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瀟抖得像篩糠一樣,慫的不行,都不需要把刀架到她脖子上,就能把所有人都給出賣了。
沈甜兒也是很意外的。
她提問的速度居然趕不上沈瀟瀟自曝的速度。
「我是沈家的大小姐,我知道他們家的保險柜在哪裡…」
沈甜兒如果想要的話,她能自己去取,倒也不必通過沈瀟瀟。
「我對這個不感興趣。」
沈瀟瀟繼續搜腸刮肚,「我知道他們家夫人白秋特別喜歡晚上看修驢蹄子的視頻!」
沈父是一個工作狂,對家庭的掌控力非常強。
白秋有出軌的想法,但是沒有出軌的膽子,所以晚上打發時間,大部分時候只能看修驢蹄子的視頻。
不過這種豪門闊太太一般都不好意思說出來,都是每天晚上把門鎖好,躲在被子裡偷偷的看。
害怕其他人看不起。
沈瀟瀟可真是白秋的好大女,嘴上沒個把門的,啥都往外說。
沈甜兒淡淡的說,「我對這個也不感興趣。」
說完她把手裡的長刀在桌子上拍了一下,這個暗示的意圖,就非常明顯了。
再不說點有用的,我就直接嘎了你。
沈瀟瀟快哭了,語速特別快,把沈家所有人都給賣了一遍。
「沈先生特別愛吃臭豆腐,螺螄粉,每次從外面出差回來都要來一份,但是對外宣稱他最喜歡的是喝紅酒,其實他一點都不喜歡,又酸又澀的味兒。」
看不出來高端大氣上檔次的霸總關上門居然會吃一碗螺螄粉。
沈家是從南方發跡到了帝都的,上一代人在國外留學,飲食上吃了不少苦。
喜歡吃接地氣的食物倒也正常。
不過下次沈連城再罵她的時候,一想到一張嘴就是一口螺螄粉味兒,她就難以直視了。
「沈逸知雖然是斯坦福畢業的工商管理專業的學生,但是平時生活里實在缺乏自信,害怕自己把生意給做砸了,每天晚上都要拜財神才能睡得著,他的財神就藏在衣櫃裡,是一個明清時期的古董,挺值錢的,一直捨不得給別人看。」
沈家老大是除了沈父以外最高冷的人,居然天天關起門來拜財神。
很好。
這個世界已經瘋成了我最喜歡的樣子。
沈甜兒打算把沈逸知的財神偷出來自己拜,如果發不了財的話,就把財神賣掉換錢。
美滋滋。
沈甜兒吃瓜吃的挺開心的,示意沈瀟瀟繼續這樣說里沒有補充的細枝末節。
「沈又青其實很喜歡他那個小青梅…」
沈甜兒有些驚訝沈瀟瀟的觀察能力,沈又青那個二貨,好像天生腦子裡缺根弦兒,自己都沒有發現對江小白是特殊的。
「你是怎麼發現的?」
沈瀟瀟甩了一下頭髮,有些狠狠的說,「這還不簡單嗎,公司里那麼多女員工,沈又青只針對江小白一個人,以前上學的時候還只欺負江小白一個人,而且只能他欺負,不讓別人欺負。這不是喜歡,這是什麼?」
果然,自古以來,毒唯只會對真嫂子破防。
沈瀟瀟還要繼續說,突然之間頭疼的特別厲害,一下子就滾到了桌下。
好像一下子三魂七魄都沒了,就剩了一具死氣沉沉的肉體。
現在沒有天道的光,如果沈瀟瀟就這麼死了的話,這本書可就太監了。
她把沈瀟瀟像拎小雞仔一樣拎起來,左右開弓打了沈瀟瀟十幾個耳光。
沈瀟瀟嘴角都要吐血了,但是人還沒有醒過來。
沈甜兒試探了一下沈瀟瀟的鼻息,睡得還挺香的,甚至打起了呼嚕。
這真是令人羨慕嫉妒恨的睡眠質量。
多少失眠的人跪求。
沈甜兒趕緊把系統調出來,【這什麼情況?】
【宿主只能走劇情,但是不能劇透,應該是遭到了天道世界的反噬。】
【那怎麼我沒事,她暈了?】
【可能是宿主的命比較硬,特別克原大女主。】
【我也覺得我命挺硬的。】
結束了和系統的對話,沈甜兒決定問沈瀟瀟一些別的。
「你愛吃甜豆腐腦還是咸豆腐腦?」
這句話剛一出口,沈瀟瀟立馬就悠悠轉醒了。
「甜豆腐腦!」
沈甜兒啪的一個耳光就打在了她臉上。
「吃甜豆腐腦的都是異端!」
沈瀟瀟捂著臉嚎啕大哭。
「我錯了,我以後吃豆腐腦再也不吃甜的了,我只吃鹹的!」
「誰讓你來找韓清雪的?」
沈甜兒的話音剛落下,沈瀟瀟剛張開嘴,一坨鼻血就流到了她嘴裡。
看來這也是卡bug。
從沈瀟瀟這裡是什麼都問不出來了。
沈甜兒一拳打在了沈瀟瀟的後腦勺上,然後沈瀟瀟又暈了過去。
然後沈甜兒就出來了,剛好看到江小白和江盛兩個人,正在一塊抬箱子。
兩個人現在那個眼神簡直能拉出絲了。
沈又青處理完了傷口回來。
胳膊上打著石膏,還拄了一個拐杖,肋骨有擦傷,但是現在不能用固定,只能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長好,所以每走一步路都疼得齜牙咧嘴。
他看到江小白和江盛兩個人就覺得特別刺眼。
江盛怎麼陰魂不散的一直盯著江小白看。
「小白,我走不動了,你能不能過來扶我一把。」
江小白給了他一個白眼,「走不動就原地坐下休息一會兒,沒看到我正忙著呢嗎?哪來的空去扶你?」
沈又青心裡涼涼的,因為身體很疼,也因為感覺到很重要的東西要失去了,所以語氣特別的謙卑。
「小白,我們可以聊一聊嗎?」
江小白心裡一陣陣抽疼,盼了很多年的話,現在終於聽到了,但是已經沒有意義了。
從前有無數次,她很想單獨和沈又青待會兒,想要和沈又青聊會兒,有很多話想說。
但是每一次沈又青都告訴她,沒空。
現在她也非常直接的告訴沈又青。
「不好意思,我沒空。」
這一幕可太好看了。
沈甜兒趕緊把攝像師拉過來,讓他完完整整的拍下來。
攝影師也是很懂鏡頭布局的。
沈又青眼中的不舍,複雜難堪,各種情緒全部拍的清清楚楚的。
這時候,一大群拿著鋤頭鐮刀的人浩浩蕩蕩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