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福都長成一輛小卡車了。
「不小?」他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冷意,「能有我大?」
蒼淵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與怒火。
蘇嬈被蒼淵眼睛盯著,壓力山大,腦子飛速運轉,只能硬著頭皮說:「它、它看著很可憐才收留的,跟你們沒法比!」
蘇嬈:來福確實不能比,它化不了形。
蒼淵自動忽略最後半句。
蟲獸,好的很!
還裝可憐!
蘇嬈見他不說話,猶豫著開口:「那個……我們一定要這樣說話嗎?」
她還在蒼淵懷裡,腹肌硌得她肉疼。
「嬈嬈,別越界了!」蒼淵想提醒她,家裡的才是合法的。
蒼淵也要讓外面那個蟲獸知道,他的雌性有獸夫。
蒼淵眼尾泛紅,他低頭,一口咬在蘇嬈肩上。
帶著幾分委屈與霸道的輕啃,像懲罰一樣,他齒尖輕輕碾過她細膩的肌膚,留下一個淺淺的、屬於他的印記。
蒼淵:「嬈嬈,你只能是我的。」
蘇嬈渾身僵住。
要死,蒼淵不僅發狠話還想現在就把她吃了!!
更重要的是還要獨享!!
不過不疼,就是有點麻麻酸酸的。
蘇嬈劫後餘生鬆了口氣,蒼淵現在把她吃了,自己也要死,這才沒吃了她。
蒼淵看著她緊繃又鬆開的小模樣,手臂一用力。
不等蘇嬈反應,他穩穩將人抱起,順勢往肩上一扛。
蘇嬈驚呼一聲,整個人瞬間倒掛在他肩頭,眼前天旋地轉,只能伸手胡亂抓住他的衣擺,又羞又急:「蒼淵!你放我下來!」
蒼淵抬腳穩穩往外走,抬手拍了下她:「乖,別鬧。」
蘇嬈整個人石化當場。
蒼淵反應過來,手上那柔軟的觸感格外真實,他臉頰燙得能燒起來。
「嬈嬈……我不是故意的。」
蘇嬈剛想開口。
餅子忽然從他們背後走出,「你倆這是?」
蘇嬈急忙從蒼淵背上下來,「我們鍛鍊呢。」
「鍛鍊?」餅子懷疑看了兩眼。
想起蘇嬈上次說的話,瞬間恍然大悟。
她走到蒼淵面前,語重心長說:「蒼淵大人,這可不是什么小事,我這有個獨門偏方,需要找我哦。」
餅子剛從魔林打獵出來,手上還拿著個籃子。
「這是什麼?」蘇嬈往裡看。
餅子大大方方展示:「最新鮮的鹿茸,一大早去剛好讓我撿到,還有野蘑菇。」
餅子眯起眼,笑臉盈盈:「這個給你,多給蒼淵大人補補。」
補?蒼淵不把她補了就不錯了。
蘇嬈在原地急得團團轉,這祖宗現在是在火上澆油。
蘇嬈拉起餅子就想趕緊離開,蒼淵一會兒要吃兩人怎麼辦?
餅子給的東西還剛好解膩。
蘇嬈把籃子一股腦的塞給蒼淵。
蒼淵臉色沉下。
雌性,還說不嫌棄他。
蘇嬈逃一樣的回到部落。
餅子白色的法陣有些失落:「嬈嬈,還有半柱香陣法就要開啟,你這次和獸夫一起嗎?」
試煉陣法,每個月都會開啟一次,在裡面族人活著出來就能夠得到等級升級,還有,獲得裡面的奇珍異寶。
「去。」蘇嬈就快衝破三級,她必須進去。
「嬈嬈,我就不去了,如果運氣好的話,你能給我帶只冰蓮花出來嗎?」餅子期待看向蘇嬈。
「為何不去?」
「雖然我實力差,但雄獸會保護我,我不想努力。」餅子指了指遠離處三個熊獸。
同雌不同命。
她是要解除契約,不提升實力這個獸世,根本活不下去。
「嬈嬈!」
蘇嬈緩緩轉過身。
只見不遠處,兩道身影並肩而立,男人身著獸皮長袍,面容威嚴,女人氣質溫婉,眉眼間與她有幾分相似。
正是她在這獸世的阿父阿母——部落的獸父與首領。
此刻兩人正站在部落中央,周圍圍滿了族人,古老的陣法紋路閃爍著微光,顯然正在主持今日的部落試煉陣法開啟。
「阿母?」
看見蘇嬈回來,首領眼中立刻泛起溫柔的笑意,快步走上前:「嬈嬈,你好久沒回家了?可算看見你了,今日是部落試煉開啟的日子,阿父阿母正等著你來呢。」
獸父也看向她,目光威嚴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試煉陣法即刻開啟,你既回來了,便準備一下,一會隨族人一同進入。」
蘇嬈點頭。
「阿母!」蘇寧雲從對面叫首領。
「嬈嬈,寧雲找我,我先過去。」首領拿著權杖 ,身後跟著兩個小獸替她提裙擺。
蘇嬈差些忘了,這裡是雌性主導的世界,一個雌性多個獸夫,首領也不例外。
見首領走,獸父一改嚴肅的神情,直接咧著個大嘴笑:「嬈嬈,阿父方才不是有意正經,你也知道,將來來要繼承大統還得在你阿母面前表現好些。」
「無妨。」
「女兒,你最近怎麼瘦了這麼多?」獸父在原地繞蘇嬈轉了一圈:「是不是幾個獸夫欺負你了,老子我去收拾他!」
原主就是憑藉著首領阿母和阿父的權利去把幾個獸夫強行契約,這要是再去,她原地領盒飯了都有可能。
「阿父沒事,我現在這樣挺好。」
「確實漂亮了,」獸父忽然壓低聲音:「我聽說,今日冰原試煉有個狼王之子掌控,你想不想把他帶回?」
蘇嬈一臉驚訝,知道獸父寵原主,沒想到這麼寵,簡直毫無底線的地步。
她難以置信,冰原可是狼族的地盤,在別人地盤還敢這麼明目張胆,他這老爹有點實力。
「阿父,你現在是不是魅族末期?」
「乖乖,誰欺負你了你別怕,就算你不提升修為,阿父保護你一輩子。」獸父神情變得冷肅。
「是蒼淵那小子?你別怕,就用阿父給你的鞭子教訓他們,狠狠抽他們打到他們臣服。」
蘇嬈嘴角抽了抽,合著原主的驕縱蠻橫,都是她爹慣的?
