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甜兒瞬間就興奮起來了,薛聰是他的好朋友,她當然希望薛聰可以贏,最好可以把沈陸淵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沈陸淵不是個好東西,這個人特別的狂妄自大,而且還病態偏執。
沈甜兒一想到原書中原主的遭遇,就覺得後背上倒吸一口冷氣。
反正都是不怎麼光明正大的回憶,根本就沒有辦法和任何人訴說,如果說了的話,別人肯定會覺得那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
這個人特別的擅長pua,特別的擅長踩著別人的弱點,使勁兒的捅刀子,而且還特別喜歡在別人背後捅冷刀子。
比如沈甜兒曾經特別想要搞好和白秋之間的關係,但是苦無門路,沈陸淵就告訴沈甜兒,白秋最喜歡吃芒果了。
然後沈甜兒就給白秋削了一個芒果,結果白秋直接連盤子都砸在了沈甜兒的臉上。
因為白秋對芒果特別嚴重的過敏,過敏以後全身都會浮腫,而且臉上的痕跡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消散,作為一個特別愛美的貴婦人,怎麼可能忍得了芒果。
白秋覺得沈甜兒就是在害她。
然後沈甜兒跑去問沈陸淵的時候,沈陸淵笑眯眯的看著沈甜兒。
「我什麼時候讓你給媽削芒果的,你那個耳朵是不是沒有聽清楚,我跟你一再強調的是媽對芒果過敏,千萬千萬的不要給媽吃任何和芒果有關的東西。」
沈甜兒甚至不死心,還跑去調監控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監控裡面出來的那個聲音居然就是沈陸淵說的話。
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多了,沈甜兒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懷疑自我,甚至還出現幻覺了。
所以這個人極其的擅長p ua,有的做的很明顯,有的做的很不明顯,而且還有非常縝密的心思去把一切都給鋪的平平整整。
只讓對方懷疑自己。
所以沈甜兒隊薛聰還有一點點擔心,薛聰作為一個野路子出身的人,能不能斗得過沈陸淵。
「那你有沒有信心?」
薛聰點了點頭,「肯定是絕對有信心啊,我覺得我現在強的可怕,他們全部都是只有理論知識,而且全部都是在華爾街坐辦公室的,他們只是根據數據在預測股票的走向,但是我不一樣,我知道一個商品是怎麼生產出來的,真正的價值是多少,會在什麼樣的價格崩盤。」
「我認為真正的品質,才可以影響真正的市場,他們製造出來的那些泡沫,早晚會遭到反噬。」
這是直接跳出了沈陸淵他們製造的遊戲規則。
沈甜兒突然間感覺到醍醐灌頂,在看著眼前的薛聰立刻感覺到薛聰就是將來沈陸淵的掘墓人。
薛聰直接就透過問題看本質,而且還牢牢地抓到了本質。
這是一個非常強悍的品質。
沈甜兒對著薛聰豎了兩個大拇指。
「那我就提前祝你旗開得勝了,我覺得你這一次肯定會賺大錢回來的,而且還會搞得華爾街的人不得安寧!」
薛聰哈哈大笑著。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讓他們看不起我們這些國內的投資人,其實我們非常厲害的!」
現在沈甜兒完全可以確定了,薛聰生下來肯定就是克沈陸淵的人。
這本書看著挺亂挺雜的,但是實際上到處都是坑,而且還可以圓過去。
沈甜兒就想著她肯定沒有感情戲,也是,每天只想著乾飯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感情戲?
但是卻從每天在旁邊晃來晃去,讓沈甜兒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談一場戀愛了,但是怎麼都沒有心動的感覺。
原來這個人的用處在這裡。
那可實在是太好了。
沈陸淵,顫抖吧!
