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氣道,「就沒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人,以後別再來找我,我實在不想見你。」
傅留年不可置信的瞪著江昭,怒了,「周綰,你因為一個外人打我?」
江昭冷漠無情道,「我已經重複說過許多次,傅留年,我討厭你,厭惡你,不想再見你。況且,我讓律師擬定了離婚的訴訟書的事你也知道,誰也動搖不了我的決心。我想你也沒有聾又沒瘋,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既然你聽不懂,那我就再重申一遍,傅留年,別將自己當成我的什麼人。你別在重複提我和你有夫妻關係,我認你是我丈夫你就是我丈夫,我不認,那你就只是一個外人。你又有什麼資格到我朋友面前來擺譜?」
傅留年見她這麼冷漠無情,還說出這麼傷人的話,不由得呆愣片刻。
江昭嗤笑,「搞笑的渣男。你這人真的很稀奇,想來,距離訂婚也就過去了一年的時間。這短短一年,你似乎就忘記了訂婚宴結婚宴上你給我的羞辱,如今竟然還有臉跑到我面前哭著喊著說你和我有法律上的關係說我們是夫妻。」
「真的不覺得搞笑嗎?」
「你的感情真夠廉價的,你的信任也很廉價。」
傅留年忍著心裡窩著的火,「周綰,我知道以往是我不對,我給你道歉。但,明明你也喜歡我,明明我們可以重新開始,重新擁有一段和諧幸福的生活。你為什麼……」
江昭呵斥道,「夠了,這段感情簡直是我人生中的恥辱,我恨不得這輩子沒跟你扯上過任何關係。」
「傅留年,到底是什麼給你了我依然會願意跟你在一起的自信?」
「我所有的拒絕,你都不當一回事是吧?」
「還是說你覺得只要你願意,所有的人和事就該按照你的意思來?」
她神色不耐,「你是什麼世界的中心嗎?世界都得圍繞著你來轉?」
呃……
說完這個的江昭反應過來後,默默吐槽。
傅留年雖然不是世界的中心,但他是男主啊!
服了!
江北望在江昭話落後,在一邊淡淡的開口補充,「傅先生嘴裡左一句你們是夫妻、右一句你不離婚。但金碧會場的調查證據都塞到手上了,證據確鑿,傅先生卻還是對舊情人念念不忘。」
「一邊不想放過周綰,一邊又不肯為周綰付出任何東西。嘴裡說著周綰是你夫人,實際上乾的全都不是為人丈夫該幹的事。」
「有時候我真的好奇,周綰怎麼會看上傅先生你,她是瞎了眼還是被油蒙了心。」
江昭幽幽的瞪了一眼江北望。
罵傅留年就罵傅留年,突然暗搓搓罵了她一句是什麼意思。
傅留年怒目圓瞪,「江北望!你給我閉嘴,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江昭大聲呵斥,「傅留年,這也沒你說話的份。」
江北望一勾唇,火上澆油一般繼續叭叭叭,「傅先生,你還沒回答我,你打算怎麼給周綰一個交代?怎麼替她報仇?怎麼懲罰那些兇手、怎麼懲罰自己?」
「該不會……只是自罰三杯吧?」
傅留年被他羞辱內涵的得氣不打一處來,「關你什麼事,江總還是管好自己吧。」
江北望嗤笑一聲,不再說話。
以一種『我就看著你裝』的優越感睥睨著他。
在這樣的目光下,傅留年覺得自己的血液噌噌蹭往腦袋上涌,滿腔怒火無處宣洩。
江昭聽夠了傅留年的廢話,也不想再跟他多說半句,便轉開了視線不再看他,冷聲對江北望道,「江總,麻煩你讓你的保鏢把他趕出去吧,我看見他就煩。」
傅留年瞪大眼。
江北望對保鏢點點頭,「趕出去。」
傅留年帶來的人瞬間圍到傅留年身邊,生怕其他人對他不利。
傅留年咬牙切齒,「周綰!」
江北望的保鏢強硬的杵在門口,擋住他盯著江昭的視線,冷漠無情道,「先生,這邊請!」
