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李玄澈
2026-10-19 15:27:10
作者: 若瑤嬸嬸
微雨如酥,草色遙看近卻無。
濛濛細雨綿綿,此時已是未時,威遠侯府的馬車行在青石磚地的官道上。
沈玉晚晨起時化的妝面還未卸掉,這妝她原是準備讓宋聞璟死心的,誰知宋聞璟甘之如飴,居然要做她炮友。
方才她提完不平等條約後,宋聞璟還冷臉摟著她在走廊無人處胡鬧老一陣,哪有半分君子風範。
但由著第一次在屋外,當時兩人都很興奮。
柔嫩的腰肢微微酸痛,說來也刺激,她不反感這段關係。
不知是馬車顛簸,沈玉晚胃中稍稍不適,一股酸澀泛上。
她今日可沒吃多少東西,為什麼如此噁心。
突然,遠處一陣馬蹄聲響起,急促猛烈的踏步聲傳入她耳。
是何人雨天還騎馬這麼快?
沈玉晚好奇掀開窗簾,正好通通風。
只見遠處一身著玄色窄袖騎裝的少年騎著匹紅色駿馬,疾馳奔來。
馬蹄掀起片片雨花,濺了路旁撐傘百姓一身,百姓叫罵出聲:「混小子趕著去投胎啊,把老子新買的衣服都濺髒了!」
那騎馬少年聞言,拉住馬繩,轉了個方向看向那百姓。
他散漫笑出聲,在鮮少有人的官道上清晰傳入沈玉晚耳中。
「這麼想死的話,那你就先去投胎好了。」
少年不咸不淡開口,居高臨下眯著俊眸,嘴角掛著道痞氣的笑容。
他抽出劍,一劍封喉。
百姓那惶恐驚慌的表情,就僵在臉上,逐漸青白。
少年高高在上的盯著百姓掙扎的痛苦神色,不羈一笑。
「走好哦。」
在百姓意識消散的前一刻,他才看到少年腰間掛的玉佩。
那是銜尾盤龍玉佩,白玉的質地在任何人眼裡都格外耀眼。
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
李玄澈又將駿馬調頭,揮動馬鞭,朝侯府馬車所在的官道疾馳而來。
侯府馬夫見來者不善,就靠在路旁讓路,此少年相貌不凡,定是個人物。
李玄澈自是不屑看馬夫一眼,可雨天本就路滑,馬蹄打在青石磚上,竟歪身向侯府馬車撞去!
一聲「啪」轟然作響,沈玉晚震的嬌呼出聲,胃本就泛著噁心,幾乎要吐出來。
馬車外,駿馬上的少年不再居高臨下,此時他稍有狼狽單膝跪地,一隻纖長大手撐在地,冷戾的眸光盯著侯府馬車。
誰家女的下雨天不在家待著還坐馬車招搖過市。
此時沈玉晚才看清少年全貌,少年身量一米八,玉雕般的輪廓,眉梢如星,鼻挺唇薄,一雙桃花眸與周宴翎有七分相似,此時正不屑的打量著她。
李玄澈也瞥見馬車內的女子,女子頭戴金釵,臉抹了至少半斤粉,白的像個鬼,嘴紅的像剛吃了小孩。
真他娘辣眼睛。
侯府的馬兒被李玄澈的馬撞的倒地不起,像是暈了過去。
烏雲滾滾,雨勢漸漲,雨滴打在馬車上,若一直滯留在此,怕是會染上風寒。
沈玉晚上下掃了李玄澈一眼,冷聲開口。
「你是騎馬不長眼睛?」
「離得有三尺遠還能撞過來?還是你家馬發情了想和我家馬配對?」
「年紀小就別學別人當街縱馬,惹人笑話的事兒少干。」
李玄澈聞言一愣,那張俊俏的臉龐微暗,勾起抹戾氣的笑。
又來了個送死的。
沈玉晚自是知道這少年是誰,李玄澈,長公主次子,隨駙馬李姓,上頭有個姓周卻早逝的長兄。
也是她小時候最愛……
欺負的受氣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