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回應沈瀟瀟的是更加剛猛的進攻。
黃蓋摸到了桃。
黃蓋吃桃以後掉血繼續摸牌,黃蓋摸到了無中生有。
沈瀟瀟一臉,發了三個桃才勉強保住了性命。
黃沙漫漫戰火硝煙沈甜兒是真的感覺到自己好像置身於古戰場。
好像下一刻就要被沙子給淹沒了,這個場景真的做的實在是太逼真了。
遊戲進行到第三輪的時候,已經有人死去了。
沈甜兒感覺到後背都是涼涼的。
她前面是鄭啟明,鄭啟明使用自己的觀星,給沈甜兒安排了幾張特別好的牌。
然後沈甜兒用手裡的過河拆橋,拆掉了沈瀟瀟好幾張桃子。
拆完了以後,沈天兒裝備了,諸葛連弩開始瘋狂的干沈瀟瀟。
在沈瀟瀟一滴血也沒了的時候,黃沙瞬間就散去了。
沈甜兒這才看到倒在桌上的人,一個是小宇,另一個是時敬堯。
小雨之前好幾次對著沈瀟瀟出言不遜,沈瀟瀟是一個特別記仇的人,所以會拿小雨開刀,沈甜兒一點都不意外。
但是為什麼要殺時敬堯?
「你的未婚夫好像不行了!」
沈甜兒對著沈瀟瀟指了指趴在桌上的時敬堯蹊蹺流血,好像已經沒有任何救的必要了。
沈瀟瀟吹了一下指甲。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有用的人才能活下去,沈甜兒,我知道你和我來自於同一個地方,但是這個世界只能允許一個人活下去,我想要得到所有一切最好的,那你就只能成為我的墊腳石。」
其他人現在全部都是木木的表情,好像這個時空里就只剩下了沈瀟瀟和沈天兩個人。
「你什麼意思?」
沈瀟瀟笑著朝著沈甜兒走過來,身上原本普通的衣裙變成了中世界華麗的公主裙。
「我什麼意思你還不明白嗎?我們需要在一個虛擬的時空中廝殺,只有活下去的人才能夠回到原本的位置。」
所以沈瀟瀟還是顧及著天道使用一個掩耳盜鈴的方式殺人,然後讓天道放過她。
這果然是一個非常聰明的方式。
沈甜兒現在覺得系統簡直是太愛她了,給了她一個頂級的外掛。
「那現在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做什麼?」
沈瀟瀟看著周圍已經變得華麗的布景。
「應該叫做狼人殺吧!」
很快,新一輪的遊戲開始,這一次倒下的人是鄭啟明。
鄭啟明肥肥壯壯的穿著西裝馬甲三件套,直接被一箭穿喉。
這個死法看起來還挺慘的,但是鄭啟明的臉上卻露出了微笑。
他這輩子最想做的就是拍一部最好的電影,名垂青史,但是就算是借著家族關係還是拿不到最好的本子,最好的演員只能在綜藝節目裡打轉,但是現在她終於拍出了最好的綜藝,他可以名垂青史了。
所以在這一刻,鄭啟明死得其所無怨無悔。
沈甜兒眼睜睜的看著鄭啟明消失在眼前。
沈瀟瀟的臉上露出了癲狂的笑意。
「這個死胖子三番兩次的在節目裡為難我,讓我變成笑柄,早就該死了!」
沈甜兒想要找其他人,但是找不到,沈瀟瀟距離她越來越近。
沈甜兒也是有很多底牌的,她使用了一大把的暫停,然後用最快的速度衝到了沈瀟瀟的旁邊,一擊必殺。
沈瀟瀟簡直難以置信。
「怎麼會這樣?」
這個遊戲最坑的地方就在於這是沈瀟瀟的世界,只要沈瀟瀟在這個遊戲裡是一個失敗者,遊戲立馬結束,切換到下一個遊戲裡面。
沈甜兒前面兩局示弱,後面每一局都在暴打沈瀟瀟。
沈瀟瀟直接被打哭了。
「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打得過我,我告訴你,你這樣一定會遭天譴的,天上一定會掉下一個雷來劈死你!」
但是在這樣的地方換來的是一個巴掌接著一個巴掌的耳光。
沈甜兒直接拎著沈瀟瀟的衣服,領子朝著她的臉上大逼兜一個一個扇。
「我告訴你,我就是你應得的天譴,你就好好享受吧。」
沈瀟瀟已經沒有足夠多的能力去構造下一個遊戲了。
眼前的迷霧開始一點一點的散開,整個世界重新呈現出了剛才的樣子。
沈甜兒看著正在伸懶腰的楚離。
「我們報警吧!」
沈瀟瀟看著沈甜兒和楚離。
「你們真的認為報警,就可以解決眼前的困局嗎?不可能的,你們是在我的世界裡,所有的一切都要按照我的意志來做!」
但是楚離已經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餵你好,麼麼零嗎,附近有海警,那就太好了,讓大家快點來一趟,我們這裡有一個殺人犯。」
沈瀟瀟還特別得意,「你們要不要搞清楚,你們爆了警,等會警察來了就會認為是你們殺人未遂……」
但是很快警察來了,倒在桌子上的幾個人居然醒了,沈瀟瀟當時就癱軟在了甲板上。
而且攝像機還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來,在玩遊戲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好像是被催眠了,沈瀟瀟直接走在他們旁邊,一刀一個噗嗤一聲。
這個聲音實在是讓人聽得心驚肉跳的,覺得特別害怕。
但是好像不巧了沈瀟瀟的刀不知道為什麼都沒有扎在要害。
每一個人的傷口看起來都很恐怖,但是每一個人好像都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手銬直接就鎖死在了沈瀟瀟的手上。
「沈瀟瀟,你和我們走一趟吧!」
沈瀟瀟使勁搖著頭,看著已經清醒過來的鄭啟明小宇。
「不可能的,我是朝著你們的心臟狠狠扎進去的,你們根本就不可能有活下來的機會!」
沈甜兒每一次都把時間暫停,然後跑去救人了。
這樣才可以讓攝像機原原本本的記錄下沈瀟瀟殺人的樣子,然後才能讓有關部門把沈瀟瀟給帶走。
就算這個世界非常的顛,但是還是有一定的規律和法則需要遵守的。
殺人要償命,欠債要還錢,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沈瀟瀟居然妄圖逃避這樣的制裁。
沈甜兒還朝著沈瀟瀟擺了擺手。
「我認為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一個心思陰暗,時時刻刻想著殺人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出現在全國觀眾面前,你放心吧,我會和導演建議把你所有的鏡頭都給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