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羽坐好後,往顧淮禮的位置悄悄挪動了一下。
她想問問自己的表演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以至於讓影帝都看不下去了。
顧淮禮避著鏡頭給她看手機上的字,還衝她無奈一笑。
「沒人坐我旁邊會有點尷尬,拜託拜託。」
顏羽看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淮禮,虧她還以為影帝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呢。
顧淮禮頗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她比了個噓的手勢。
他們之間的互動沒有逃過觀眾的眼睛,CP粉絲們激動不已。
【我剛剛看到我老婆和顧淮禮對視了,懷瑾握瑜kswl。】
【懷瑾握瑜絕對是真的,清冷影帝X可鹽可甜美少女。】
【我是那種不磕懷瑾握瑜cp就會倒下的特殊體質,強行忍住可能會損害到我的身體和心靈,請不要覺得我在騙人,每個人體質不一樣,你沒見過不代表這個世界上沒有。】
【顏羽的粉絲少昧著良心吹你家主子,誰家美少女生兩個孩子?】
【可你家姐姐的臉比生過孩子的都垮。】
車上的嘉賓聽到顏羽的笑聲一時間都轉過頭來。
怎麼可能有人能在影帝的面前笑得那麼開心?
(請記住 追書就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楊雲柔臉上的笑容消失,神色一僵,突然開口,「顏羽,這是公眾場合,我剛剛在休息,麻煩你動靜小一點。」
顧淮禮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剛想反駁她需要休息就不要來錄節目。
顏羽率先懟回去,「別用你楚楚可憐的演技來侮辱我的智商,我不覺得我的聲音有大到影響你休息的程度。」
夏南曦這兩天察覺到,楊雲柔好像對顏顏姐有什麼意見,一有個風吹草動,就愛找她麻煩。
她站出來為顏羽打抱不平,「雲柔姐,你明明也有跟宋總在說話。我跟小齊也在聊天呀,你怎麼不說我們嘞?」
宋循看了一眼梗在那一句話說不出口的楊雲柔,打個圓場,「柔柔只是在開玩笑,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顧淮禮聲音清冷低沉,「玩笑,那你覺得好笑嗎?我一直覺得如果對方覺得不好笑的玩笑就不是玩笑。」
宋循被堵在原地,一時沒有回覆。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大家都沒再開口說話。
顏羽也閉著眼睛,仰頭靠在大巴的靠背上準備小憩一會兒。
她如果坐大巴車時沒有其他事情分散注意力,很容易暈車。
她剛到國外那會兒,沒有駕駛證也沒有車,只能每天坐大巴來回住處和學校。
也可能是正好碰上孕吐,每次從公交車上下來都得吐一會兒。
寶寶出生後,這個症狀倒是有所緩解。
這會兒乍一坐,又有點暈車的前兆。
她現在就指望著能趕緊睡一會兒,最好能一覺就到目的地。
不過大巴的座椅靠背太硬了,而且弧度也不適合人體工學。
顏羽靠一會兒就得重新調整一下姿勢。
正在煎熬之際,手裡突然被塞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嚇得她差點給甩出去。
顏羽睜開眼,一個深灰色的U型枕映入她的眼帘。
她掃了一下過道,除了小齊和夏夏在玩遊戲,其他人都在閉眼假寐。
她又轉過頭看向坐在旁邊的顧淮禮,他好像也在睡覺,那這個抱枕?
是來自前面的江南?
顏羽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
「別找了,這是我助理塞在我包里的,一直沒人用過,剛充上氣,你可以放心使用。」顧淮禮沒有睜開眼,卻仿佛知道顏羽的動作。
難怪她剛剛聽到有莫名的氣體聲。
顏羽小聲地道了謝,將靠枕放在脖頸後,重新靠回去。
大不了以後再補他一個嘛,不就是個靠枕,又不是情侶掛件。
她把靠枕放在脖頸後,重新靠回去。
果然舒服多了。
顏羽由衷地發出一聲讚嘆聲。
顧淮禮眼睛微微長了條縫,悄悄看了一眼旁邊一臉舒適的顏羽,斂眸輕笑,眸中溢滿寵溺。
顏羽以為周圍的嘉賓都在睡覺打遊戲,沒人注意到兩個人的互動。
哪知道明察秋毫的眼睛千千萬,都在屏幕後面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時不時捂嘴笑,發出兩聲豬叫。
【影帝追人這麼純愛的嗎?】
【純愛戰神,應聲倒地。】
【我可以是假的,但懷瑾握瑜必須是真的!】
【一旦嗑過懷瑾握瑜cp,你這輩子就定型了,你早早地知道了懷瑾握瑜的好,這是你的幸運,你的氣質你的品味抬高到了遠超普通人的程度。一個覺得懷瑾握瑜好嗑的人再壞也不會壞到哪去。如果一個人一聽到懷瑾握瑜好嗑這幾個字就開始指責裝清高,這個人搞不好以後會偷你的錢!這就是我的人生觀!!】
【別的不知道,懷瑾握瑜是真的。全網的塔羅牌博主,算命博主都說他倆會結婚。我信玄學!】
【我談戀愛:幸福值+10 我cp談戀愛:幸福值+10086[呆無辜]】
顏羽有了靠枕的加持,慢慢睡了過去。
睡得正香,耳邊響起一陣熟悉的歡呼聲。
顏羽睜眼醒來,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快歪到顧淮禮那邊去了,她連忙正起身子道歉。
「實在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睡著了。沒壓壞你吧?」
話剛講出口,她就意識到好像哪裡有點怪怪的。
顧淮禮有些哭笑不得,打趣道:「好像半邊身子都麻了,就怕影響一會兒的比賽結果。」
「那個......」顏羽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能跟你搭檔的話,我覺得其他女嘉賓應該不會介意輸掉吧?」
顧淮禮追問道:「那你想輸嗎?」
「當然不想。」顏羽脫口而出。
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剛剛才說不介意輸贏,現在卻說不想輸,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顧淮禮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追問道:「那其他女生豈不是也?」
顏羽讀懂他的言下之意。
罷了,自己釀下的苦果自己吃吧。
顏羽小聲提議「那一會兒的分組咱倆一組,這樣可以了吧。」
顧淮禮聞言,眼睛微眯,一錘定音「那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