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祁待霍無妄走了後，他回到溫凝兮身邊，「凝兮姐，走吧。」
溫凝兮呆呆地應了聲，目光卻不自覺的追隨著離開的人群。
「凝兮姐？」霍無祁歪了歪頭，疑問。
溫凝兮下意識回過頭，看著他，雙眉緊鎖，微微頷首。
兩人去到了包廂，溫凝兮魂不守舍的坐著，霍無祁安排好了一切。
菜上齊後，霍無祁對她關懷備至，給她添水加菜。
溫凝兮心不在焉，嘴裡的飯味如嚼蠟，她咬了咬牙，必須要和霍無祁說清楚。
她呼了口氣，聲音柔柔，「霍先生，感謝你今天請我看畫展。」
她停頓兩秒，補了句，「但我有男朋友了，我......」
話音未落，霍無祁稍稍止了點笑意，眉梢一揚，「我知道了。」
霍無祁望著她，他同學說過，這可能都是藉口，女生要是拒絕不感興趣的男生時，都會以此為藉口。
在沒見到溫凝兮男朋友之前，他都不會放棄的。
「凝兮姐，你放心。」霍無祁咳嗽了幾聲，摸了摸下巴，「我不會再讓你煩心了。」
溫凝兮呼了口氣，心底繃著的弦鬆了。
霍無祁緊接著試探性的說，「不過，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她眼底帶著一縷詫異，霍無祁的要求並不過分，只要她保持好距離，今晚過後，霍無妄也不能管著她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
霍無祁嘴角上揚，這招以退為進也挺好用的，回去要好好感謝他同學。
霍無祁道：「那我以後約你出去玩的時候，你別拒絕我。」
溫凝兮笑了笑，雙眉習慣性的微蹙，沒回答。
霍無祁鍥而不捨，眼睛閃著光，「凝兮姐，不答應嗎？」
溫凝兮抿了抿唇，頷首。
但她不會主動出現在霍無祁身邊，她有自知之明。
霍無祁笑了笑，兩人繼續吃飯，飯桌上，霍無祁活躍著氣氛，說開之後，溫凝兮心情放鬆了下來。
吃到一半，霍無祁手機響了，他看了眼，眼睛一睜，抱歉道，「凝兮姐，我接個電話。」
溫凝兮咀嚼著，點了點頭，霍無祁出了包廂。
幾分鐘後，包廂門被推開，溫凝兮以為是霍無祁回來了，她沒抬頭，喝了口湯。
半晌後，凳子被拉開的聲音響起，她這才揚起了頭。
她咀嚼的動作一頓，臉上的笑容僵住，聲音發抖，「霍先生。」
霍無妄懶懶地靠著椅子，坐在了她的正前方，嘴角噙著抹看不懂的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他沒應聲。
溫凝兮扯了下唇角，深呼吸一口氣，以為他是來興師問罪的，「我沒招惹你弟弟，我已經和他說清楚了。」
霍無妄依舊沒說話，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桌面，漫不經心極了。
溫凝兮一直沒等到他說話，眼神閃了閃。
下一瞬，霍無妄吐出了冰冷的兩個字，「過來。」
她一怔，臉色刷的白了下來，手指掐緊了掌心，「我們已經沒...」
話音未落，霍無妄冷淡的聲音又響起，「還要我重複一遍？」
溫凝兮嘴唇動了動，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拖著步子，走到他面前，站定。
霍無妄仰著頭，下巴點了一下，示意她坐下來。
溫凝兮皺了一下眉，他的視線最後是落在他的大腿上。
她緊咬著下唇，遲疑了半瞬，現下她還不敢忤逆霍無妄。
沉默片刻，她有了動作，僵著身子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沒有支撐點，穩不住身子，只能扶著一旁的桌子，表情十分不自然。
霍無妄嘴角漾起弧度，俯身，熱氣撲到她耳邊，「你說他進來了，要是看見了...」
「會不會以為你不知廉恥，勾引他哥哥？」
溫凝兮身子一僵，難堪不已，想站起身。
但霍無妄的手掐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往懷裡按去，她動都動不了，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的緊貼在一起。
溫凝兮眼眶泛紅，抬頭，委屈兮兮，「霍先生，我已經聽你的話了。」
「那你還和他出來吃飯。」霍無妄咬著她的耳尖，聲音卻冰冷的可怕。
溫凝兮身子往後一縮，咬著牙，軟聲，「我是和他說清楚，讓他別在我身上費心思。」
她知道霍無妄吃軟不吃硬，只能軟著來。
霍無妄嘴角上揚，語氣不是一般的冷，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還沒試過這種地方吧？」
溫凝兮呆呆地瞪大眼睛，一時沒反應過來，眼睛左右看了下。
她今天穿了條白色緊身半身裙，隨後，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她的腿根一路往上，到達裙邊，裙子被推著往上。
這裡是公共場合，隨時都會有人來，而且霍無祁馬上就會回來。
溫凝兮打了個冷顫，喉嚨發緊，一抹突如其來的恐懼襲來，小手連忙抓住他作亂的手，輕晃著腦袋，嘴唇抿成一條線，滿是祈求。
但她哪裡是霍無妄的對手，他一隻手就控制住了她的雙手，將她的手舉過頭頂另一隻手繼續往上，溫凝兮戰慄不已。
「霍先生，求求你。」溫凝兮淚水潸然落下，身體用力的掙扎著，「不要。」
霍無妄喉嚨上下滾動了幾下，動作頓了下，隨後動作愈發大膽。
溫凝兮油然而生一種無力感，霍無妄從來不會顧及她的想法，僅存的廉恥心作祟。
也不知她哪來的勇氣，眉心緊皺著，腦袋用力往前一磕。
只聽見骨頭相撞的聲音，猝不及防下，霍無妄痛呼了一聲，情不自禁鬆開了手。
溫凝兮顧不得額頭上的痛，趁機起了身，包廂本就不大，她一個箭步就衝到了包廂門口。
她毫不猶豫打開了包廂門，倏地，她腳步一頓。
「溫小姐。」高明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
溫凝兮嘴角抽動了一下，身體緊繃，「高助理，我要出去。」
高明高大的身體死死的擋住了包廂門，她毫無餘地。
高明扯了扯嘴角，尷尬一笑，在她的注視下，默不作聲還將包廂門重新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