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一屋子學術逼的的好處是,有很多事情不需要他去解釋,以對面的智商很快就能明白目前的情況,也不會去追問那些他並不想回答的問題。
比如,無論是江諾然還是江煜,都沒有問過,京墨是怎麼變成雪棠的哥哥這件事情的。
畢竟無論從外表還是出現的時間都和Omega嘴裡的哥哥完全對不上。
於是,當席北崧第二天早上帶著京墨出現在主宅的時候,皇室那邊的人就已經到了。
雖然不清楚,為什麼江諾然會安排皇室的人過來取樣,但是看著雪棠熟門熟路,秦燁也沒有特別表示的樣子,Alpha還是放下了心中的疑慮,推了推青年的背,讓他過去。
皇室的取樣工作非常快,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完成了任務。
幾人也不停留,行了禮就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領頭的那個對著雪棠行了個禮,笑著問道:「雪棠少爺一切還好嗎?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可以跟我們溝通,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幫助您。」
說完,那人又轉頭看向剛剛抽完血,在貼止血貼的青年:「京墨少爺也是,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跟我們說。」
他的話讓在場的兩個Alpha都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
就不說他們根本就不會讓雪棠和京墨在生活上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了,就算有,也應該跟自己說才對,怎麼樣也輪不到皇室來過問。
這種如同領地被侵占一樣的感覺,讓Alpha們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沒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呀。」雪棠聽著他的話,想都沒有想地說道:「這裡很舒服的,就連嗚嗚也過得很開心。」
他的回答明顯取悅了秦燁,後者走上前,環住少年把他往自己的懷裡拖了一點,然後俯身親了親Omega的臉頰,隨後下達逐客令:「既然取樣都完成了,我就不留你們了,慢走。」
對於他的反應,對面並不在意,反而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轉頭對京墨說道:「那京墨少爺這邊,要不要……」
「首先,他姓席,不姓京。」只不過那人的話還沒說完,叼著煙坐在一旁沙發上的Alpha就開口打斷了他,隨後對著不遠處的青年招了招手:「京墨,過來。」
等到青年如同往常一般,在他的身邊坐下以後,席北崧才抬起頭看著幾個皇室人員說道:「我家寶貝兒有什麼不開心的地方,會跟我說,用不著去跟一個外人抱怨。」
感覺到Alpha們的怒意,京墨側頭看了席北崧一眼,沒有說話。
倒是對面領頭的那個,露出了些許尷尬的笑容,微微彎腰行了個禮:「我只是奉皇帝陛下的命令,對兩位少爺表達一下善意。」
說完,那人轉頭看了看已經將樣本收拾妥當的屬下,最後朝幾人點了點頭,就帶著一行人離開了。
皇帝陛下,為什麼要對自己和棠棠表達善意?
自己並不認識他。
或者說,除了和帝國的大部分子民一樣,在電視和網路上見過他的新聞和演講之外,自己從來沒有近距離和皇帝陛下接觸過。
唯一能夠讓京墨覺得可能的是,皇帝陛下大概是看在陵疆和席家的面子上,才會如此的。
可是,那個人面對秦燁和席北崧的態度,又讓他覺得好像不太對。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被身邊的Alpha占據了心神。
「寶貝兒,想什麼呢?」席北崧眯著眼睛,看著他的樣子,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頰,然後在他耳邊低聲的發出警告,「我勸你別動什麼奇怪的心思,不然就算是皇宮,我也能把你找出來。」
京墨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在發現雪棠和秦燁湊在一起,注意力並不在自己這邊之後,才小聲說道:「不會的,你保證過棠棠的安全。」
聽到這個回答,席北崧看著對面的Omega少年,第一次覺得他的白髮那麼礙眼。
看著Alpha的表情,以為他還在為皇室人員的話不開心的京墨,想了想,微微仰頭在他的下巴上印下一個吻。
「二爺……」
青年難得的服軟,讓席北崧的心臟一軟,隨後嘆了口氣,就放棄了這種無意義的吃醋行為。
不管京墨是為了什麼留在自己身邊的,重要的是,他還在自己身邊。
「那接下來,一直到過年,我們是不是都沒什麼事情,可以玩遊戲啦?」對面的沙發上,被秦燁抱在懷裡的少年,突然發出一聲感嘆,「阿煜早上出門的時候跟我說,讓我好好珍惜這幾天的時光,是什麼意思啊?」
有幸從小爸那裡看到過第二年雪棠的課程安排的秦燁,有些同情地看了看自己懷裡還對未來的苦難一無所知,滿心期待的Omega,含糊地回答道:「意思是,你明年忙起來,就沒有時間打遊戲了。」
「忙?有多忙啊?」雪棠有些疑惑地問道,回想了一下自己跟著Alpha回家以來的生活,並不覺得忙碌。
「很忙。」從早上八點起床,到下午五點,除了中午會有三個小時的午睡時間之外,剩下的所有時間都和在學校里生活的學生們同步,「所以,阿煜說得對,你要好好珍惜。」
只不過,誰都沒想到,雪棠的快樂時光還沒維持幾個小時,就被突然來訪的人打斷了。
林應璟站在秦公館的主宅花廳里,一臉為難的看著正在聯機陪著Omega打遊戲的幾個人,在雪棠充滿譴責的目光里,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這件事情,只能請求你們的幫助了。」
「這方面,我們完全沒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