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辭怒喊了幾聲,仍舊沒有人出現。他煩躁的踹了一腳牆角,怒罵出聲,「瑪德,讓小爺我知道是誰在搞鬼,看小爺不廢了他!」
他踹了幾腳,轉身離開。
江昭就在他轉身要走的那一刻,揣著電擊棒狠戳了他脊背一下。
周辭身體一抖,頭髮直豎。
片刻後,他身體直挺挺往旁邊一倒。
痛得麻木連痛呼都無法做到的周辭轉了轉眼珠子,和臉上掛著清淺的笑意的江昭對上視線。
周辭:!
他瞪大眼珠子,不可置信看著江昭,喘著粗氣,吭哧吭哧的,「周綰?!竟然是你!」
「你在做什麼?!你竟然……」
「你瘋了嗎?」
江昭慢悠悠收回手,將電擊棒收回口袋裡,俯視躺在地上動也動不了的周辭。
看著他憤恨得恨不得給她幾巴掌的眼神,江昭饒有興致道,「想打我啊?」
她蹲下來,戳了戳他的肩膀,「那你就想吧,現在是你為魚肉我為刀俎了。」
江昭惡毒的笑了笑,說出那句反派經典台詞,「這裡一個人都沒有,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在周辭驚愕的目光下,江昭接連扇了他好幾個巴掌。
被扇得臉都腫了的周辭含糊不清憤恨道,「瘋了,你瘋了周綰!」
江昭冷笑,「對啊,我是瘋了,被你逼瘋了。開不開心,我的哥哥,你親手扼殺逼瘋了自己的親妹妹。」
「狼心狗肺的東西!死有餘辜!」
江昭將電擊棒的電量調小,調到讓人感到痛苦,卻又不至於痛苦的暈過去的程度。
在周辭驚恐眼神下,電了他幾下,看他扭曲躲避,卻怎麼也避不開的驚恐萬狀樣,江昭輕笑,「好不好玩?」
「哥哥,我剛回到周家的時候,你跟我說,別肖想自己不該肖想的東西。我現在想問問你,我不該肖想什麼?法律規定,你享有的繼承權,我同樣享有。周家有一半也是我的。」
「不過呢,我既厭惡你,也厭惡你爸媽,還厭惡整個周家,那一半的繼承權,我不屑於要,我嫌髒。」
「所以,你親妹妹我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毀了它!」
周辭驚愕非常,「你瘋了?!」
他怒極反笑,冷嘲熱諷,「毀了周家!?搞笑,你以為沒了周家庇護,你是什麼東西?你還能過的這麼瀟灑?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這輩子你拍馬也比不上周家,哪裡來的臉說要毀了它!」
江昭轉了轉眼睛,「這話說的倒也奇怪,你說周家庇護我。」
她狀似不解,「周家怎麼庇護的我呢?我怎麼一點也想不出來?」
「周南喬污衊我的時候,周家是幫凶,身邊的同學得到你和周南喬的授意冷暴力我的時候,周家是幫凶,我被人指指點點指桑罵槐的時候,周家不聞不問屁都沒放一個。」
「它就是這麼庇護我的嗎?」
周辭憤怒吼道,「你說的是人話嗎?周家是你的家,沒有周家,你以為你能有今天?周家怎麼沒庇護你?」
江昭冷呵,「周家可不是我的家,而是困住我的囚籠。還是壓在我身上怎麼也掙不脫的五指山。」
「庇護?」
「笑死人不償命。」
周辭怒,「沒有周家,你以為你能嫁給傅留年?」
江昭不屑,「這你就說錯了,沒有傅爺爺,我沒法也不會和他結婚,倒是真的。周南喬是你們周家捧在手心的疼寵的周家人,也沒見她理所應當的嫁給了傅留年,你說是不是。」
她用電擊棒懟了懟周辭的臉,饒有興致道,「哥,我說我要毀了周家,你就一點也不好奇我會用什麼辦法毀了它?」
聊了這麼些乏味的話題,周辭竟然沒問到重點。
江昭只好親自完上這盤「重點」菜。
周辭先是一愣,轉而嗤笑道,「你以為你是什麼玩意?毀了周家,你有這個本事?」
江昭搖搖頭,真是失望,「我不是什麼玩意,但我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咱們走著瞧。」
周辭聽她這麼說,更篤定了這人是在大放厥詞,蒙他嚇唬他的。
他可不是什麼膽小如鼠之人,能被這麼幾句話給嚇到。
但周綰打他的這幾巴掌,他記住了!
還有她手上了詭異玩意……功能很強,她到底從哪得來的這東西?
眯著眼,周辭怒氣沖沖,「周綰,你這麼對你哥我,這麼算計我,你就等著被爸媽怒罵,被爸媽趕出周家吧!」
江昭嗤笑,「你以為周家是什麼讓人稀罕的玩意,趕出家門?我倒是求之不得,這麼冷漠無恥的家庭,我恨不得自己身上沒有流著周家這骯髒的血。」
「爸媽?這樣偏心的父母,我都不屑於認這種狼心狗肺下三濫的玩意當爸媽。」
「這種爸媽,有和沒有又有什麼分別?」
「我恨不得沒有。」
江昭拍拍他氣炸了的臉,「周家……周辭,你用你那黑的不能再黑的心肝想想,我到底拿了你們周家什麼東西?讓你們這麼作賤我?」
「錢?上了大學之後,學費我是自己打工攢的,生活費依然是我打好幾份工打出來的。」
「愛?」
「動輒怒罵呵斥冷暴力,你們周家有給過我愛這種東西嗎?」
江昭說完站起身,從角落撈出一根木棍,冷著臉朝著他的腿狠狠揮下一棒子。
「啊!」
「周綰!」
「瘋子!」
江昭朝著他的右腿再繼續揮棒,「叫什麼叫?有什麼好叫的?也就斷了兩條腿而已你的命不是還給你留著嗎?」
周辭痛的直哆嗦。
江昭再次打向他的左手。
看著他痛得滿頭大汗,臉腫的像豬頭,兩條腿一抖一抖的,滿意了。
「周辭,打了我這麼多個巴掌,斷你一隻手我很過分嗎?」
周辭咬著牙一字一頓,「被傅留年知道你今日所作所為……」
江昭打斷他的話,「他知道又怎麼樣?替天行道?送我進監獄?」
「沒關係,我進監獄之前,先毀了周家毀了你,廢了周南喬,廢了傅留年。」
在周辭看瘋子一樣的眼神中,江昭微微一笑,「我不是說了嘛,我瘋了,我是個瘋子,你們是罪魁禍首,我為自己復仇,有什麼不可以?」
周辭,「我要報警!」
「喲,你還會報警啊?」
江昭嘲笑,「說起來,哥,你記不記得,以前你欺負我之後我去警察報了個警,你以為我報警說的是你欺負我那事,生怕被人知曉你剛認回來的可憐妹妹恨上了你,要將你送到監獄裡,丟你的臉丟周家的臉。」
「然後,你用你手中的權利,消了我的報警請求。」
「不過,你想錯了。那時候的我,即使被你欺負,我也還沒恨上你,並不會也沒有將你送進去的意思。」
「你太小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