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該死的勝負心。
江小白說的時候有一些不滿意,就是想要早點結婚,何必在乎那麼多虛的有的沒的,但是眼角眉梢都是忍不住的開心。
找到一個真正喜歡的人,並且被喜歡的人用心的珍藏,這本身就是生活里極小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樣的事情接二連三的都發生了。
小女孩的整個心都是雀躍著的,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人愛她。
以前江小白總是給人有點高冷有點刺刺的中二少女的感覺。
但是現在整個人都溫柔了。
愛人如養花。
江盛雖然大大咧咧的,好多時候看起來不知輕重的,但是實際上他是知道什麼事情最重要,什麼事情最不重要,然後會把重要的事情排在前面,不重要的事情排在後面。
江小白在他眼裡就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遇到事情的時候先去處理江小白的事情,然後去處理別的事情。
江小白這麼多年都是孤兒一個人硬扛。
突然間多了一個人,整個人都變得溫柔又甜蜜,氣質都不一樣了。
大家一塊聚會的時候,沈甜兒就擠在江小白的旁邊。
「我聽說你這段時間寫的歌都變成了小甜歌。」
江小白有一點尷尬,臉上露出了有點竊喜,又有點嬌嬌的小表情。
「也不是啦,我就是即興創作,以前也很喜歡小甜歌的,現在只是比以前稍微多了一點點。」
沈甜兒就把手機拿出來,找到了播放器,又找到了江小白的歌曲。
「以前確實是也寫小甜歌,但是全部都被說裡面加了工業糖精一點都感覺不到甜,而且膩的慌,齁的慌,像是各種各樣的詞語堆到了一起,早上起來聽一遍,一整天都不想談戀愛了。」
「誰喜歡那個隔壁禿頭的同事,只想要直接把他給砍死。」
「但是現在的感覺就不一樣了,每天早上醒過來過馬路的時候,看著老頭樂的單身男青年都覺得眉清目秀起來,如果那個男青年願意天天接送我上下班的話,我覺得談個戀愛好像也不是不行。」
……
然後其他人都圍過來了,全部都在看江小白的歌曲的評論。
「我一直以為談戀愛的藝人以後就沒有靈感了,靈氣就沒有了,沒有想到小白是個例外。」
「我的天,這個歌也太好聽了吧,像極了我和我老公剛開始談戀愛的樣子。」
「這首歌我已經單曲循環一天了,根本停不下來。」
「我也是我也是小白,以後不要走中二神經病的路線了,以後開始唱小甜歌吧。」
「這就是甜甜的愛情的魔力嗎?我現在感覺到我也是甜甜的。」
……
江小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捂著臉,其實她以前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大膽的人,但是愛情在膽大的人身上表現出來的就是膽怯。
這個時候江盛從外面進來了。
手裡還拎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放了好多各種各樣的酒水。
「小白這些全部都是你喜歡的,加了酒精的飲料,你嘗一嘗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我去吧檯那裡再調。」
所有人都是哦的一聲。
「請問這樣的男朋友去哪裡領?我家那位只會在聚會的時候自己喝的爛醉。」
「我家那個也是,喝醉了以後還得讓我開車去接,從來都沒有顧及到我的心情。」
「有的人結婚就是嫁給了甜甜的愛情,以後可以充灰姑娘變成小公主,然後變成皇后,但是有的人一輩子就只能當保姆,好心疼我自己啊!」
江小白立刻就把臉給埋下去了。
她覺得特別的不好意思。
但是江盛走過來,大大方方的把她抱在懷裡。
「我喜歡你,我為你做這些就是應該的,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薛聰和陸詩穎兩個人也從外地趕回來了。
陸詩穎自從來到國內就沒有出去過,每天都在跟著薛聰兩個人遊山玩水。
陸詩穎以前去過棒子國也去過小日子過,一直以為他們都是華夏正統,結果真正的見過華夏正統以後才深深的被震撼了。
他們有一次路過,當地當地正在辦婚禮,婚禮儀式看起來特別的盛大美好喜慶。
陸詩穎一眼就被紅色的秀禾服給吸引了。
「以後我結婚的時候也要穿這樣的紅色秀禾服,你說好不好?」
薛聰瞬間感覺到了小心臟會心一擊,整個人瞬間激動的手足無措,看著旁邊活潑可愛的陸詩穎,整個人都有些飄不起來了。
其實骨子裡薛聰一直都覺得自己有點配不上陸詩穎,因為他只是一個私生子。
而且上位的過程有很多不光彩的部分。
家族裡的那些叔叔伯伯,還有那些叔叔伯伯的孩子們,瘋狂的打壓他,在背後陷害他。
薛聰使用的手段就會比那些人更狠更絕,現在還有好幾個都在監獄裡面關著呢,他實在是算不上一個好人善人。
他心裡其實是有些擔心的,如果陸詩穎發現了他真正的本來面目是什麼樣子的,會不會就不喜歡他了?
