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牛根寶送給了沈瀟瀟一大塊臘肉,還各種各樣的新鮮蔬菜也送了不少。
甚至還從家裡拿了一兩尺紅繩,把這些東西都給捆起來。
「我們山里也沒什麼好東西,這些東西你們拿著吃,不夠的再來拿。」
沈瀟瀟喜出望外,萬萬沒有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居然在這兒可以吃一頓飽飯了,而且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這真的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他已經在這個節目裡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順利過,又是受傷又是挨罵還損失了好多金錢。
現在終於遇到了懂她的人,終於遇到了真心疼愛她的人。
沈瀟瀟感動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大叔你人真好!」
沈又青被沈甜兒他們幾個人嫌棄,他們幾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帶著沈又青玩兒。
但是沈又青又必須得完成任務也得跟著出來覓食,所以只能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跟著孔雪兒,沈瀟瀟。
但是一路上沈又青一句話都不想和他們說。
沈瀟瀟現在開始陰陽沈又青。
「一個外人都比我哥哥對我好,我哥哥不應該好好反思一下嗎?」
沈又青本來一直沉默著,儘量的降低存在感,不想和沈瀟瀟搞在一塊,不想讓觀眾把他們兩個人的名字聯繫在一起。
但是沈瀟瀟非要朝著他的槍口上撞。
「你到底做了什麼你心裡沒數嗎?需不需要我在全國觀眾面前說一遍?」
沈瀟瀟當然害怕。
他又不是沈家的親生女兒,只是一個養女血緣關係這一層就比較薄弱。
更何況沈又青這個兇狠的表情,明顯是掌握了什麼其他證據。
沈瀟瀟眼淚汪汪的趴在了孔雪兒的肩膀上哭泣。
「哥哥凶我!」
沈又青懶得看他眼轉過身朝著別的方向走,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可以創收的方式。
他覺得他找一份工作應該也不難,因為他可以輔導小孩寫作業可以教孩子們唱歌跳舞。
但是在這裡沒有人喜歡唱歌跳舞那一套,女孩子如果唱歌跳舞的話,就會被認為是傷風敗俗,男孩子唱歌跳舞的話就會被認為是娘,一點都不像個純爺們兒。
沈又青非常受傷。
導演為什麼要選擇這樣一個經濟文化各方面都特別貧瘠的地方,讓他完全沒有了任何用武之地。
沈瀟瀟看著牛根寶家裡還有其他的東西,尤其是盯上了人家家裡的老母雞。
臘肉有什麼好吃的又干又柴,一股煙燻味兒只有吃不上新鮮食材的,才會把臘肉當成個寶。
能吃上新鮮的,當然要吃新鮮的。
牛根寶滿口允諾,「像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哪會做飯呀,到了明天晚上來我們家吃,多叫些人,我保證把你們都給招待好。」
明天晚上就能吃上這隻肥嫩的大母雞了嗎?
沈瀟瀟可太開心了,「以前他們跟我說不要進山山里可可怕了,我覺得他們都是瞎編,明明大家都很純樸克。」
牛根寶連連點頭,「那些人就是對我們農村人有偏見,我們農村人大部分都是特別熱情好客的,特別歡迎你們來山里玩兒。」
一想到這個城裡妞將來會給他生一個大寶貝孫子,牛根寶臉上的笑看起來更開心了。
但是這可是給兒子娶媳婦呢,這點本兒還是得捨得的。
等她來了以後,再想這麼的好吃懶做可就不行了,女人哪能吃家裡的肉?先等著男人都吃完,用饃饃蘸點鍋底的湯和油就行了。
女人吃多了就是浪費。
以前的女人剛生了孩子就要下地幹活了,現在的女人就是太矯情。
他必須得好好治一治。
要不然以後誰伺候他兒子?
沈瀟瀟拎著食材,帶著幾個人耀武揚威的回到了集合的地點。
手裡拿著臘肉,拿著蔬菜,還有米,甚至還有一些簡單的灶具。
上面還全部都綁著紅繩。
看起來要多喜慶就有多喜慶。
鄭啟明正在泡著方便麵吃,看到沈瀟瀟手裡拿著那一大堆東西,還數了數。
一共是6樣。
六樣在這個村子裡可是有講究的。
他就趕緊問沈瀟瀟,「你在人家家裡做了什麼活,人家給你這麼多的東西?如果不是靠自己的本事得到的必須要退回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沈瀟瀟覺得導演就是和自己不對付,鼻子都快朝天了。
「導演,這可是我憑自己的本事得到的東西,你不就是眼裡只看著沈甜兒,根本就看不見我嗎做人不能太偏心。」
鄭啟明覺得沈瀟瀟目前為止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可怕,難得的多了幾分好言好語。
「我們出門在外,必須要小心謹慎,如果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很可能會引起很多麻煩。」
沈瀟瀟已經開始指揮孔雪兒幾個人清洗臘肉做飯了。
雪白的米飯配上新鮮的炒菜,不比泡麵好吃嗎?
節目組就是會作妖,怪不得他們這些嘉賓好,就是想要把他們這些千金大小姐使勁的折騰。
「能有什麼麻煩,山里人特別的淳樸!」
沈瀟瀟特別期待,就沈甜兒那個見人懟死人的性格,能搞到什麼好吃的。
之前一直看著沈甜兒大吃大喝,現在終於輪到沈甜兒看著她大吃大喝了。
想想就爽。
沈瀟瀟覺得自己將要時來運轉了。
天命絕對是在她身上的。
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過只是一點小插曲。
沈甜兒帶著江小白和江盛三個人一塊去了雅蘭家裡。
雅蘭家裡收拾的整整齊齊,看起來非常漂亮,還種了很多花花草草。
她弟弟聽到沈甜兒要來了,可開心了,趕緊從屋裡跑出來迎接他們。
她弟弟有一點殘疾,腳是跛的,腦子也有一點問題。
這種地方缺醫少藥,而且孩子在生出來以前幾乎都不做產檢,所以有很多問題兒出生。
很多孩子一生下來就天生肢體不健全,或者是智力不健全。
雅蘭的弟弟二狗,就是因為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一直在發燒,沒有及時退燒,所以落下了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