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b很是唏噓，「阮言這人看上去這麼老實本分，竟然樂意去做替身情人，實在沒想到。」
那天，與「顧東成阮言有一腿」這消息一塊「傳遍天下」的，還有：阮言做的是替身情人。
這可比一般的情人更令人瞧不起。但凡有點自尊的人，誰能忍受這種侮辱。
阮言也是不挑。
a不屑，「顧總家大業大，聽說家裡也沒有人能管住他，阮言當這個情人還不知道能賺多少錢呢，顧總手縫裡漏點錢出來，頂我們打幾年十幾年的工了。」
她突然一笑，放低了聲音，「長得美就是好，撇開腿，讓人插幾下就能賺錢，真真是躺床上就能賺錢啊，羨慕不。」
江昭早已經到了茶水間門口，正好聽到這兩人在議論自己，乾脆停下腳步聽聽人家怎麼說。
沒想到就聽到了這麼羞辱人、這麼糙的一段話。
江昭幽幽出聲道，「小寧，這麼羨慕的話，我給你也介紹一個金主？」
a：！
b：！
兩人聞聲，驚悚回頭。
江昭拎著杯子，抱胸站立，似笑非笑。
寧楓聽到江昭意有所指的話，先是心虛了一瞬，轉眼又立馬理直氣壯起來，「那倒是不用，我這個人吧，雖然長得一般，但自尊心比較強，我可干不來這種事。」
阮言輕笑一聲，掃了兩人一眼，「你不是羨慕嗎？不用羨慕，你想擁有，也可以擁有。」
b——也就是小秦，瞬間噎住。
背後議論人，結果被主角當場抓住，沒有比這更令人社死的事了！
不過，阮言不是一向寡言少語的嗎，今天嘴皮子怎麼這麼利索……
寧楓頓時氣得牙痒痒。
她諷刺的笑了一聲，挖苦道，「哦？阮言，你跟著顧總混了幾天，就認識別的金主了？看來確實開了眼界，見了不少人，都能給我介紹了呢？」
她道，「不過，那些金主啊，還是給你留著吧。我不需要，我這種體面人，要是去做了別人的小三啊，去賣身還錢，我怕被我爸媽打死。不像你，不嫌丟人，還自豪上了。」
江昭語氣中帶著一股冷嘲，「既然不想要，那怎麼還一副恨不得你親自上的樣子？」
呵。
還真以為她聽不出來這人語氣里的酸氣呢。
寧楓被戳中心事，怒了，「阮言，當個替身情人、當個高仿，你還自豪上了？比起關心我，我勸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可別以後等顧總的正室回來，就被掃地出門了。」
「要真有那時候，可就貽笑大方了。」她陰陽怪氣。
江昭，「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還是先管好自己吧。可別又當又立，今天呢，拒絕了我的介紹，明天呢，就又去找個更不堪的攀附上去，丟人丟大發了就不好了。」
她似笑非笑道，「我這個人呢，雖然有時候脾氣是好了點，但被我聽到有人在罵我，我還是會毫不客氣的哦。」
「你再說些烏煙瘴氣的晦氣話，被我聽到了，小心你的項上人頭。」
寧楓臉色漲得青紫，胸膛急促起伏，卻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你，你，你」個不停。
江昭樂了，「你什麼你，有話直說呀。」
寧楓怒罵，「不要臉的玩意，當個小三還驕傲上了，真是丟盡了你們祖宗十八代的老臉。」
江昭慢悠悠走過去。
寧楓還以為她要過來打自己，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江昭走到飲水機前，輕笑道，「你怕什麼，我又不是瘋子，不會莫名其妙打你的。」
她慢悠悠的接了一杯水。
抿唇喝了一口，然後，揚手直接潑到了寧楓臉上。
「啊！」猝不及防被潑水，寧楓根本反應不過來，直接被潑了個滿臉。
水珠滴滴答答落到地上，她猛然捂住臉，尖叫道，「阮言！你瘋了？！」
江昭，「我是瘋了。」
寧楓這人平日裡總是有意無意羞辱阮言，和她說話，話里話外都是惡意。阮言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極少跟她計較。
但今日既然要崩人設，不如拿她開刀。
「寧楓，你是不是嫉妒我長得比你漂亮，所以往日裡總是造我的謠啊？」江昭眯了眯眼，「還真以為我不知道，你說我是個人盡可夫的貨色，給點錢就能上。」
「你跟高謙那些人說，說我在外面當雞，賣肉。」
「說我天天帶人回家doi，一次幾千上萬塊。」
「給點錢就能上。」
「以前我不跟你計較，你還真以為我不知道呢。」
她冷笑一聲，在寧楓衝過來的時候，抬腳踹了她大腿一腳，直接將她踹翻在地，「我告訴你，別惹我，我是個瘋子，什麼事都幹得出來，想來你是知道的。」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同事們聽聞這邊超大的動靜，知道肯定是起了衝突，趕緊一窩蜂衝過來。
寧楓尖叫著推開扶住她她小秦，就要朝江昭撲過去，又立馬被人拽住。
同事們紛紛勸道，「冷靜點冷靜點，上班時間呢，在公司打架，你還想不想幹了。」
江昭冷著臉站著，面無表情。
同事小心覷了她一眼，心情複雜，「小阮啊，小寧這人說話是有點不過腦子，你不要介意，大家都是同事，有什麼，好好說就行了，打架不好。」
江昭點點頭，笑了，「是，以後我會注意的。」
她慢悠悠給自己泡了杯咖啡，盯著寧楓要殺人的眼神，無視身後同事們複雜的視線，轉身回了工位。
等她離開，身後像炸開了鍋一樣，吵嚷起來。
「阮言以前脾氣很好，從不和人起衝突的，怎麼現在直接跟人打起來了？」
「前些天她跟那位大小姐互毆，已經很讓人驚訝了！」
「這該不會是因為被發現她給人當情婦，本就形象全無，才打算破罐子破摔，不再保持形象了吧。」
「她真跟顧總有一腿啊？」
「顧總那天可沒否認。」
「在公司里打架，上面肯定要管的吧？」
「她會不會被通報批評？」
「要是人家將顧總伺候得好，還怕這點處罰？」
「我看不會被通報批評，你也不看看人家什麼地位！」
「還能什麼地位，也就一個情人而已。」
「……」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上午剛跟寧楓打了一架，下午顧東成的總助秦遠航就親自下來設計部，將她請到了總裁辦。
整個辦公室的人在秦遠航進門後，瞬間精神起來，豎著耳朵悄摸摸偷聽。
秦助，「阮小姐，顧總有請。」
他微微笑著，態度公事公辦。
江昭頭也不抬，「知道了，等會兒，我保存一下稿子。」
她快速點了幾下，將東西收拾好才起身。
在她跟著秦助離開後，不為人知的那種小群里又是一輪瘋狂八卦。
總裁辦。
推門進入後，入目便是顧東成似笑非笑看著她、雙腳翹在辦公桌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欠揍樣。
江昭將門闔上。
顧東成沒說話，江昭也沒說話。
兩人定定對視幾眼，打了個交鋒。
過了一會兒，顧東成玩味道，「聽說上午你和人幹了一架？」
江昭，「怎麼？不行？」
她撩了撩眼皮，帶了點煩躁。
顧東成朝她招了招手，笑了一聲，「前幾天不還跟鄭菲菲說，無緣無故打人，犯法？今天……你打算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