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麼會,晚晚怎麼會喜歡別人。
他不信。
宋聞璟琥珀色的俊眸鎖在沈玉晚身上,不會的,晚晚不會喜歡他人的。
女子就站在男人身前,美眸睥睨,說出那道比雨水更寒冷刺骨的話:「我戀慕的人…是當朝太子。」
「而不是你宋聞璟。」
她的聲音嬌軟似往日夜間床榻旖旎,卻如同驚雷般在宋聞璟的耳邊炸響。
宋聞璟如遭雷擊,身形踉蹌了幾下,俊臉怔住。
「晚晚,你在開玩笑對不對?你怎麼可能喜歡周宴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宋聞璟心酸痛的幾乎碎掉,他實在無法理解,周宴翎雖貴為太子,身份顯赫,可皇上是害了晚晚親人的罪魁禍首。
晚晚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周宴翎,他憑什麼!
「我怎麼就不能喜歡周宴翎,我還真就喜歡了。」沈玉晚美眸眯著,紅唇嘲諷勾起。
她自然不喜歡,只是這宋聞璟太過難纏,這個理由正好能打發了他。
畢竟別的不說,周宴翎這傢伙名聲冷厲無情,殺伐果斷,正好拉出來為她擋桃花。
「我喜歡誰,都不會喜歡你。」
沒有人注意到,躲在房樑上的暗衛暗一聽到這話,那臭的跟石頭似的臉才好轉些許。
鬼知道,殿下吩咐讓他寸步不離的保護這個狠毒的女人,哪知才跟沒幾天就看到這個女人跟野男人私會!
兩人動手動腳打情罵俏好不快活!
方才的暗一心中滿是對殿下的不平,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到處招惹男人,他真替殿下不值。
哪知這女人居然心中喜歡殿下!原來殿下是兩情相悅不是單相思!
算這個女人有眼光。
欣慰的暗一不顧雨勢,踏雨行去東宮決定稟告殿下這一喜報。
殿下聽到這個好消息絕對會把他調回東宮的。
雨還在下著,微風掀起雨簾打在宋聞璟背上,打濕了宋聞璟的衣裳,卻涼不過他的心。
怎麼會,晚晚真的喜歡周宴翎?
可是晚晚早已是他的女人,他們二人情至深處酣戰已久!
宋聞璟酸澀的俊眸含痛,晚晚怎麼這麼狠心,他們二人做了那麼親密的事,晚晚卻說離開就離開。
他想起曾經與晚晚親密時的點點滴滴,似乎一直都是自己主動攻勢。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宋聞璟的聲音略帶哽咽。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不如周宴翎,為何晚晚會喜歡他。
不,自己在晚晚眼裡定是不一樣的,他跟晚晚有了那事就有著羈絆,晚晚的心中定有他的位置。
沈玉晚見宋聞璟眸光還帶著希冀,煩不勝數。
男人,只會影響她拔劍的速度。
沈玉晚抹著粉,蒼白的小臉高高在上揚起,對面前俊挺男子道:「你不過是我閒來無事心癢難耐時的消遣,而太子才是我心中的唯一愛的男人。」她嗓音音色甜糯,卻說出這世上最無情的話,狠狠刺向宋聞璟希冀的心。
「消遣?」宋聞璟喃喃自語,矜貴清冷的他此刻卻狼狽的怔在女子身前。
他只是一個消遣嗎?
沈玉晚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
與其心疼男人,不如心疼自己。
「我們往日的同床共枕,情到深處都是你的……消遣?」宋聞璟眸中含淚,一雙清雋的眸子緊緊盯著她,似在控訴,又似委屈。
「沒錯,就是消遣,你不過是我的床伴,我只喜歡那個不喜歡你。」
「當初只是看你還算管用的份上我才同意跟你那個的。」想到此處,沈玉晚不禁俏臉一粉,她不能總是思考齷齪的東西,不然她也會身嬌體軟。
她都說了這麼絕情的話了,宋聞璟應當死心了吧。
沈玉晚擰眉看向宋聞璟,不要再煩她了好嗎?
「你一定要退婚嗎?晚晚。」他的聲音已帶了幾分沙啞,那是無能為力哭後的沙啞。
「嗯。」
「好。」
「我同意退婚。」
沈玉晚只瞥見宋聞璟黯淡的眸光與嘴角自嘲的笑。
「但你要答應我個條件。」
「什麼條件?」只要不太過分,自己不會拒絕,畢竟是她玩弄了他感情。
沈玉晚只見宋聞璟喉結滾動,輕咳了下沙啞的嗓子。
「晚晚,繼續喜歡那事好不好?」
「在你嫁給他之前,只和我。」
這炙熱的話一入耳,沈玉晚瞪大美眸,震驚的說不出話。
這是宋聞璟說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