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信息正在等待被查出來,到了晚上,秦燁雖然回到家,卻還是在實時跟進查證的進度。
「秦燁,」一個電話打完,Alpha看見漂亮的白髮Omega正穿著睡衣看他,「查得怎麼樣了呀?」
跟京墨有關的信息,雪棠也很關心,少年甚至連遊戲都沒有打,一直默默地跟在Alpha的身邊。
秦燁朝著雪棠勾出一個疲憊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雪棠的白髮,又道:「還沒有更多信息。」
下午查出皮包公司的時候,雪棠並不知道皮包公司的意思,少年很想詢問,但是Alpha的忙碌讓雪棠清楚現在不是合適的時候。
於是,他發了信息給京墨,問哥哥什麼是皮包公司。打開聊天界面才發現京墨已經給他發了七八條消息,問他什麼時候過去。
他們早上出門的時候,京墨去商場取了到貨的幾件奢侈品,本來,兩個人約定一起回去,可京墨並沒有等到雪棠,而是接到席北崧的電話,讓他在原地等待。黑髮黑眼的青年拎著奢侈品,坐在商場前面的咖啡店安靜地喝著冰美式,一杯咖啡還沒喝完,Alpha就開著車,搖下車窗,招呼京墨過來。
京墨什麼也沒有,聽話地上了車,Alpha的表情很嚴肅,還一直在打電話,丸子頭的青年就沉默地坐在副駕駛上,什麼也沒問。Alpha也什麼都沒解釋,直到車子開到秦公館,席北崧又匆匆離開。
雪棠把之前發生的事情打字發給京墨,並且回復下午的消息,他消息剛發出不到三秒,一個視頻電話立即打了進來。
「棠棠,你現在怎麼樣?」
「我沒事。」漂亮的白髮Omega眨了眨眼,紫色的眼眸像是塊透明的水晶,雪棠又道,「哥哥,什麼是皮包公司呀?」
「皮包公司?棠棠為什麼想知道皮包公司啊?」
雪棠把秦燁調查的結果告訴京墨,京墨沉默片刻,給雪棠解釋了皮包公司的意思。Omega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京墨給席北崧打了電話,提出些可以調查的方向。另一邊,秦公館裡,江諾然的車緩緩開進車庫。
「秦燁呢?」成年的Omega問道。
老管家告訴江諾然秦燁下午的行程,Omega思考了一會兒,對管家道:「叫秦燁到我書房來,我有話要對他說。」
小樓里,Alpha哄著雪棠去休息,剛把Omega送去洗澡,老管家就敲響了房門。
「什麼事?」秦燁打開門,眉頭微微收緊。
老管家在秦家已經很多年了,完全可以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得明明白白,大多數時間,都是他有吩咐才想到老管家,而不需要詢問,尤其是在這種已經快要睡覺的時間。
「是爸爸和小爸回來了嗎?」秦燁問道。
老管家點點頭,又道:「主君叫您過去主樓,他有話要跟你說。」
「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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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燁把雪棠照顧到睡下,關了燈,Alpha穿戴好,獨自前往了主樓。
「小爸。」房門打開,成年的Omega剛洗完澡,淺棕色的頭髮還散發著熱氣。
「進來。」江諾然引秦燁進來,自己去吹乾頭髮後,秦燁已經在書房裡等待片刻了。
「爸爸還沒有回來?」
成年的Omega點點頭:「最近陵疆不太平,他忙著處理。」江諾然嘴上說著話,手頭的動作沒有停下,Omega從桌面散亂的文件中整理了片刻,將一個黑色的牛皮夾推到了Alpha的面前。
秦燁看一眼小爸,低頭翻開手上的文件夾,入眼的第一張紙是N01資料破譯歸檔,秦燁的瞳孔略微縮小,看向江諾然的表情有些愕然。
成年Omega目光堅定地看向兒子,又微微點頭,示意Alpha繼續看下去。
秦燁掂量掂量手裡面文件夾的分量,那些紙張足足有兩指厚,Alpha的心情莫名地有點激動,以至於翻動紙張的手都有些顫抖。
Alpha翻動資料的動作十分地慢,因為是N01的資料,跟雪棠有關,他是雪棠的Alpha,要好好守護好這個上天賜予他的珍寶。
秦燁看得十分仔細,檯燈暖黃色的護眼模式光線打在Alpha的側臉,勾勒出Alpha挺拔的鼻峰,以及稜角分明的面部線條。
江諾然很少如此仔細地打量自己的兒子,兩個孩子中,江煜長得更像他,也繼承了他的聰明才智,而秦燁則更像秦照白,繼承了Alpha剛毅的面容。
自從成年後,秦燁就承擔起陵疆少主的責任,踏上了跟秦燁一樣的路線,雖然同樣住在秦公館裡,但父子兩人見面的機會其實並不多。
Alpha來到主樓的時候,時間就已經是深夜了,等到他看完的時候,濃重墨色的夜空已經泛起了一點點的白。
秦燁長舒一口氣,Alpha疲倦地靠在柔軟的椅背上,正在這時,成年的Omega推開門,將一杯熱牛奶推到Alpha的面前。
秦燁看向面前的牛奶,眉心跳了下,不只是因為太過疲倦,還是因為別的。
「小爸,我不喝牛奶。」這應該是他倒給雪棠的東西,而不是別人倒給他。
江諾然沒有說話,只是將牛奶朝前面推了推,成年的Omega站在桌邊,看向兒子的表情確定且不容置疑。
秦燁的嘴角動了動,端起牛奶,一飲而盡,而後將空杯展示到小爸面前,江諾然坐回秦燁對面的桌前,將已經被翻到底的文件夾合了起來。
「有什麼發現?」Omega朝著Alpha詢問道,江諾然的雙手交叉合在面前,審視模樣。
秦燁思考片刻,繼續道:「從資料看,EOM的實驗一直有人在暗中支持,這一點毋庸置疑。」
Alpha沉默一會兒,眉心蹙了蹙,他又用拇指緩緩揉開:「還有一點,跟雪棠有關,我還有很多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