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瑣男先是警惕地看著他,見顧淮禮笑得一臉真摯,卸下防備。
這是影帝的手欸。
錯過這次,這輩子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握到了。
他試探著握上去,見一切正常,放下警惕,笑著開口介紹自己,「顧影帝,您好,久仰大名。我是...」
下一秒,顧淮禮猛地發力攥緊猥瑣男的手。
「哎呦!哎呦!疼!疼!」
男人疼得大叫起來,連連求饒,「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
顏羽看著猥瑣男的表情越來越扭曲,心情大好地落井下石,「世界上的腦殘那麼多,可是你卻是裡面的佼佼者。」
「你...」男人剛想拿手指顏羽,顧淮禮又是一個發力,男人嘴裡的話只能咽下去。
周圍的人都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紛紛看過來。
顏庭正在與幾位合作夥伴商談業務,聽到角落的騷動,他環顧四周,沒看到顏羽的身影。
他向周圍示意自己需要暫時離開一會兒,然後邁步朝騷動的方向走去。
旁邊的男人剛想為自己的朋友求情,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顏羽,你在這做什麼?」
他心裡崩潰。
完蛋,一個還沒解決,另一個又招過來了。
「這個人說我壞話,還想打我。」顏羽看到顏庭走過來,趕緊挪動到他身邊,小聲告狀,聲音嬌俏。
顧淮禮聽到背後來人,驀地鬆開手,轉了轉自己的手腕。
他聽到顏羽跟家長告狀一樣的語氣,心裡湧上一股酸澀。
顏庭看著旁邊一直抱著手哀嚎的男人,有些眼熟。
他掏出手機翻到一個微信頭像,兩相對比,驀地冷笑一聲。
「你是華峰強的兒子吧?」,顏庭淡淡開口。
上一秒還在吱哇亂叫的男人,突然停下,眼睛瞪著顏庭,「你怎麼知道?」
華峰強雖然花心,做事倒算老實謹慎,顏家跟他家也算是多年的合作夥伴。
沒想到兒子只繼承了父親的浪蕩,做事倒是十分莽撞。
顏庭冷冷地看著他,撂下一句,「回去告訴你爸,他兒子惹到我們顏家小公主,明年的合作取消。」
猥瑣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不能這樣。」
他在家裡本就不受寵,如果回去說了這回事,他爸會打死他的。
顏庭沒有理會他的哀求,「我當然可以這樣,你再不滾,你們家以後都不用想跟顏氏合作了。」
猥瑣男還想再為自己求情,被同伴用力拽走。
顏庭看著一臉星星眼望著他的妹妹,老臉一紅。
剛剛自己好像是有點裝B。
他佯裝生氣地敲了敲顏羽的額頭,「就會給我惹禍。」
顏羽叫了一聲疼,為自己辯解,「明明是他們光著屁股拉磨,轉著圈的丟人。」
「嘿,你還給我頂嘴。」說完手又敲向顏羽的頭,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出現擋住了他的動作。
顏庭順著手臂看上去,看到了顧淮禮的臉愣在原地。
怎麼會?
他突然轉頭疑惑地看向顏羽,又轉回來仔細打量顧淮禮。
顧淮禮已經通過剛剛的對話判斷出來,眼前這個半道冒出來的男人是顏羽的親哥,默默鬆了口氣。
難怪顏羽對他那麼信任。
想到這人以後就是自己的大舅哥,顧淮禮突然緊張起來。
不過,他為什麼盯著自己看那麼久?
顏羽看到顏庭的臉色從疑惑轉到恍然大悟又變成憤怒,心裡喊著壞了壞了,她哥可能是看出什麼來了。
看著顏庭突然生氣地瞪著自己,顧淮禮忙伸出手微笑著做自我介紹,「我是顧淮禮,是顏羽的同事。」
顏庭卻突然打掉了他的手冷冷地說:「我不認識你,別套近乎。」
顧淮禮愣在原地。
他自出道後還沒有人這麼嫌棄過他。
不,他出道前更沒有人敢這麼對他。
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他說了自己是顏羽的同事後面前的男人好像更生氣了。
顏羽見狀忙躬身向顧淮禮道歉,「顧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我哥這會兒躁鬱症犯了,見人就咬。我先帶他到旁邊冷靜冷靜。」
顏庭狠狠瞪了顏羽一眼。
這人要不要聽聽她在說什麼,有這麼編排自己親哥的嗎?
顏羽拽著顏庭的胳膊走出宴會廳,來到酒店的後花園。
花園裡,瀑布與假山相得益彰,花草們開得很是旺盛。
顏羽為了防止出現小說里常出現的偷聽場面,還特地繞了一圈,見周圍確實沒人,才放下心來。
「哥,你剛剛怎麼啦?你知道他是誰嗎?」顏羽有點生氣地指責顏庭,手裡無意識地揪下一片樹葉。
顏庭雙手抱在胸前,質問,「我管他是誰?說吧,他跟你什麼關係?」
顏羽瞪眼看他,嘴上支支吾吾地說道,「他可是影帝,能跟我這種十八線的小糊咖有什麼關係。」
顏庭一雙鳳眸微眯了一下,一臉我看你怎麼編的表情,「你說我信嗎?」
顏羽突然想起來什麼一般,恍然大悟道:「哦,不對,我們倆現在是同事關係。我不是跟你說我下周會進組嗎,他是我的對手戲搭檔。都跟你說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顏羽拍拍顏庭的胳膊,一臉你真是小題大做的表情,拉著顏庭的胳膊就要往宴會廳走,「走吧,一會兒宴會要正式開始啦。」
顏庭還是待在原地,顏羽被扯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她惱羞成怒,哼了一聲。「你願意待就在這待一輩子吧,我不管你了。」
說完就不管身後的男人,大跨步往前走。
「你喜歡他,對嗎?」男人的聲音充滿確定。
顏羽的腳步突然頓在原地。
她立馬轉身否認,「你說什麼呀,哥?我怎麼會...」
「你如果不是喜歡他怎麼會願意給他生孩子?」顏庭接著問道。
「你怎麼知道他是?不對,我...」顏羽被顏庭的邏輯搞得暈頭轉向。
「他就是年年穗穗的爸爸,對吧?」
顏羽使勁搖頭,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又氣又急,「哥,我不是跟你說過孩子的爸爸是我的同學,現在人在國外?顧淮禮不是孩子的父親。你憑什麼說他是孩子的父親?」
顏庭微微挑眉,「就憑我的直覺。年年跟他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旁人看不出來,我還能看不出來?你之前一直不肯回國,回國後又擔心孩子出鏡也是這個原因吧。」
「你,你簡直是無理取鬧,無的放矢,無法無天。」
顏羽也沒想到他哥居然油鹽不進,誤打誤撞蒙對了。
她最近真是是犯水逆,改天得去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