江昭神色正不耐,突然看見江北望額頭浮起了一絲細汗,她不禁擰了擰眉,替他推了推輪椅,將他推進去,順手砰的一聲將門闔上,擋住傅留年灼熱的視線。
江北望的人跟個鐵桿子似的杵在一邊,虎視眈眈。
傅留年對著門咬牙切齒一頓,最後狠狠扭過頭,「我們走!」
門內。
江昭有些擔心看著他肩膀上的傷,「江總,你該不會是扯到傷口了吧?」
江北望淡淡道,「沒事。」
江昭:「果然是扯到了。」
否則他肯定直白的說沒有。
江昭對他渾不在意的無語道,「江總,你昨天才剛受了傷,如今正是嚴重的時候,以後還是小心點吧。」
江北望,「沒有不小心。」
江昭突然嘆氣,「不論怎麼說,你救了我,我該感謝你。還有,你這麼仗義的借保鏢給我,還讓助理聽我吩咐,我也很感激你。」
「江總,現在我身邊的麻煩事不少,危險也不少。你跟我走得太近,以後遇到的麻煩事估計也會很多。」
她打算儘量少和江北望接觸。
反正他們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本來就不該多接觸。
江北望慢慢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江昭言盡於此的態度勸導道,「江總休養幾天就回A城吧,這邊畢竟不是你們的大本營,有些事在這裡總不這麼容易開展。而且你回去了,應該會安全許多。」
畢竟江家大本營在那裡呢。
他在這裡出了事,距離太遠,江家鞭長莫及。
江北望淡淡道,「我這個人還從來沒怕過什麼。」
江昭一頓,想到什麼,突然意味不明的看了他兩眼,將他看得不自在了才悠悠道,「或許吧。」
誰說他沒怕過什麼?
這人不挺怕跟在A城的江昭公開『關係』的嘛……
以前她追著他的時候,江北望可從來沒松過口。
這人明明很害怕流言蜚語。
哼,嘴硬。
江北望要是知道她在想什麼,肯定為自己喊冤!
不過……
江昭暗忖,幸好當初江北望沒鬆口答應她,否則如今他們糾纏不清,江北望這性子……她估計不容易脫身。
*
離開江北望的病房後,系統上線。
江昭問它,「我讓你調查楚盈的第一第二世,調查周綰在原劇情中為什麼會死亡,你查到了什麼嘛?」
系統心虛對對手指,「宿主,沒有查到。」
江昭對著它氣得太多了,現在連罵系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淡淡道,「我就知道你指望不上。」
「那傅留年呢?楚盈經歷過的第二世,他應該也死了吧?原因?」
系統沉默。
江昭喃喃自語一般猜測道,「會不會是……世界意識沒有足夠的能量了,所以才無法庇護世界之子,所以男女主才會身亡?」
系統糾結道,「宿主,可是現在我們在這待得好好地,證明絕對不是世界沒有能量了。」
江昭:也有可能是,能量不足。
江昭,「楚盈經歷了三世,你說,在我來到小世界之前,世界上並沒有什么女主,也不存在什麼原主,這說明,我已經來了這裡3次了。」
可是她失憶了。
根本沒有這段記憶。
系統竟然也沒有!
江昭暗忖,該不會系統還在瞞著她吧?
江昭,「在丁爺爺的夢中,江昭死了,江北望蔣揚都死了。」
「由此,至少能夠證明,最起碼,我在黑蓮花世界也待過2世。」
最起碼……兩次。
當然,也或許也有可能……待了3次。
和周綰這個世界一樣。
那麼。
阮言那個世界呢……
目前他們所得到的所有信息中,似乎阮言這個世界是最少的。
蔣揚在一年前跟羅平衡已經見過面。
如今蔣揚江北望還出現在D城。
但阮言那個世界,似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過非本世界的人,他們也沒有跨越到其他世界去。
可是她跟阮言可以打電話……
這三個世界確確實實已經互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