想到這裡,沈甜兒也覺得興奮的不行,雙手放在薛聰的肩膀上。
「加油去干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幹得成!」
薛聰其實不知道為什麼沈甜兒對他會有這麼大的信心,但是沈甜兒對他有信心,他就很開心。
「好,那我就去了。」
落日餘暉,整個天空都燒滿了火燒雲,薛聰看起來特別的硬朗帥氣。
其實那些白白的小男生也沒那麼好看,薛聰還是現在這個樣子,比較有男人味兒。
薛聰的時間比較緊張,任務也很重,所以就比較著急離開。
大boss都是非常非常忙的,現在他已經朝著大boss的路努力邁進了。
現在薛聰才二十歲,等到五年以後肯定是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超級霸總。
沈甜兒正好空間裡還存了幾瓶冰鎮的葡萄酒,就拿出來和薛聰一塊喝,薛聰看到沈甜兒突然間拿出酒,有點詫異,但是也沒有多問。
一個成熟的霸總,就是應該面對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波瀾不驚。
或許沈甜兒就是喜歡玩變魔術的遊戲呢。
一個人千萬不要好奇心太重了。
「這杯冰葡萄酒可真好喝,我還從來沒有喝過這麼甜的酒。」
薛聰喝完一杯以後滿足的打了個嗝,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其實人類的骨子裡就是喜歡各種甜甜的東西。
甜甜的麵包圈,甜甜的可樂,甜甜的戀愛。
「等我再回來的時候,你再開一瓶葡萄酒給我喝好不好?」
這當然沒有問題啦,沈甜兒使勁的點了點頭。
「我還可以專門買一片葡萄園,專門給咱們倆釀葡萄酒喝!」
沈甜兒也很喜歡這種葡萄酒,根本就喝不夠,特別想要回去承包一片山,用來種葡萄,這樣每年就有非常穩定的葡萄酒能喝了。
就是覺得有點麻煩。
一個人喝酒沒有意思,既然薛聰提出來了,那正好兩個人就有意思了。
薛聰手中還端著高腳杯,這種粗獷的氣質和優雅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系統非常激動的拿著相機咔咔咔拍了好幾下。
有錢的男人很多,帥的男人也很多,但是又有錢又很帥的男人可就不多了。
「酒喝完了,那我就走了。」
沈甜兒四下看了一下,只有沙子。
「你要怎麼走?」
薛聰指了指遠方,聽到了一陣強勁的風聲,沈甜兒也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
臥槽!
居然是直升機!
節目組摳摳搜搜的,才租了幾個直升機,然後還有嘉賓被吊在直升機的下面拖過來。
但是這位霸總居然可以一個人獨享一個直升機。
「我就坐這個直升機走。」
沈甜兒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剛才那個決定做的會不會太草率了。
其實跟著薛聰過一輩子也挺不錯的,薛聰這個人完全就是一個工作狂,一個頂級的atm機,在外面呼嘯風雲,但是回到家裡就像是一個可愛的哈士奇。
完全符合現在好多女性找老公的標準。
老公每個月給十一萬,從來不回家。
但是潑出去的水已經沒有收回的可能了。
沈甜兒只好遺憾的朝著薛聰揮了揮手。
再見了,我的榜一大哥。
然後沈甜兒決定借酒消愁一回。
但是當她再次拿起葡萄酒瓶的時候,突然發現葡萄酒瓶底下壓了一張紙。
不會吧,薛聰臨走之前還要給她寫一封情書,那以後兩個人還怎麼做朋友呢?
