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煙的臉頰瞬間紅透 。
男人見她又是翻身想逃,立刻將人拉回。
「別怕,我逗你的。」
白汐煙現在只覺得無地自容。
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和這個男人相處。
只是她根本想不到,男人家下來的話會讓它內心更複雜。
「六年前,我以為你認出了我,但是我想,如果以前是誤會,那就放我繼續愛你好不好!」
白汐煙整個人愣著。
這男人真會表白,她要怎麼樣才能把控住自己的內心。
以前,秦楊也跟自己表白過,但不是這種感覺。
她能感覺得到肖景越對他的深情。
可是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找那個感覺好混亂好難受。
她應該帶著孩子逃跑才對,真怕這男人要是發個瘋再把他們母子三種人囚禁起來。
譚惜都能發瘋,這男人還這麼有錢,有權勢。
她怎麼和人家斗?
「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得走了。」
「我陪你去!為了你的安全,以後你必須在我的視線範圍內。」
白汐煙一聽立刻炸毛,她用力推開肖景越。
「不行!我要去機場接人,家裡人來看我!你跟著算什麼?」
肖景越眯眼:「家裡人?上次左講說你在國外有家人,但是那家人好像不正常。」
白汐煙被他說的話笑到。
「肖景越,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家人不正常?」
肖景越癟癟嘴,將手機打開遞給白汐煙。
「你自己看。」
白汐煙接過手機。
幾分鐘後。
「這個路易真是沒大沒小,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他。」
男人趁他看手機的時間簡單收拾了一下。
他拉過白汐煙的手往樓下走去。
左絳已經在下面。
肖景越就那麼自然地拉著白汐煙的手,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左絳看你見兩人的手牽在一起,忍不住八卦。
「總裁,你這是已經將白小姐拿下了?」
話剛落下,白汐煙才發現自己就這麼被人牽著手。
她都不明白自己怎麼就這麼聽話。
任由肖景越牽著自己的手。
白汐煙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帶著臉上一陣紅暈往餐桌跑去。
肖景越嫌棄的看了一眼左絳。
「這下好了,又被你拆散。」
左絳更內疚,就這麼生生的把人家拆散了?
肖景越並不打算放過左絳。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能闖禍。信不信我找個人先把你嫁了。」
左絳嘿嘿一笑。
「不信!我最了解你們男人,沒幾個好東西。」
左絳戰神去遮蓋白汐煙。
「是不是啊白小姐?」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海城機場。
白汐煙急迫的張望著。
路易是個大高個,白汐煙一眼就看到他。
「師傅!師母!我在這。」
遠處的三人也看見了她,和她身後的男人。
路易大步跑來,和白汐煙擁抱在一起,接著又拉起手在原地轉圈圈。
兩人在機場裡笑的嘻嘻哈哈。
肖景越的眼神像是安裝了五叔根針。
如果真的可以,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要對著路易發射。
而路易的身後慢慢走來的一對夫妻模樣的人。
肖景越等到那個中年女人站定。
白汐煙從肖景越的手裡接過一束鮮花。
她直接抱上那女人。
「師母!這是送給你的!。」
「謝謝!」
白汐煙跟師師父母分別擁抱,接著就給大家介紹。
「這是……」
白汐煙想了想不知道怎麼介紹肖景越。
「我的朋友肖景越。」
交朋友,應該合適吧!反正白汐煙想著是可以的。
白汐煙指著師傅。
「這是我師傅,也是我在國外的恩人。」
吉米看起來是個很紳士的人。
因為他伸出了手,想跟肖景越打招呼。
可肖景越的眼神緊緊盯著吉米身邊的女人。
也就是方寧。
此刻的方寧也跟肖景越對視著。
肖景越和方寧就這麼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白汐煙只好忙著介紹。
「這是我…… 」
肖景越的聲音突然提高。
「不必了,我並不想認識你的這些朋友。」
白汐煙被他一吼,立刻難過起來。
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
他不記得自己惹到他什麼,更何況肖景越對自己一向挺溫柔的。
肖淨月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
看著委屈巴巴的白汐煙,肖景越一把拉過她。
「跟我回家!」
肖景越拉起白汐煙就走。
「肖景越,你發什麼瘋?我是來接他們的。」
白汐煙一邊嚷嚷一邊拽著肖景越,不肯走。
方寧見狀急忙追上來。
「不管怎樣,你先放開煙煙。」
肖景越的腳步猛地站住。
白汐煙的腦袋一下子撞在他的身上。
「啊!疼……」
白汐煙撫上額頭,肖景越的身子結實又有型。
白汐煙感覺自己撞在南牆上。
方寧關切的拉著白汐煙問道:「煙煙你沒事吧!」
白汐煙一臉怨氣看著肖景越。
「你怎麼回事?」
肖景越哪裡捨得傷她。關切的抬起手。
對著白汐煙的額頭揉了幾下。
肖景越嘆了口氣,心疼的看著白汐煙。
「對不起,是我不好!」
一旁的方寧將一切盡收眼底,心情也跟著複雜起來。
「你是玉衡!對嗎?你竟然長這麼高了!」
往事如決堤,方寧的心裡更是已經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