明顯的劇痛,左臂傷口深,需要止血。
周宴翎咬牙撕下衣袖綢緞,簡單在左臂傷口上打了個結。
沈玉晚盯著周宴翎傷口,冷笑出聲:「殿下怎麼知道我在此處?」
周宴翎咬緊牙關半跪在地上,黑曜石般的桃花眸中儘是隱忍。
那個傷害晚晚的人劍太鋒利,他痛的幾乎要暈過去。
「孤不是為了救你,是不想慈安寺發生血腥之事。」
聞言,榻上躺著的女子秀眉一挑,起身下榻。
她衣著少,周宴翎能清楚看到雪白的風姿,堪堪擋住重要部位。
雪白的大腿白光光的,修長美腿嬌嫩玉潤。
盈盈細腰他一隻手就能掐住,她的腿總被他架在肩膀上。
但讓他更震驚的是——
她居然只著了件肚兜!
周宴翎桃花眸微暗,呼吸炙熱起來。
她想做什麼?這裡可是寺廟,不能行那事。
而且他現在沒有精力,他手臂疼得刺骨,有心無力。
晚晚若想等晚上回府他再來。
卻見沈玉晚高高在上,掐住周宴翎的俊臉,櫻唇道出他不願聽到的話。
「殿下,我和你說過的話,你忘了嗎?」
「我不想見到你,我恨你。」
黃鸝般動人的嗓音卻帶滿了冷漠,這份冷漠刺透了周宴翎跳動的心臟,支離破碎。
他當然沒忘,女子說的每句話他都記得。
那天她說別的男人比他厲害,氣的他瘋狂報復她。
整個屋裡都是兩人鬧出的動靜。
最後晚晚說讓他滾,可他沒滾,歡愉至終。
晚晚氣得用嘴咬。
現在想起來周宴翎隱隱作痛,但同時也夾雜著爽意。
*
這時,禪屋門外響起敲門聲。
「殿下!殿下!您還好嗎!」暗一緊張極了,雨天他還出了一臉汗。
「孤沒事。」
周宴翎的俊臉被沈玉晚掐著,他不自然斂眸。
「沈小姐能先放開孤嗎?」
他身上好痛,可晚晚還說恨他。
想到此處,周宴翎目中帶著淡淡的落寞。
沈玉晚毫無憐惜,美眸冷的像在看陌生人。
又不是她讓周宴翎救她的,沒有周宴翎,她照樣好好的。
周宴翎還總是往她面前湊,是還嫌她傷害的他不夠狠嗎?
沈玉晚望向地下躺著的沈母陸訣,得把這兩個人解決了。
「把你的侍衛叫進來。」
周宴翎桃花眸微凜,晚晚只穿了件肚兜,他可不想讓別人看見。
若讓暗一看見了,他會吃醋的發瘋!
「你先穿上衣服。」
沈玉晚見周宴翎居然敢磨嘰,她小手一巴掌打在周宴翎臉上。
「再磨嘰就給我滾出去。」
周宴翎屈辱咬唇,晚晚的心是拿鐵做的嗎?
他失憶時將她當做自己的全部,她卻狠狠踐踏他的真心,折磨他的身體。
恢復記憶後他也想過忘掉晚晚對他的折磨,只要晚晚能愛他。
可晚晚不會愛他。
「暗一,進來。」周宴翎嗓音沙啞冷冽。
暗一緊張推開門,就見到一個只著肚兜的妖女掐著殿下的臉!殿下左臂正源源不斷流著血!
「你是何人,居然敢傷害殿下!」暗一大喊,面頰滾燙,儘量不去看沈玉晚的身子。
沈玉晚指著地上暈死的沈母,有話直說,她命令道:「暗一是吧?把這個女人扔到鄉下,挑戶品性不好不差的村民賤價賣給他。」
「每隔一段時間就向我稟告這個女人怎麼樣了,只要讓人不弄死她不髒了她身子,都不用管。」
沈母是小春母親,沈玉晚不會下死手,只是這沈母這般嫌棄鄉下的親女兒,疼害死親女兒的養女。
也該讓她好好感受下家人不在身邊孤苦無依的生活。
看她體會過小春痛處後,知不知悔改。
暗一怒道:「你傷害殿下,我憑什麼聽你的!」
沈玉晚盯向周宴翎桃花眸,周宴翎悶哼出聲。
「暗一,聽她的話。」
周宴翎心中泛著醋意,聽到晚晚要扔沈母的時候他只疑惑一瞬。
他失憶還是明凌的時候,晚晚的母親帶著養女上門嘲諷質問,絲毫不像一個母親。
晚晚恨她,是應該的。
沈玉晚見周宴翎如此上道,她嬌媚的唇瓣勾起,嬌艷欲滴。
「做得好,晚上獎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