然後沈甜兒把這張紙拿出來一看,眼睛瞬間就亮了,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圈。
「薛聰這個人果然不錯呀,能處。」
「我覺得以後他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
「以後有什麼事情是我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赴湯蹈火!」
啤酒瓶下面壓了一張存摺,一千萬的可以直接去櫃檯取出來。
世界上什麼好東西都比不上真金白銀這麼實在。
沈甜兒拒絕了合同,拒絕了和薛聰有源源不斷的經濟往來,但是薛聰也絕對不會虧待了沈甜兒。
這筆錢看起來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數額,但是對於薛聰來說其實算不了什麼。
甚至他還可以多拿一些出來。
但是這個錢的數額剛好在沈甜兒可以,沒有什麼心理負擔的情況下收下。
就像是一件漂亮精緻的小禮物。
還可以讓沈甜兒高興好長時間,那這筆錢就花的很值了。
拿到了這張存款單以後,沈甜兒的心情確實是好了好多好多。
就連眼前的黃沙都覺得散發著金子般的光澤。
然後還有另一件大事要去做。
豆沙和沈參商兩個人還沒有找到。
大家隔一段時間就會在電台裡面匯總一下,但是因為害怕再次走丟,所以大家走的地方也不是特別的遠,正在原地等待更加專業的救援隊伍。
整個隊伍裡面徐子林走得最遠。
導演在對講機裡面告訴他,「你站在原地不要動了,或者是原地返回再繼續走下去,害怕你也有危險。」
但是徐子林一定要繼續往前走。
「豆沙是個女孩子,已經整整一晚上沒有出現了,她現在肯定比我更害怕,我一定要趕緊去找到她。」
這話雖然說的確實是很深情,但是卻打動了無數女觀眾的心。
「以前我一直覺得徐子林這個人除了長得帥一無是處,尤其是一點演技都沒有,現在看來這個人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答應姐姐以後千萬不要再演戲,侮辱姐姐的眼睛!」
「大家難道沒有發現這個人特別有綜藝感嗎?」
「哈哈哈哈哈哈確實是,烹煎炸煮樣樣全,而且說的話還特別的有梗。」
……
徐子林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事業的第二春即將開始了。
在娛樂圈裡甚至是不管在各行各業想要乾的好,肯定一定必須要有一技之長,要特別的努力和勤快。
但是有時候天賦這種東西很難評。
好像現在的內娛對藝人越來越寬容了,就算是不會演戲,也還有其他的途徑可以吃一口飯。
豆沙和沈參商兩個人走的嗓子都要冒煙了。
但是豆沙一言不發,還在前面繼續走。
沈參商咬著牙跟著豆沙,覺得自己人都快要不行了。
「我們休息一下吧,再走下去,我肯定要死在這裡了。」
豆沙其實還想要繼續走的,但是總不能把沈參商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管。
「休息五分鐘。」
沈參商感覺到全身已經虛脫了,因為缺水嚴重,所以就連汗都出不了了。
他像一條死狗一樣,但是豆沙甚至還能盤腿好好坐著。
路已經走到了盡頭。
如果兩個人今天就在這裡,再也沒有辦法走下去的話,豆沙也不會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給他一點好臉色。
如果兩個人僥倖可以出去的話,估計以後也和陌路人差不多了,甚至還不如陌生人,起碼陌生人從來沒有傷害過豆沙。
沈參商仔細回想自己那麼長的時間,居然從來都沒有認認真真的對待過豆沙,一直都是用高高在上居高臨下的姿態去指責,去規訓豆沙,能夠忍他那麼長的時間,也已經算是一個奇女子了。
但是出去以後只要還有機會,他一定會努力的證明自己。
就在沈參商一直想著心事的時候,豆沙突然間說。
「我們繼續走吧。」
沈參商愣了一下,「肯定還不到五分鐘。」
豆沙的神情淡淡的。
「我剛才握著我的脈搏,我確定我的脈搏跳動了五分鐘。」
豆沙真的是一個非常嚴苛,非常自律,一直在努力向上的人。
沈參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又繼續跟著豆沙走,但是走著走著又被豆沙甩出了幾十米的距離。
然後他使出吃奶的勁兒,使勁去追,他走得快了,豆沙就會走得更快,然後他只好更加用全力的去追。
天氣真的太熱了,熱的他感覺自己好像就要燒成了一具乾屍。
他們翻過了一個山頭,又翻過了一個山頭,好像前面的山頭永遠都翻不完一樣。
沈參商忍不住問豆沙。
「我們會不會已經迷路了,我們會不會離村鎮的地方越來越遠?」
看到沈參商那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豆沙轉過頭來,一巴掌就扇在了沈參商的臉上。
「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
然後沈參商一句話也不敢說了,緊緊的跟著豆沙繼續往前面走,也不知道豆沙瘦瘦小小的身體裡哪來那麼多的力量,居然一直走都不覺得累。
這時候空氣里突然好像傳來了一陣陣聲音。
「豆沙老師是不是你?」
兩個人甚至以為是海市蜃樓。
但是徐子林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前方不遠處,朝著豆沙使勁的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