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諾然徹底沉默了，那一刻秦照白似乎看見了過去的自己。
江煜合上測試題，重新打開書本，看向雪棠。
「棠棠，你還記得今天學的是什麼嗎？」Omega的手擋在了書本的標題位置。
白髮的Omega歪了歪頭：「數學？」
江諾然：「……」
秦燁：「……」
江煜：「……」
秦照白：「……」他錯了，他當年沒有這麼不長心。
房間裡的氣氛凝滯了五分鐘，秦燁率先開口：「要不要我來試試？」
江諾然沒說話，江煜扶額無奈道：「那，哥，你來試試吧。」
半個小時後，在少年的一聲聲「啊？」中，秦燁的授課結束了。
江煜無語道：「我知道了，如果雪棠說都聽懂了，那是根本就沒聽，主打一個『啊』？的時候，才是真正聽了。」
「……嗯。」江諾然看了一眼秦照白，又看了眼雪棠，對Omega的學習能力有了新的認識。
秦照白被江諾然的視線掃過，似乎察覺到什麼，他緩緩的打出一個「問號」，本來想問，江諾然已經再度合上書本，把練習題拿了出來。
「那現在做題吧。」
成年的Omega指向那道求力是多少的問題，江煜一瞬間有種穿越的感受，他看向雪棠，把筆遞過去。
「棠棠試一試吧，這道題不難的。」
「好。」
題目已知：小球的質量是5KG，加速度是9m/h，求小球受力是多大。
雪棠叼著筆思考了片刻，緩緩寫下了一個「5N？」。
秦燁沉默，江煜感覺臉疼。
「很好。」江諾然道，「至少單位寫對了。」
對於Omega來說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棠棠，你要不要再試試？」秦照白在Omega身邊出主意，「F=ma，質量是5，加速度是9，所以力應該是多少？」
「啊？」雪棠道，「9？」
秦照白：「……」
他拿起一支筆，給雪棠分析題目，又圈住5和9：「現在我們應該把5和9什麼起來？」
「加？」
「不對。」
「減？」
「不對。」
「除？」
「不對。」
「乘！」
「對了！棠棠真聰明！」
江煜看向父親，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爸爸，你的良心不疼嗎？
秦燁默默在心裡叫道：錯了……這道題不是這麼解的……
他的視線在江諾然和秦照白流轉，在小爸的眼睛裡，他只看到一行字：「秦照白死定了」。
成年的Alpha在紙上列出公式，F=ma，m=5，a=9，F=5*9。
Alpha不夠放心，偷偷翻去練習冊背後的答案，45。他鬆了一口氣，看向雪棠：「所以棠棠，答案是什麼？」
「5*9！」
「5*9等於幾？」
Omega開始掰手指回憶九九乘法表，許久才道：「45！」
「棠棠好聰明！」Alpha準備將答案寫在紙上，正在這時，他忽然感到一束冷冷的視線打在他的身上，秦照白緩緩地回頭，看見江諾然正微微眯著眼看向他。
「怎……麼了？」Alpha的底氣一下子不太足。
「誰教你的？」
「你……呀。」秦照白握筆的手都抖了一下，他不確定地再看了一遍題目，雖然學渣過，但Alpha到底是全市前五的成績，他再度確認後，又道，「就是45，這道題很簡單，入門階段，而且答案也是45。」Alpha自信起來。
「嗯嗯！爸爸好聰明！」雪棠鼓掌道。
「不，我沒這麼教過你。」江諾然面無表情。
秦照白：「？？？不可能！」
江煜動了動嘴角，同情地看向父親：「是答案錯了，爸爸。」
秦照白：「？？？」
雪棠：「啊？啊？啊？爸爸？」
秦燁扶額，江煜和江諾然的注視下，秦照白感覺背後已經起了一層冷汗，他緩緩起身，身體朝後退。
「哈哈，棠棠乖哈。爸爸去……去給你們弄點零食，學習這麼久也辛苦了。」話音剛落，Alpha果斷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