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通訊錄後,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
她知道自己必須撥出去一個電話求救。
當然是小哥哥。打開通訊錄後,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
她知道自己必須撥出去一個電話求救。
當然是小哥哥。
她迷迷糊糊的解鎖手機。
此刻,真恨自己怎麼又中招。
這是第幾次了可這一次,對方是誰她並不知道。
但根本來不及容許她拖延時間。
看著通訊錄里的字好模糊她只能隨便按下去。
任憑是誰的號碼都可以。
反正他在國內沒幾個朋友。
電話接通。
「喂!什麼事?」
這聲音很好辨識,清冷又好聽。
白汐煙卻後悔的要命。
怎麼回事?
竟給肖景越打了過去。
為什麼偏偏是他?
他要找的人是小哥哥。
她好著急、好難受,明明不想打給肖景越。
狠狠地對著自己的手指要咬了一口。
換的片刻清醒。
她竭力說出那句話:「肖景越!對不起……」
「我打錯了」幾個字還沒說出口,白汐煙已經無力地根本拿不住手機。
那一頭的肖景越像是聽到了什麼情話。
心裡竟委屈起來,白汐煙竟會對自己說對不起,難道她什麼都知道了?
但肖景越也聽到了手機似乎是掉落的聲音。
他竟覺得一陣不安從心裡竄出。
肖景越來不及多想,隨之而來的擔心讓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可白汐煙已經無力應答。
她在駕駛位上奄奄一息,甚至已經出現幻覺。
她覺得自己剛剛好給小哥哥求救了。
「小哥哥!救……」
海城的秋天很清爽,陽光也很好。
透過擋風玻璃,照在白汐煙的臉上,她覺得好刺眼,好睏!
不知過了多久。
肖景越發現白汐煙的時候她的車門竟然打不開。
白奉謙的謾罵聲徹底激怒了肖景越。
扒開圍觀的人。
白汐煙小小的人有氣無力歪倒在座位上,臉色憋得通紅。
車窗外肖景越拽著車門的把手,臉上已經暴起青筋急。
陳江拿來工具敲碎了後車門的玻璃。
肖景越急的用手撕去開玻璃那玻璃很快將男人的利的流出血。
陳江心疼的拉住肖景越。
「肖總!我來!」
肖景越將目光看向白奉謙和白清顏,那眼神活像要吃人。
看到場面不利白奉謙拉起白清顏就跑。
陳江和幾個幫手,費了一番力氣終於將車門打開。
白汐煙微微張開的眼睛,恍惚間看到了肖景越的臉。
被肖景越抱出車的那一刻,她看清了他的眼睛。
是他!是肖景越!
可是。
他是流淚了嗎?
為什麼肖景越看起來很難過。
到達醫院時,有幾名醫生已經站在醫院門口準備就緒。
直到肖景越看著人被醫生推走,他的眼睛還死死盯住手術室的大門。
陳江上前安慰:「我知道您擔心白小姐,可您的手需要儘快包紮。」
肖景越們不在乎,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揪住一樣。
腦子全都是白汐煙!
為什麼當年護不住她,她回來了和他同在一座城市。
終於離的這麼近了,還是護不住她。
怎麼辦?
他真的拿這個女人沒轍。
接近她也不行,不管她也不行,真的要崩潰。
肖景越高大的身形靠向牆面,隨即慢慢的滑下去。
內心和身體一樣沉到最低處。
陳江見自家總裁室搖魂落魄的樣子並沒有上前在說什麼。
而是靜靜的陪在他身邊。
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的人很快就出來。
肖景越人都癱在地上,卻立刻起身。
「怎麼樣了?」
醫生:「人沒事了雖然沒有皮外傷但是似乎病人有很嚴重的心理障礙。」
肖景越點頭。
白汐煙的心理問題,上次譚惜已經說過。
她究竟經歷過什麼,這樣經常暈倒可不行,必須做些什麼。
白汐煙醒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肖景越的床上。
男人根本捨不得她在醫院受罪。
堅持讓白汐煙回銀灣休養。
白汐煙想起身,肖景越立刻幫忙扶她起來。
白汐煙回神後慢慢環視四周。
是江淨月的房間。
肖景越看著她睜開眼睛滿眼的心疼。
「醒了?」
她不好意思的點頭。
女人臉色有些泛白,但整個人是平靜的。
肖景越不動聲色看著她。
「謝謝你!又幫了我!」
男人眼睛裡帶著光。
「為什麼每次都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就不能
考慮一下我嗎?」
肖景越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厚臉皮又想人家表白。
可是白汐煙從未給過他任何希望。
但是她就是這麼做作多情,忍不住想要得到這個女人的關注。
肖景越覺得自己很無力。
白汐煙:「肖景越,我們好好談談。」
男人欣喜的看向她:「好。」
白汐煙想談他當然樂意。
自己會珍惜每一次和她相處的時光。
男人很內疚的看著她:「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怨我?」
「我和你當初發生那種事純屬意外,你明白嗎?」
「明白!」
「我當時被人下了藥,把你當成肖奕辰才會……」
男人:「可是我也很喜歡你,你就不考慮一下我!」
白汐煙覺得鼻子一酸,甚至很難過。
肖景越剛剛說他喜歡自己,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剛甦醒的白汐煙有些混亂,肖景越怎麼會喜歡自己。
六年前的事她始終放不下,是因為覺得對不起肖奕辰,更覺得自己很蠢很笨,就被人算計。
她是不甘心的,可肖景越喜歡自己這件事從何說起。
「我覺得你恨我、怪我、怨我……」
白汐煙微笑:「我從來都沒想過要怪你,也沒恨過你。因為下藥的人不是你。可我……不明白,當初面對那些指責我們的人你為何一句話都不說!」
白汐煙說完這些難過的捂上臉。
肖景越像是聽到了什麼天賜的恩典。
「你不還怪我?是真的?」
男人有些哽咽。
白汐煙放下手:「我不怪你!」
肖景越:「可我以為你是怪我的,怨我的。」
男人的聲音很低很低。
白汐煙竟聽出了他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