「沒有,我最近在二級瓶頸期,就想著快些突破。」
「好孩子,這裡有個法器,可以擋住外界的攻擊,還能隱藏蹤跡,也能把人捆起來。」
蘇嬈看著獸父從懷裡掏出那條紅色的絲線,又壓低聲音說:「嬈嬈,一會在裡面看中了哪個,就直接把它綁出來,阿父給你兜底。」
蘇嬈接過他手裡的繩子。
聽著挺有用。
「蒼淵,阿父我剛好誇你,你就過來。」獸父對的蘇嬈後面打招呼。
蘇嬈扭頭看去,呼吸都慢半拍。
蒼淵身形挺拔,寬肩窄腰,一身冷冽線條。
一頭冷白長發垂落,眉眼鋒利,冰藍眼眸淡漠,氣質孤高如冰。
「阿父。」
蒼淵出口。
不止蘇嬈,獸父笑容也僵在臉上,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蒼淵叫他?
蒼淵哪一次不是繞路走,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
破天荒了今天。
「好……好孩子。」獸父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蘇嬈一想到早上蒼淵咬她,就冷下臉:「你來幹什麼?」
「嬈嬈……早上我不是故意的。」蒼淵藍眼眸微微垂著。
蘇嬈抬起頭,他對上蒼淵,蘇嬈竟然詭異的在那雙眼睛中看到一絲委屈。
她說話也有點底氣不足起來:「 ……知道了。下次不許這樣。 」
蒼淵聽見這句話,冰藍色的眼眸瞬間亮起來,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蘇嬈,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雀躍:
「好。」
「我都聽嬈嬈的。」
有沒有搞錯?獸父在心裡吶喊。
明明是強大孤傲的冰狼,卻露出了幾分小心翼翼、甚至帶著討好的神情,像一隻做錯事、怕被主人嫌棄的大型犬?
獸父不可置信的揉了下眼睛,還是一樣的情形。
這頭狼還是他花了很大力氣才幫女兒契約,無時無刻不想除掉他們父女倆。
現在居然能在這頭狼身上看見了濃烈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委屈,還有一絲被嫌棄後的茫然與不安。
獸父:難道是他起太早了?都出現幻覺。
蒼淵臉上那是冰狼從不曾有過的模樣,像被主人丟棄的一樣。
還有這麼「脆弱」的一面。
獸父把目光轉向蘇嬈,眼中帶著震驚和佩服,這才半月不見,他女兒的變化就如此之大。
想來也是自己教導有方,鞭子這麼好使?
獸夫一想,女兒能夠馴服這五個獸夫的話,那實力,不容小覷!
未來的首領肯定有他女兒一份。
「喲,這不是我們部落最受人敬仰的蘇嬈嗎?八獸父是知道蘇嬈實力不行,特地安慰呢?看著真讓人不舒服。」
蘇寧雲緩步走來,一身精緻的紅色獸皮裙,眉眼彎彎,嘴角卻噙著一抹不屑的笑。
她目光掃過蒼淵,又落在蘇嬈身上,語氣陰陽怪氣:「試煉馬上就要開始了,蘇嬈,你可別到時候拖了大家的後腿,那可就太丟人了。」
獸父:#&**
「蘇寧雲,我女兒什麼樣還輪不到你說,你還能不能活著出來,還不一定。」獸父早就看這個大女兒不順眼。
反正不是自己親生的,有點血緣關係而已,要罵就罵。
「八獸父不必如此,我肯定可以奪魁。」蘇寧雲咬牙。
她轉頭,目光落在蒼淵身上:「蒼淵,我定會向你證明,誰才是更適合站在你身邊的雌性。」
一陣白光沖天,空間撕裂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冰原雪景。
蘇寧雲哼了聲,率先走進陣法。
她摸了下腰間的儲存袋。
陣法里外界看不見情況。
有阿母的法器在,蘇嬈有你好看。
「還杵著幹嘛,趕緊滾過來。」蘇寧雲對著旁邊的獸夫說,要不是看他皮厚有點用處,才不會帶上他。
蘇嬈看了眼裡面的冰原,在這種環境下找冰蓮花,更像大海撈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