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周宴翎到冷宮發現沒晚晚身影,只有一個神色慌張的老太監。
他那時就覺得不對,他審問那太監一番才知,晚晚居然去刺殺父皇了!
周宴翎馬不停蹄趕來,看到的就是晚晚捂住流血的手腕,一男人緊追著她。
「周宴翎,快救救我。」玉晚向周宴翎跑去,欲躲周宴翎身後。
她還沒來得及躲,就被周宴翎一手護在懷裡。
周宴翎右手握著玉晚手腕,桃花眸定睛看去,只見一道似蝴蝶般的傷痕觸目驚心,流血不斷。
那片紅染了周宴翎雙眼,男人被怒火席捲,嗓音帶著殺意:「晚晚,誰傷了你。」
「是不是他?」
周宴翎看向玄戈,他真沒想到,玄戈居然敢傷害他的晚晚。
「不是他,是另外一個叫影六的男人,他還說他給我下了蠱毒,還說我必死無疑。」玉晚趁機告狀,那個影六年紀輕輕卻又凶又狠,她傷口好痛。
周宴翎神色更冷,心裡更多的是對晚晚的心疼,暗衛竟敢恐嚇並傷害晚晚!
「殿下,就是這個宮女方才刺殺陛下,您…是認識這宮女?」聽到兩人親密的話語,玄戈摸不清頭腦。
周宴翎冷睨看了眼玄戈,宣示主權:「什麼宮女?這是太子妃,孤的妻,給孤看清楚了。」
玄戈怔神,宛若一尊雕塑般,什麼,這宮女居然是太子妃!
可她為什麼要刺殺陛下?她乃太子妃,陛下的兒媳,不應該和和睦睦嗎?
「將傷晚晚的那個暗衛押入慎刑司,殺了。」
周宴翎想起什麼,他端詳陣晚晚傷口,萬一那暗衛給晚晚下的蠱其他人解不了,那他的晚晚豈不是……
周宴翎到底心有餘悸,補了句:「先派專人看守影六。」
「晚晚別怕,孤帶你回去請太醫。」
男人直接將玉晚打橫抱起,轉身就要走。
玄戈看不下去了,連忙喊道:「殿下,剛才太子妃娘娘刺殺陛下!」
周宴翎回頭蹙眉看著玄戈:「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
玄戈半跪在地,「殿下,太子妃娘娘刺殺陛下,犯的是誅九族大罪,無論您多寵愛娘娘,也不能直接將她帶回東宮啊。」
玄戈啞了刻,這是一個兒子該說的話嗎?
「沒死。」
周宴翎如看傻子般看玄戈,「這不就行了,父皇又沒死,晚晚就沒犯那誅九族之罪。」
玄戈又啞了,他說不出話,就算陛下確實偏心三殿下,但太子殿下也不能對陛下這般冷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陌生人。
「殿……」
「再浪費孤時間,孤就先把你腦袋摘了。」周宴翎打斷玄戈的話,懷裡抱著沈玉晚,馬不停蹄邁著大步向東宮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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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晚剛看到周宴翎還是有些心虛的,她可是剛差點殺了老皇帝。
但她沒想到,周宴翎居然不怪她。
玉晚失血後頭有點暈,她靠在周宴翎懷裡,拽了拽周宴翎衣領。
「你不生氣?」
「生氣。」
「…差點氣死。」
玉晚美眸光亮淡了些,她就知道,周宴翎還是覺得她殺他爹太殘忍。
「你是在氣我刺殺你父皇吧?」
周宴翎腳步邁的又大又快,手上也不閒著,換了個抱小孩的姿勢把晚晚按在懷裡走。
「沒錯。」
玉晚嬌哼一聲,在周宴翎懷裡掙紮起來,但她殊不知這番動作有多勾火,一番磨磨蹭蹭,周宴翎右手按住玉晚腰肢。
他嗓音很啞。
「我氣你刺殺父皇,這句話沒錯。」
「你知不知道,父皇身邊有多少能人異士,你殺他無疑九死一生。」
玉晚嘴下不饒人:「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早就連同他人給你父皇身邊人下了安神藥。」
連同他人?
「你說的他人,是冷宮那個太監?」
「你怎麼知道?」這下輪到玉晚驚訝了,周宴翎怎麼知道的?
周宴翎不用看都知道晚晚頭靠在他肩膀上的傻樣,他似個夫子般,出口就是教導:「往後,別輕易相信他人。」
「那個太監我審問沒一會兒,他就將你供出來了,要不晚晚以為我怎麼知道你在養心殿。」
玉晚沉默了。
「我能審問出他,別人就也能。」
周宴翎越想越後怕,抱晚晚的手更緊。
「晚晚,別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父皇他活不過一個月,你就讓他苟延殘喘這一個月吧。」
太醫院有周宴翎眼線心腹,周宴翎知道這件事並不難。
再者,他確實不想晚晚殺父皇,那到底是他的親生父親,就算他不是一個稱職值得敬重的父親,也是他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