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玉晚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張開嘴,就讓宋聞璟趁虛而入。
他的吻不同以往的輕柔,這次的吻分外兇猛,唇齒相偎之下,一切都是那麼曖昧。
良久,他才放開她。
「可以嗎。」宋聞璟方才生的氣在吻中散了大半,但此時欲望被勾起,哪怕知道她有著身孕,他也想和她親密一番。
「不,不行…」
她有著身孕,如何可以?
玉晚小臉羞紅未褪,媚眼如絲,看的宋聞璟眸光又是一暗。
「好。」
「晚晚不服侍我,那我服侍你。」說著,宋聞璟的吻由上到下,向下傾移過去。
玉晚耳根染了粉,聽懂了宋聞璟話意,回了句:「那你可得把我服侍舒服了。」
宋聞璟抬頭看了她眼,輕笑:「嗯,服侍到晚晚舒服為止。」
屋外天空如被墨染了,烏雲洶湧翻騰,連著屋內也暗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天黑了。
不過正好給情人間添了分興味,幽暗的屋內,上演一場赤壁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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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一刻,傍晚時分,明明才傍晚,天空就已全然暗了下來,偶爾掀起片刺眼的閃電。
「殿下,您先去休息片刻吧,您已經一天一夜沒睡了,怕是鐵人身子都要吃不消啊!」
周宴翎眼下青黑一片,看著憔悴極了,想訓斥發現嗓子啞了。
他拿起隨身帶著的水壺喝了大口水,斥道:「孤說了,不必提醒孤,找到晚晚了孤自然就回去了。」
暗一嘆了口氣,無奈道:「殿下,你還沒看出來嗎?不是您找不到娘娘,是娘娘她不想見你。」
要他說,娘娘一定是不想見殿下。
不然怎會一點線索都不留下,就這麼憑空不見了。
可憐的殿下,幾次三番救娘娘身子已經瘦了好幾圈了,每次出行外衣裡面都套了三四件衣服,看著才沒那麼羸弱。
周宴翎攥緊手,想也沒想反駁道:「不可能,晚晚心裡有我。」
是他惹晚晚傷心,晚晚離開他。
但他相信,只要等他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晚晚一定不會不想見他。
「分開行動,接著找。」
突的,周宴翎眉心一跳,想起什麼。
「孤去城南一趟。」
周宴翎蹬上馬,赤焰此馬勢如閃電,馬不停蹄疾馳著向城南奔去,陰天街道上也沒什麼人,很是順利就到了城南。
到那個久違的巷子時,他才牽住馬繩停下,翻身下馬。
走到那個小院門口,周宴翎的思緒不由回到了數月前,回想起他和她的點點滴滴。
她為他出頭保護他,他們一起做飯,他為她洗肚兜,他們同床共枕而眠……
如果他還能活著,他和晚晚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周宴翎越走越近,走近他完全看清,城南院落的門,沒有上鎖!
周宴翎提著的心,這才放下一大半。
對他來說是件好事,晚晚是安全的,沒有遭賊人綁架。
而是自己找了處宅子居住。
不過,晚晚身子嬌嫩還懷著他們的孩子,可干不得粗活,身邊連個下人都沒有可怎麼好。
周宴翎想著,就推開門進了院子,打算給晚晚尋幾個暗衛來保護她。
卻見陰暗天色之下,院落里幾間屋子都沒燃著蠟燭,暗沉沉的。
他眉頭又蹙了起來,奇怪,晚晚怕黑,這麼黑的天怎麼沒有燃蠟燭!
難道出危險了!
周宴翎的心又提了起來,迅速打開一間間房門搜查起來,待打開一臥房房門時,依稀看到床上有兩個人影。
二人相擁而眠,身下蓋著被子,從沒蓋著被子的地方來看,二人未著寸縷。
周宴翎一時愣住,桃花眸怔怔的看著幕。
晚晚?
是晚晚。
光這麼遠遠一看,周宴翎就認出,床上被男人抱在懷裡的女人,是他的晚晚。
他手攥緊,攥成了拳。
「晚晚懷著身孕,你居然敢動她?孤要殺了你!」男人的嗓音怒而厲,帶著滔天的怒火。
說著,周宴翎一腳踹宋聞璟身上,拳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