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瀟特別胸有成竹的說,「我完全可以確定,你想呢,沈甜兒是一個做什麼都不太上心的人,一天到晚就喜歡玩,絕對不可能認認真真完成這個任務的所以我們只需要拍一個普通的月亮,然後再找水軍。」
然後兩個人真的隨手拍了半邊月亮,就開始連接無線網絡用偷偷帶進來的手機聯繫水軍。
……
沈參商看到大屏幕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驚訝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麼可能呢?你們怎麼可能在沙漠裡裝攝像頭?不是讓我們這些嘉賓自由活動的嗎?攝像頭不是在帳篷里嗎?」
沈參商一連拋出了一連串的問號。
鄭啟明特別嫌棄的看著沈參商,曾經大家都是好朋友,屬於一個梯隊的導演。
但是現在沈參商居然墮落到了這樣的地步,偷稅漏稅也就算了,想要一個人吃獨食也就算了,沒有想到居然連自己的親妹妹都不放過,還想要搶親妹妹的流量。
那這可就人神共憤了。
沈瀟瀟好像看不到鄭啟明生氣了一樣,還張牙舞爪的。
「你們是在限制我們嘉賓的隱私,你們太不守信用了,你們違背了合同里簽的公開公平公正的原則!」
其他幾個嘉賓現在就連話都懶得和沈瀟瀟,沈參商兩個人說了。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同時也永遠不可能和一個不講理的人講道理。
他們特別著急,現在去果園,現在去牧場,美好的一天即將開始了。
哪能把寶貴的生命用在和沈瀟瀟,沈參商吵架上。
鄭啟明清了清嗓子。
「我們這也是為了嘉賓們的生命安全,畢竟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萬一出點啥事迷路了怎麼辦?」
「而且我們是寫在合同裡面的,除了上廁所和私人的洗漱,其他時候嘉賓的生活都是公開的,這一塊我們也是付費的。」
「沈參商,沈瀟瀟,你們這個組如果覺得我們節目組做的不對的話可以去找律師告我們。」
鄭啟明也實在是懶得和他倆廢話了,直接揮了揮手。
「我們現在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吧,趕緊該幹嘛幹嘛,時間再晚的話不管幹什麼農活都特別的熱,如果想要在大太陽底下干農活我一點意見都沒有,只要你自己能受得了就行。」
「你們如果不想干也行,現在就退出這個節目吧,我們也覺得讓你們這些千金大小姐大少爺來幹這種辛苦活,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
「我們也可以不強人所難的。」
意思就是留下就要幹活,不然就要離開了。
沈參商看著鄭啟明那張嚴肅的肥臉,知道現在這一次肯定是踢到鐵板上了。
默默的啥也不敢說了。
鄭啟明還問他,「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沈參商還想要在觀眾的面前挽尊一波。
「我願賭服輸,是我輸的,就是我輸了,應該幹什麼活就幹什麼活,當地人都能幹我就能幹。」
畢竟是出來混過社會,自己掙過錢的,沈參商這點排面還是有的。
鄭啟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好好加油干吧。」
沈參商如果繼續找歪門邪道的話,真的是神仙都救不了他了。
節目組立刻安排了車,送嘉賓們去幹活的地方。
首先來的是一個三蹦子,遠遠的那個三蹦子就散發出一股臭味兒,很明顯是駱駝糞的味道,能把人熏出去二里地,臭的所有人都退避三舍,幾乎無法呼吸了。
導演鄭啟明還拿了一個大喇叭喊著。
「其他人都離遠點,沈參商和沈瀟瀟兩個人上車,你們兩個人現在去鏟駱駝糞餵駱駝,我們對你們的要求也不高,你們只要兩個人能做完當地人一個人的活就可以了。」
沈瀟瀟聞著那個味兒,快要哭了,從她生下來長這麼大,從來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這不是在要她的命嗎?
「我不去你們都欺負我,我才不去鏟駱駝糞呢,那是只有最底層的人才幹的活,我可是沈家的大小姐!」
剛剛才在鏡頭底下信誓旦旦的保證過,不管是什麼樣的活兒都干,現在沈瀟瀟就鬧這一出。
沈參商立刻把臉拉下來了。
「那你回去!」
沈瀟瀟知道沈參商的耐心,現在是幾乎耗沒了,不敢再說什麼,哭哭啼啼的上了車。
上車以後,沈瀟瀟感覺自己還不如原地死了算了。
這個味兒真的太沖了,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受得了的。
沈參商也覺得味兒特別的沖,而且剛一上車,腳上就沾上了駱駝糞。
他平時特別喜歡買鞋,每一個季度的新鞋都要買好的,買貴的,而且鞋都是視若珍寶的。
現在鞋髒成了這個樣子,肯定是沒法要了,心痛的不得了。
這些還不算什麼,最讓人難受的是豆沙的眼神,就差直接把你就是活該這幾個字說出來了。
兩個人曾經畢竟是合作過的,那個時候是有情分在的,就算是現在不拉一把也不用落井下石吧。
之前發現這個節目裡有豆沙,他還以為豆沙是想要拉他一把。
現在國際頂流巨星的豆沙,想要幫助一個人,簡直是易如反掌。
就算是一條狗,都可以在豆沙的幫助下成為真正的頂流。
誰知道豆沙是為了來奚落他。
沙漠裡過了十點鐘以後,天氣就特別熱了,沈參商感覺自己熱的就要中暑了。
但是到了地點以後,工作人員給他和沈瀟瀟兩個人,一人發了一把鐵鍬。
「今天你們負責把這個棚子裡的糞給鏟乾淨!」
看到棚子只有小小的一個,大概也就十個平方米,像一個小臥室小儲藏室那麼大,沈參商剛要鬆口氣,結果工作人員說。
「這個棚子指的是這一排,你們可千萬不要給弄錯了。」
放眼望去,這一排的棚子幾乎是看不到頭的,沈參商瞬間就明白了什麼叫做絕望。
這活怎麼可能幹得完?
沈瀟瀟看了一下手裡的鐵鍬鐵鍬挺重的,壓的她的腰都要彎了。
「我們就只靠這兩個鐵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