畢竟陸詩穎是被家族千嬌百寵長大的,每天見到的只有陽光雨露和鮮花。
她肯定沒有見過人間的陰暗,不知道還有還為了一分錢斤斤計較,為了一個項目,就要把親人送進監獄的吧。
所以薛聰一直都是忐忑不安的,總覺得現在的美好生活像是偷來的。
這個問題始終困擾著薛聰,甚至已經到了食不下咽的程度。
最後還是找了一個機會跑去問沈甜兒。
「甜兒,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這是屬於沈甜兒的聚會。
吃自己的席,當然要多吃一點,尤其是奶茶冰淇淋還有各種各樣的炸雞腿炸雞塊,味道都特別的好。
不多吃點,怎麼能回本?
沈甜兒突然間意識到,可能這是觸發了一個新的任務。
人人都是npc。
但是仍然也是自己故事裡面的主角,既然是主角,就一定要把屬於自己的戲份演好。
還要和別人一起產生互動,這樣才能產生一個完整的故事。
人生的每一場相遇,都要認認真真的去對待才行。
面對薛聰的困惑,沈甜兒突然間感覺到有些熱淚盈眶。
其實哪怕是小說裡面的人物,大家都在非常努力的生活非常努力的向前想要去保護自己愛的人,想要給愛的人一個更好的未來。
那小說和現實世界還有什麼區別?
其實這就是一個世界。
浮生若驚夢,驚夢嘆浮生。
莊生曉夢迷蝴蝶,不知道是蝴蝶變成了莊生,還是莊生變成了蝴蝶。
這是所有人的困惑。
沈甜兒突然間就覺得薛聰特別的可愛。
其實這些年薛聰的成長特別快,從一個人人都不太看得起的私生子一躍成為了家族的掌舵人,就算是爺爺輩的人看到他都要禮讓三分。
多少世家子弟都遠遠的被薛聰給甩開了。
以前很多人都不屑一顧。
那不過就是一個私生子,少和他玩,免得被帶壞了。誰知道他的母親用了什麼樣的方式才生下了這個雜種。
他們千嬌百寵養出來的女兒更是離薛聰遠遠的,生怕和這個私生子傳出一星半點的緋聞,這輩子就毀了。
但是時過境遷。
薛聰可以說是用實力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好多人都要跑來找他。
希望能給一個好項目,能給拉一筆投資,能幫著牽線搭橋做些生意。地位可以說是一日千里,這些全部都是薛聰楠聰明才智血淚各種各樣的陰謀詭計陽謀換來的。
並非一朝一夕一言一語就能說得清楚的,也不能用簡單的善惡去評判。
因為有時候情況特別的危急,如果當時他沒有好好保護自己的話,可能進局子裡或者是進icu的人就會變成他了。
求生是一種本能。
努力的往上走也是一種本能。
相互交織。
那些過往的好的或者不好的經歷,都構造成了一個無比真實的他自己。
或者陽光或者陰暗。
那些全部都是他身上的功勳,是讓他最自豪的部分,但是現在面對心愛的人的時候卻有些膽怯了。
所以現在跑過來尋求好朋友的幫助。
沈甜兒真的好喜歡這種認真生活的感覺。
「那你有沒有觸犯過法律?」
薛聰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
「當然是從來沒有過,我媽沒了的時候我答應過我媽,這輩子一定會當一個好人不管怎麼樣都絕對不會去偷去搶,但是如果別人偷我的東西搶我的東西,那我可不能忍氣吞聲,我必須要保護我自己,我絕對不是包子做的。」
挺好的,非常有原則。
一個人有原則有底線,就會在這個世界上依然非常的愛自己,一個自愛的人,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依然保有自己的那一方天地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
