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帶她見主人家,江北望還帶著江昭遊走在場上,跟這個合作商打個招呼,又跟那個合作商打個招呼。
另一邊,方助理看到這場面,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江總這是孔雀開屏嘛!
顧東成接了個電話回到場上,看到這樣子的江北望和阮言,頓時臉色一黑。
江北望竟然當著他的面勾引他的人!當他是吃素的嗎!
他快步走上前,攔在他倆身前,面色冷沉,「江總,阮言是我的女伴,你這麼強搶,是不是不太好?」
江北望淡淡睨了他一眼,「阮言是自由的,她想跟誰一起就跟誰一起,你管的著嗎。」
顧東成被他這高高在上「打小三」的樣子氣炸了,「江北望!你再說一遍!」
江昭煩躁的瞪向顧東成,「你鬧夠了沒有?!這是公共場所!你發什麼瘋?」
顧東成又委屈又氣惱,「阮言!」
他低聲道,「你是跟著我過來的,現在又跟著江北望在場上四處遊走,你把我當什麼?」
被人當街搶女伴!阮言還是他眾所周知的情人!
這和當眾打他的臉有什麼區別?
看到四周那些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顧東成咬牙。
江昭眯了眯眼,「把你當什麼?將你當上司,但如今我不想在你手下幹活了,所以,我要辭職。」
顧東成臉一黑,怒氣沖沖,「上司?!我只是你的上司?把我當上司?上司會和我上床!」
「辭職!?想也別想!」
江北望伸手捂住阮毓的耳朵。
「我們之間那紙合同……」
「閉嘴吧!」江昭心下一怒,很想一巴掌扇他臉上,冷笑道,「除了這個所謂的合同,你還能說什麼?」
「簽了合同又怎麼樣?有本事你去法院告我。」
「我就不信了,法院還能管情人不想當情人、所以違背所謂的包養合同這種事還違法了。」
「你自己私德不修,居然還有臉審判我。」
「還有,辭職是我的權利,你沒阻攔的資格。」
江北望冷冷看著顧東成,「顧東成,你要是真當阮言是個人,就閉嘴。」
顧東成被江北望氣得臉色鐵青,胸口氣得起伏不定,說話更口無遮攔。
「阮言!」
「江北望!」
「你們是不是背著我搞在一起了?!」
江昭怒,「你給我閉嘴!」
「顧東成,你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就你這種人,也有臉跟我說喜歡我?一邊極力侮辱我貶低我,一邊裝深情說喜歡我。」
「真是讓人噁心。」
「說起來,我還真是沒想到宋安寧竟然會跟你談戀愛。」
江昭上下打量他,突然譏諷一笑,「就你這種不將人當人、眼裡只有自己的自私自利到極點的人,真的有人喜歡你?」
「莫不是都愛的你的錢!」
顧東成面色一怔,隨即更為惱怒,「阮言!」
江北望擋在她前面,冷聲道,「顧東成,再侮辱她一句,你今天就別想站著走出去。」
「江北望,你有什麼資格插入我和阮言之間?」顧東成怒。
「就憑你是她的追求者?」
他冷哼道,「做人講究先來後到……」
江昭,「他為什麼沒有資格。」
「先來後到?誰先來?先來做什麼?」
「先來侮辱我?」
顧東成,「阮言!我不是這個意思!」
江昭冷笑,「那你是什麼意思?」
「發瘋也不看看場合,我會認識你,會和你扯上關係,簡直是我人生中的恥辱!」
江北望冷道,「顧東成,做人留點底線。」
顧東成看向江北望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憤恨。
他脾氣向來不好。
因為喜歡阮言,他自認已經收斂了很多。
要是按他以前的性格,阮言敢在當他情人的時候,勾三搭四,他已經讓人將奸╱夫╱淫╱婦給打了殺了!
江北望憑什麼!
阮言對他冷言冷語,對江北望卻是各種維護!
憑什麼!
顧東成眼裡都是怒火,「阮言!我在你眼裡,已經變成認識我都是恥辱了?!」
江北望道,「既然做不到尊重她,就別招惹她。你的喜歡,對她來說,很噁心。」
顧東成一噎。
想說什麼,看到阮言眼裡的怒火以及恨不得砍了他的眼神,又壓下到了嘴邊的話。
江北望,「你口口聲聲說喜歡她,那我請問,你為她做了什麼?你的喜歡,對她有什麼意義?」
「你為她解決過任何問題嗎?帶她見過朋友家人嗎?給過她合適的身份嗎?承認過她嗎?」
「你有沒有將她當成有尊嚴的人看待過?」
「都沒有。」
他懷裡的阮毓掙了掙,他放開捂住阮毓耳朵的手。深吸一口氣,道,「有點自知之明吧,別再糾纏不休。」
「阮毓是阮言的弟弟,你當著阮毓的面,連那種話也能說出口。」
「我實在想不出來你有什麼臉說喜歡阮言。」
說完,他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江昭,將她拉走。
「顧東成,她現在不是欠一身債只能打工還債沒有依靠的小可憐,你再侮辱她,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顧東成想伸手拉住阮言,在她的目光下,又硬生生僵住。
不遠處,有意無意吃瓜的群眾,津津有味的道,「江北望這是當街強搶顧東成的情人嗎?」
「看看顧東成的臉色,黑得跟鍋底有得一拼了!」
「江北望到底怎麼回事啊!他不是喜歡周綰嗎!怎麼又招惹上阮言了!」
「他什麼時候變成一個朝三暮四的男人了?」
「不是,阮言好歹是顧東成的情人,他就這麼放她跟江北望走了?」
「這三角戀……」
「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