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本來是想要把家裡的實際情況告訴沈瀟瀟但是想了想又害怕把沈瀟瀟給嚇著。
所以就把現實情況稍微給加工了一下。
她已經提醒過了,沈瀟瀟如果還踩著沈亦知的雷區蹦達的話,那可就真的沒救了。
不過白秋本身就對沈亦知的所作所為非常不滿意。
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幫忙就算了,還罵一頓罵一頓,完了還不給錢。
讓她這個當媽的面子往哪兒擱?
「你大哥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不太好,你一定要有個心理準備的,可能回來以後他還會和你說很多你不愛聽的話。」
沈瀟瀟甜甜的一笑。
「媽,我知道大哥在外面工作特別的辛苦,是為了我們的家族榮耀,我肯定會努力不惹大哥生氣,而且還會讓大哥喜歡我這個小妹妹的。」
聽到沈瀟瀟這麼說,白秋就放心了。
「還好有你,你就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要不然這日子真不知道怎麼過了,這孩子一個個大了不由娘,沒有一個省心的。」
沈瀟瀟其實特別討厭白秋嘮叨,一天到晚沒完沒了的,耳朵都要長繭子了。
以前她甚至動過一個心思,那就是給白秋介紹一個別的男朋友算了。
沈連城一天到晚在外面瞎忙,也不搞女人,但是錢也掙不回來幾個,實在是沒什麼本事。
但是白秋就是喜歡在家裡煩她。
沈瀟瀟有時候覺得如果不是留在沈家的話,她靠照顧沈家情緒價值的這個毅力,在外面是不是也能靠自己發財了。
但是人沒有回頭路可走。
時間是不可能停止的,如果看起來停止了,那一定是用了非凡的能力,而且只能短暫的停止那麼一小下。
沈瀟瀟現在甚至後悔了。
因為別人的時間都沒有前進,只有她的時間往前了,鏡子裡的她現在都長了皺紋了。
哪有16歲的女孩長皺紋的?
這就是反噬。
但是只要沈家大哥願意掏錢出來就好了。
沈瀟瀟一直在走神,根本就沒有聽到白秋說什麼,白秋讓她給打個2萬塊錢過去。
這段時間家裡沒有錢,白秋的皮膚一直沒有做保養,以前一直打的水光針肉毒桿菌,現在全都停了,就連頭髮都染的不好,耳朵那裡都能看到白頭髮了。
現在好不容易聯繫上了沈瀟瀟,肯定要和沈瀟瀟狠狠的要一筆錢去做一下保養。
要是早知道沈連城那麼脆皮,一點點錢都拿不出來的話,她肯定會留一些錢的。
掛了電話沒幾分鐘。
沈瀟瀟又使勁的從網上薅了一些錢出來。
白秋又打電話過來要錢。
沈瀟瀟看著這筆高利貸,咬了咬牙給白秋打過去2萬。
主要是這個錢不得不花,如果不給白秋這個錢的話,說不定白秋就會在沈亦知的面前說她的壞話。
沈瀟瀟思前想後,還是買了一個領帶。
然後做足了心理準備,才去見沈亦知。
她還專門畫了一個特別隆重的妝容,一定會把沈亦知給迷死的。
但是。
等她到了的時候,發現沈亦知正在電腦上處理工作,沈亦知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先坐會兒,可以點一點東西吃,我處理完了事情和你說。」
沈瀟瀟只覺得忙忙碌碌認真工作的男人特別的帥。
舔狗一點也不好。
女人都是慕強的,誰會喜歡一個比自己差的人?
所以沈瀟瀟有些花痴的點了點頭,目前為止,最最符合她擇偶審美標準的一個就是沈亦知,另一個就是楚離。
這兩個男人都特別的成熟多金。
只要有錢,什麼東西買不來?
結了婚以後肯定不會有任何家庭矛盾只有特別美好幸福的生活。
她和沈亦知之間又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回頭只要把領養手續給解除就可以了。
沈亦知長的還是沈家所有人裡面最好的而且比全家福上面的照片更好看。
沈瀟瀟覺得自己漂泊流離了大半輩子,現在終於找到了一個可靠的男人,安度下半輩子了。
回頭她也不想親自給沈亦知生孩子生孩子人老的特別快肚皮也會鬆弛胖的像個球一樣對身體不好。
沈亦知這麼有錢,尤其是國外的法律,特別的寬鬆不像國內限制的這麼嚴,完全可以找個女人用他們的卵子和小蝌蚪造人。
她想要一輩子只做沈亦知手心裡的小公主。
那可就太棒了。
沈亦知實在是太忙了,一直在處理沈陸淵留下來的爛攤子。
實在是難以理解,一個權限有限的基金經理,怎麼就敢撬動那麼大的槓桿,借那麼多的錢。
沈家這一群人實在是太糟心了。
有這樣的家人,真的不如孤兒出生,如果是孤兒的話,不需要背負原生家庭的罪孽。
處理了好大一會兒才終於處理完,沈亦知差點都忘了,沈瀟瀟還在這裡,一抬眼看到以後,這才一拍腦袋。
「不好意思,我剛剛忘記你在這裡了。」
沈瀟瀟臉上的表情有點裂,她可是在這裡待了那麼長的時間。
她安慰自己,工作狂也有工作狂的好處。
起碼每天只有工作,沒有別的女人。
沈亦知安心在外面賺錢,她就安心在家裡花錢,如果和沈亦知之間的感情破裂,他偷偷的包養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帥哥,沈亦知也不會知道的。
沈瀟瀟想的是挺美的。
但是沈亦知卻給了她迎頭一擊,沈亦知直接拿出來一份合同。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點殘忍,我也知道你一直都是一個特別重感情的人,這麼多年和我的父母兄弟都相處的特別好,我很感激你這麼多年的陪伴。」
沈瀟瀟急忙翻看著合同,難以置信,但是看著沈亦知那張真誠的臉,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臉上皮笑肉不笑的。
「大哥客氣了。」
沈亦知雙手交疊,一臉的悲痛萬分。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真的非常希望可以和你一輩子都做真正的家人,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不離不棄,但是現在沈家已經陷入了絕境,我們自己吃苦就行了,怎麼可以連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