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一時間卻像是炸開了鍋似的。
【啊啊啊啊!顧影帝給過生日,弟弟好幸福~】
【夏天馳生日快樂~】
【弟弟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弟弟有眼光,跟我磕一樣的CP,明天的票你有了!】
【我嗑的CP是蒸的( ❛⃘ ∨ ❜⃘⃘ )੭⁂】
【弟弟啊,這真的是可以說的嗎?】
【兩個人剛剛不會是給這個小孩兒準備驚喜去了吧?明天不是就比賽了嗎?有必要這麼大費周折嗎?】
【就是,明天就要比賽了,還有心思過生日,明天淘汰後有大把時間可以過。】
【他們下午已經排練的很辛苦了,晚上還不能休息一會嗎?】
一陣歡呼聲里,壽星吹滅蠟燭,有人趁黑沾了一點蛋糕抹到夏天馳的臉上。
夏天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燈光驟然亮起來。
眾人看著他一臉的狼狽樣,哈哈大笑,其中當屬陸子奇笑得最開心。
夏天馳剛準備抹一把蛋糕報復回去,對上顧淮禮的視線,心裡一緊,手上的動作也突然停下來。
「嘿嘿,吃蛋糕,大家吃蛋糕。」他撓了撓頭,嘿嘿一笑,趕緊接過顧淮禮手中的蛋糕。
顧淮禮伸手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邊上幾個人都湊了過來,錄製節目以來,為了上鏡好看,他們吃甜品的次數少之又少。
如今,都快淘汰了,眾人自然都有些放縱。
「哇,好好吃啊!」陸子奇狠狠地吃了一大口,一臉滿足地感嘆,「果然,人生離不開甜品。」
江沐白只切了一小塊,見狀吃了一口,入口後眼睛都亮了。
他平素很少吃甜品,也不知道這次是間隔的時間太長的原因,覺得格外好吃。
蛋糕體柔軟細膩,一點也不甜,奶油入口即化,像是雲朵般綿密,簡直是味蕾的狂歡。
「感覺就跟做夢一樣,天吶!」夏天馳臉上洋溢著幸福而感動的笑意。
他語氣頓了一下,看著兩人,一字一句道,「謝謝兩位老師,即使這次我被淘汰都沒有遺憾了。我收穫了這麼多兄弟,又有幸跟兩位老師合作,讓我覺得炒雞幸福!」
一番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微微動情,顧淮禮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跟著點了點頭。
顏羽不想把氣氛弄得這麼傷感,看了一眼時間提醒道:「你們吃完趕緊回去休息,明天上午還有試妝。」
幾個人乖巧地點了點頭。
顏羽和顧淮禮準備先行離開,節目組給嘉賓們在影視城內安排了一家酒店,他們開車過去還要一段時間。
恰好也到了直播間關閉的時間,眾人跟直播間的觀眾告別,直播間準時關閉。
幾位練習生目視兩人隨著節目組的車離開,對視一眼,都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隨後勾肩搭背地回到宿舍里。
周圍已經沒有攝像頭了,眾人說話一時有些肆無忌憚。
「江哥,你之前不是說顧影帝沒有女朋友嗎?那依你看,顏老師跟顧影帝是什麼關係呀?」
陸子奇和旁邊的夏天馳下意識對望一眼,然後從對方臉上看到相同的八卦後,會心一笑。
江沐白克制著自己很想翻白眼的心思,無奈地為自己辯解,「兩個月前是這樣的。顯然這兩個月發生了什麼我無法解釋的事情。」
「你也有被打臉的一天啊!」
夏天馳先是嘖了聲,隨即又搖了搖腦袋,臉上帶著明顯的幸災樂禍。
江沐白聽到夏天馳的話後,只是很冷淡地掃了他一眼,才警告地開口說道:「不要以為你過生日我就不會揍你。」
夏天馳聽到這話,心裡一緊,臉上的幸災樂禍迅速淡去,有些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開玩笑嘛,咱都是文明人,別動粗。」
「小夏,別慫啊。江哥揍你,你明天就跟顧影帝告狀。」陸子奇跟在旁邊,唯恐天下不亂。
夏天馳轉頭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閉嘴,「你懂什麼,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說話間,幾個人已經回到了練習生宿舍。
梁穆的房間離門口最近,他進門前深吸了一口氣,仿佛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
陸子奇看了他一眼,開玩笑道:「加油,節目結束前哥們一定讓你住一次單人間。」
說話間,梁穆已經推開門,房間裡的幾個人抬眼朝他看來。
他們顯然都聽到了陸子奇剛剛的話,臉色都有些沉下來,
氣氛一時間尷尬到快要凝固。
節目組不缺錢,可也不是冤大頭,沒有把很多經費花在吃穿用度上。
梁穆在節目錄製期間的最大心愿就是能有機會搬進單人房,他一個潔癖人士都快要被屋子裡散落的衣服折磨瘋了。
剛剛陸子奇那番話顯然是說他們組的人會晉級比賽,甚至進入出道位。
梁穆沒有解釋的意思,轉身跟門外的四人道別,就準備關門,被身後傳來的聲音制止,「等等!」
他擰了下眉,旋即轉過身朝說話的人看去。
說話的人是徐子放,一直自詡甚高,跟江沐白頗有些不對付。
地上的人放下手裡的吉他,站起身,走到梁穆身前,越過他看向江沐白,「怎麼?你們組這種水平也想出道,不如趕緊回家睡一覺。」
江沐白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開口,夏天馳這個急性子已經忍不住了,「你這話什麼意思?」
徐子放看了周圍一圈,「我這話什麼意思說的不清楚嗎?」
「你.....」夏天馳明顯想說點什麼,被陸子奇勸住了,「別跟要被淘汰的人計較。」
徐子放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笑得十分放肆,「你們這群排名倒數的人也有資格說我,我如果被淘汰,你們只會被淘汰的更快。」
江沐白神情懶散地輕笑一聲,「要不,我們打個賭吧。」
聽到這話,房間內外幾人不約而同地對他投去了目光。
「哦,打賭?賭注是什麼?」徐子放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