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汐煙第二天很早起床!
看到陳江拿著一堆禮品出現在銀灣的大門口。
白吸菸衝上去。
「陳江!」
陳江見到白溪煙他也特別開心。
「我……」
陳江依然沒有回答。
因為白皙眼神後的男人已經走來。
「總裁!您需要的東西已經帶來,我先走了!」
肖景越點頭:「以後就叫大哥!別總裁總裁的叫。聽著就生分。」
陳江本來要買吃去的腳步立刻頓住。
「真的嗎?我可以叫你大哥了?」
肖景越恨鐵不成鋼的瞥了一眼。
「趕緊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好快點回來。」
白汐煙看著肖景越的嘴角不由得彎了一下。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現在王奶奶家門口的時候。
王奶奶已經在小院門口等了好一會兒。
一見到白汐煙幾人就迎上前。
「你們終於到了!快進屋坐。」
肖景越和白汐煙一同走向裡屋。
寒暄了幾句,王奶奶的兒子李元就來招呼幾人。
李元一看就是老實人,熱情的張羅著。
又是茶才有水泡茶。
等到了飯點的時候,李元已經將餐桌擺滿。
就連左絳上了桌。
因為是鄉下的食材非常新鮮,兩個孩子吃的格外開心!
吃到最後,二寶急乎乎的看向王奶奶。
「王奶奶,我還想吃你上次買的點心。」
老人家慈祥的臉上笑嘻嘻的答應。
「好好好!我跑去給你拿,你這孩子也是有福氣。那個點心後來都買不到了。我這裡給你特意留了一份!」
王奶奶很快就拿來一份塑料盒裝的點心。
分別給兩個孩子拿了兩塊。
白汐煙看到那塑料盒子的點心心裡像是翻湧出一陣海嘯。
那金黃的小米酥上點著三個水紅色點子。
白汐煙聲音顫動。
「這是小米酥?」
王奶奶笑呵呵的往她手裡塞了一塊。
「是啊!這個點心是我們村裡的村民在別的村子打零工那裡買來的。聽說別的地方都沒有的賣!」
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接過小米酥,緊接著咬下一口。
隨著小米粒在口中散開,一種多年前熟悉的味道撲散開來。
更讓她眼中的淚一陣翻湧。
眼看著心愛的小仙女這是要哭了。
肖景越不知道是怎麼惹到她的。
「煙煙怎麼了?是我……」
她一把抓住王奶奶的手。
「這小米酥在哪買的?我想見見買這個的人!」
王奶奶見她要哭,以為是好吃到流淚不成?
這也太誇張了!
白汐煙的手用力握緊。
「王奶奶!帶我去見這個人。」
肖景越已經發現了白汐煙的不對勁。
「王奶奶,你就帶她去見一面。」隨後轉向白汐煙。
「這小米酥有問題?」
白汐煙回頭看向男人。
「這很像我媽媽小時候做給我吃的那種小米酥。而且這三個水紅點是她特有的習慣。因為我見過外面的小米酥都沒有過。」
白汐煙越說越激動。
「我來安排,讓你儘快見到那人。
王奶奶聽的一陣糊塗。
但是她總能聽出來,這是要見買小米酥的人。
「這有什麼難的,那賣給我點心的人就是前街的鄰居。」
白汐煙沒想到原來人離得這麼近。
「那我們現在就能見到人嗎?」
王奶奶起身。
「都是街坊鄰居,我現在就去找她來。」
白汐煙眼睛一亮。
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媽媽他真的還活著嗎?這是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雖然很多奇怪的事情出現,但是媽媽真活著的話又在哪裡?
為什麼不出現來找她?
不一會王奶奶就領著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婦女來到家裡。
這人……
白汐煙還想見過。
是在小作坊。
陳江和她在小作坊外面蹲守的時候。
白汐煙見過這個女人。
她舉起手中的小米酥。
「這個點心你是在哪裡買的?」
女人不說話,還帶著一些膽怯。
肖景越眉色凝重。
「你不說我就會報警處理,到時候你再說就算是招供了!」
此話一出嚇得女人急忙擺手。
「別別!我說就是了。」
白汐煙瞪直眼睛看著她。
「快說!」
「那女人神經兮兮的,被人看管起來了,清醒的時候不多,大部分時間只記得一件事,就是做小米酥,還嘴裡不停念叨著一些話!」
白汐煙激動地抓住女人的手。
「什麼話?」
女人思索著什麼過去好幾十秒。
「是……,煙煙要吃小米酥,我沒買到,只能自己做給她吃了。」
女人的雙手在 胸前一排。
「反正就是這樣啦!她被人看住了,好像是那些人不讓她離開工廠!」
白汐煙整個人趔趄一下,還好肖景越一手扶住她。
「怎麼了?」
白汐煙望向肖景越。
「我媽媽去世那天就是去給我買小米酥的,從那以後她再就也沒回來,最後連他的遺體都沒見到。我外公外婆來白家時還跟白奉謙大吵起來。我那時還小,現在想想,怎麼會連遺體都沒有。!」
肖景越看向女人:「這個做點心的人在哪裡?」
女人扭捏了一下。
「在三山村,那個小廠子裡,但是那廠子前些天就停工搬走了。我這也是算是失業了,那天去上班的時候,那女人就不見了。工廠的老闆也不再來了。」
肖景越厲聲:「那工廠老闆叫什麼?」
「這麼大聲幹什麼?我說還不行嗎? 好像叫江什麼坤?」
白汐煙整個人就像要虛脫一般。
肖景越將她扶住,看向女人。
「現在就帶我們去那個地方。」
女人驚訝的看著肖景越。
肖景越擰眉。
「把我們送過去。給你一萬!」
胖女人一聽竟笑的像開了花一樣一樣的。
「行,我現在就帶您們去。」
白汐煙讓兩個孩子先在往奶奶這裡,有喬嬸看著。
帶上左絳後肖景越便開車出發往三山村。
白汐煙聽說三山村的時候,心裡的大石越發沉重起來。
難道江成坤之前把她的媽媽藏在小作坊,她竟然和媽媽就那麼近在咫尺。
她真該死,怎麼就不背不過再往前走一步,進去問一聲。
肖景越不想安慰她,因為白汐煙現在根本聽不進去。
安慰於事無補。
白汐煙安靜的坐在副駕駛上。
「小哥哥,江成坤如果真的將我媽媽囚禁起來,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白氏集團,而且盯上白氏的不止江成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