作為一個神經病科的醫生,沈甜兒也是有一大套的歪理,可以去開啟自己的精神病人。
大家都是要生活的,生活是非常不容易的,既然很不容易,就要互相體諒,要互相體諒就難免要站在當事人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站在當事人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就會看起來有些自私。
但是這都在所難免。
因為更多的時候,我們需要的就是一個同盟。
發生什麼事情都可以溫柔的堅定地站在我們這邊,可以讓我們去抵禦這個世界的嚴寒和酷暑,還有各種各樣的危機,然後整裝上陣繼續出發。
「所以你保護了你自己你有非常強的求生技能,為什麼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呢?」
薛聰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就是有時候手段不是很光彩,我們可能會辱罵對方,有可能會中途搶了對方的訂單,甚至還可能會散布一些和事實不太相符的言論,然後對方信以為真就會來找我們的麻煩,這個過程中我們就把對方給搞掉了。」
沈甜兒簡直在拍手了。
「那你也太厲害了吧,這些全部都是可以作為經典的商業案例去教那些商科院的學生的,他們都沒有經歷過什麼叫做真正的金融戰爭,正好很需要。」
「作為一個家族企業,我認為你能做到這一點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哪個家族企業不是明爭暗鬥的?大家都想要掌握至高無上的權利,想要把所有的股份都牢牢的抓在手裡。」
「你這麼多年一定很不容易吧?」
看著沈甜兒的反應這麼淡定,還帶著一點對朋友的欣賞,甚至是對強者的崇拜。
薛聰突然間感覺到自己好像又行了。
不僅僅只是行了,而且還是強的可怕那種。
「那就是說我現在完全可以去告訴陸詩穎之前全部都發生了什麼,而且陸詩穎不會責怪我的,不會覺得我這個人心思應該不正經?」
沈甜兒點了點頭。
「小陸現在也在創業,所以她應該是知道創業的不容易,有各種各樣的艱辛,這一路上會遇見過好多的傻逼。」
「你認認真真的給她講,她肯定也特別愛聽,而且還會把你當成真正的良師益友,好多問題都想要和你取取經了。」
「作為一個成年人,肯定知道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很多的灰色很多東西都是法律管不了的我們只能自己為自己替天行道,如果就連我們自己都不保護我們自己的話,就更沒有人會保護我們了。」
薛聰得到了極大的鼓勵。
真的跑去找陸詩穎了。
沈甜兒看著那麼多的冰淇淋和蛋糕,一個人吃完有點多,而且還挺寂寞的,但是兩個人吃的話好像薛聰對陸詩穎更加感興趣。
這麼好吃的蛋糕,還是只能一個人吃了。
但是這時候楚離走回來了。
看這沈甜兒嘴裡塞得滿滿的像只小倉鼠一樣,覺得特別可愛,想捏捏她的臉,但是考慮到兩個人的年齡差和關係又縮回了手。
最後只是拿紙巾把沈甜兒的嘴角的奶油給擦去了。
沈甜兒又往嘴裡塞了一塊,還在桌上挑了一塊特別好吃的給了楚離。
「你覺得薛聰和陸詩穎兩個人能成嗎?」
楚離還有一些意外。
「他們倆不是你撮合的嗎?你不知道他倆能不能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