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陸淵一直在解釋,他是沈甜兒的哥哥,而且和陸詩穎之間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另一個做記錄的警察是個年輕小哥,非常善意的提醒陸詩穎。
「我認為這種特別暴力的男人不適合做老公,而且你知道在我國的這個司法環境下,你如果和這個男人領了結婚證,以後你的很多權益都得不到保障。」
「有空多看看離婚律師今日說法這一類的欄目,對你很有好處。」
「年紀輕輕的,千萬不能太戀愛腦,婚姻大事一定要慎重考慮。」
沈甜兒簡直想要給警察再捐一個警察局了,這些話全部都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漂亮!
薛聰也覺得這個警察說的實在是太對了。
「現在還沒結婚呢,就開始拿著啤酒瓶子在外面到處追人了,這要是結了婚還不得上房揭瓦!」
沈陸淵現在才意識到,他是被情緒沖昏了頭腦,居然做出了這麼不理智的事情。
趕緊對著沈甜兒,還有陸詩穎兩個人道歉。
「對不起,我剛才在家裡,酒喝的太多了,咱們畢竟還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回去商量,我保證我下一次再也不會動手了。」
陸詩穎現在看著沈陸淵完全是怎麼看怎麼嫌棄。
當初肯定是被下了降頭。
但是沈甜兒直接翻了一個大白眼。
「帽子叔叔,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我不知道這個人是從哪裡來的,突然間跑到店裡,就對我又罵又打的,既然不是家庭矛盾,是不是我可以提起刑事訴訟了?」
警察有點詫異,不過現在拐賣人口的事情層出不窮,沈甜兒長得那麼漂亮又有錢,說不定是一種新型的綁架和詐騙方式。
瞬間看向沈陸淵的眼神就變成了看犯罪嫌疑人的。
「跟我們走一趟吧。」
甚至其中一個警察的手還放到了腰間的槍上面,做好了萬一出點什麼事情,直接把暴徒給控制起來的準備。
沈陸淵驚呆了,「甜兒,我是你的哥哥,我是你的六哥,你快點告訴他們。」
沈甜兒雙手一攤。
「從前我沒錢的時候,我在學校里連個朋友都沒有,但是自從我有錢以後,想要找我認親的哥哥姐姐爸爸媽媽,姥姥外公爺爺奶奶一大堆,我看著都怕。」
「我是真的不認識你,你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你如果生活實在過不下去的話,我可以介紹你去我開的工廠裡面打工一個月最少3000塊錢,管吃管住。」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打著認親的名義來拐賣我,我有1萬種方式可以戳破你的軌跡。」
沈陸淵才發現,他一直打心眼裡看不起的沈甜兒,覺得那就是一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
但是現在儀態大方,長相清麗可人,完全不輸給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名媛,甚至可以說是更加高貴典雅。
這種原生態的長相,甚至把很多在臉上花了上千萬醫美的大小姐都給比下去了。
她好像是一個天生的東方大小姐。
「你就是我的妹妹,我們之間是有血緣關係的,我們是一家人,你姓沈,我也姓沈。」
沈甜兒笑眯眯的看著他。
「那你有什麼證據嗎?你知道我的生日在哪天嗎?你知道我愛吃什麼嗎?你知道我在哪個學校的哪個班級上學嗎?你知道我對什麼過敏嗎?你手機里有保存著我們的全家福嗎?」
「你有我的手機號碼嗎?」
「你有我的微信聯繫方式嗎?」
「你知道我的血型是什麼嗎?」
「你知道我的幸運顏色是什麼嗎?」
……
沈甜兒一連砸出了幾十個問題,沈陸淵整個人完全是呆愣著的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從鄉下來的小姑娘口齒居然會那麼凌厲,把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雖然這些我都不知道,但是以後我可以慢慢的了解。」
沈甜兒笑眯眯的和帽子叔叔說著。
「我從小就是一個人長大的,我一直都盼望著有家人的愛,我一直在想,我如果有哥哥姐姐的話,我肯定會知道我哥哥姐姐的所有信息,我希望我的哥哥姐姐可以過得幸福快樂。」
「我相信我的哥哥姐姐也是那樣對我的。」
「所以眼前這一位,絕對是一個詐騙分子,不是我的親人,請你們把他給帶走吧。」
然後沈陸淵直接就被帶走了。
這一波操作,不管是薛聰還是陸詩穎,看著都直呼內行。
「甜兒,你真的好厲害啊!」
其實陸詩穎是知道一點沈家的情況的,也知道在華夏國內血緣關係就意味著一切。
但是沈甜兒直接就把沈陸淵給送進去了,毫不猶豫沒有任何思想負擔。
精神狀態簡直就是滿分!
「其實也沒有了,只要我沒有道德,別人就別想道德綁架我。」
陸詩穎覺得沈甜兒的這句話說的太好了。
「只要我沒有道德,別人就別想道德綁架我!」
薛聰是一個非常負責任的人,直接賠償了店家的損失,還全場買單。
「對不起,我沒給你們造成了困擾,以後如果有什麼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可以直接到我公司來找我,這是我的名片,拿著我的這張名片,前台會直接把你帶到我的辦公室。」
店家有些受寵若驚,尤其是看到了,薛聰居然是薛氏集團的副總裁。
然後店家和陸詩穎說著。
「我覺得這個小伙子當未婚夫就很不錯甩了那個瘋子變態十幾條街。」
薛聰覺得給店家的錢還是給的太少了。
這個店家實在是太會說話了,而且還說得特別的多,簡直就是薛聰的嘴替。
「你看情緒特別的穩定,人也特別的負責,長得還特別的好,我要是有個閨女的話,我肯定要把我閨女嫁給他。」
「可惜我家裡只有三個皮實的臭小子。」
薛聰有一點不好意思。
「哪裡哪裡我其實也很一般……」
店家說,「那你要是能看得上我們家的臭小子,那我乾脆就把我們家的臭小子給你算了。」
陸詩穎看向薛聰的目光,確實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