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燦臉色變化,最後罵了聲。
草!
還真是被秦粵風那狗東西帶偏了!
隨便聽到點動靜,就下意識想到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就算連硯州真在做什麼事,總不可能是拿著他的衣服在做——一個正常Alpha,就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更何況,連硯州是主角攻。
連硯州就算真有什麼癖好,也該是拿主角受的衣服,怎麼可能會是他?
至於衣服,可能是還沒來得及洗?
不知道連硯州放哪了。
連燦看看手裡的這件衣服。
算了。
先不洗了。
他打算悄無聲息下去。
結果剛走了幾步,經過連硯州的房間時,房門倏然打開——
連硯州站在門內,除了衣服有些亂,其他地方倒還算正常。
連燦只得停下,「……二哥。」
他揚了揚手裡的衣服,「還有這件要一起洗,樓下洗衣房沒動靜,我以為你放到三樓洗了。」
「嗯。」
連硯州維持著那個姿勢,既沒讓連燦進來,也沒解釋什麼。
房間裡窗簾拉的嚴實,也沒開燈。連硯州身後是一片無光的黑暗,像是一個未知的巨大旋渦,叫囂著把人吞沒。
一股洶湧蔓延的危險氣息。
連燦眸光微動,從看不清的房間裡移開視線,落到連硯州身上。
這一看,微微皺了下眉。
雖然連硯州看上去沒什麼不對勁,可那股氣息……透著一股無法言說的靡亂……
簡直,跟在秦粵風身上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連燦心裡冒出個詭異的猜想。
連硯州,不會真的拿他的衣服……
「剛才有個電話耽誤了。」
連硯州邊說邊把燈打開,恍然一瞬,光線大亮,連燦看到放在連硯州身後柜子上的衣服。
乾乾淨淨。
他給連硯州的時候什麼樣,現在還什麼樣。
上面沒多出什麼不可名狀的液體。
連燦鬆了口氣。
他就說,逮著Alpha發泄的也就只有秦粵風那個變態!
更何況……連硯州現在名義上,跟他的關係特殊,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
至於連硯州剛才在做什麼,又或者在玩什麼電話play,都無所謂,只要別噁心到他就行。
連硯州恢復了慣常的笑意,「這件也給我吧,我剛好也有衣服要洗,一會讓傭人來一起拿走。」
連燦樂的被人伺候,「好。」
臨走前,他客氣地問了句連硯修的行蹤,以示自己的關心。
「大哥昨晚就已經回隊了嗎?」
連硯州眸底閃過一絲情緒,很快消匿。
「嗯,回去了。」
不過不是昨晚。
是今天早上。
用完早飯一絲一毫停頓也沒有,離開的很快。
快的像在躲什麼似得。
連硯修常年在軍隊,幾乎沒休過假,趁著這次宴會連母本是讓他多休息幾天,也好趁機介紹幾個Omega給他認識。
結果連硯修只停留了一天不到,晚上回來,早上就走了。
連燦點了點頭,沒有多想。
他把衣服交給了連硯州就下了樓。
連硯州回房,停頓了幾秒,低頭,輕輕嗅了一下。
Alpha生來優秀的嗅覺,使得他立即就聞到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氣味。
連硯州瞬間握緊了衣服,眼眸愈發深邃,像藏匿著一頭凶獸,掙脫了平時的安靜匍匐,躁動的想要一口咬住獵物。
濃烈的葡萄酒味蔓延,如同連硯州這個人,初嘗甘掩過了烈,下肚才發現後勁兇猛。
葡萄酒的氣息緩慢而準確的捕捉到了衣服上殘留的那抹信息素,纏繞上去。
連硯州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
不應該。
而連燦剛才看到的那堆乾淨的衣服後,唯獨最貼身的那件襯衫,被蹂躪成一團,上面依舊殘留著些許痕跡。
尤其是後領口的位置,離腺體最近的地方。
隱隱約約透出一股濡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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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羽將近晚上才回來。
看上去倒不像發生過什麼大事,只是比表情比平時冷淡一點,尤其是對上連燦的視線時,抿著薄紅的唇,委屈的意味要溢出來了。
似乎在控訴連燦今天反把他關進秦粵風房間的行為。
連燦自顧吃著晚餐,沒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他一副坦蕩的理所應當的樣子。
看的系統都嘖嘖稱奇。
怪不得人家能是惡毒炮灰呢。
瞧瞧這副樣子,都能直接把人氣死。
果然,連羽更委屈了,那雙潤亮的眼睛都黯淡下來。
連燦當沒看見。
晚飯過後,他照常回了房間,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
跟他猜的一樣,連羽站在外面,倒是沒多說什麼,手裡拿著一個裝著傷藥的小包。
「哥哥,我看到你好像受傷了,我幫你抹藥。」
連燦身上的傷是打架的時候弄的,不嚴重,洗去血跡之後就一點點細微的傷口,不仔細看不出來。
更沒有嚴重到要上藥的地步。
「不用了。」他拒絕。
連羽立即露出委屈的意味。
頂燈的光束落在他身上,他抿著薄紅精緻的唇瓣,纖長濡濕的睫毛顫顫,楚楚可憐。
這副模樣,恐怕任何Alpha看了都受不了。
更別說主角攻了。
連燦眉梢微揚,倒也想知道他離開之後,連羽怎麼樣了,有沒有像系統說的那樣,跟秦粵風這樣那樣。
他撤開身,讓出半個空隙,「進來吧。」
連羽剛才還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樣子,這會兒連燦同意他上藥,他竟然就揚起了笑,很好滿足的樣子。
雖說只是房間,實際上卻是一個套房,客廳等一應俱全。
連羽讓連燦進臥室躺在床上,他很貼心。
「這樣哥哥會舒服一點。」
連燦無所謂,反正連羽是個Omega,他好歹是個Alpha,誰怕誰還不一定呢。
連羽抿著唇小心翼翼地給連燦處理傷口,動作很輕,時不時輕輕吹一口氣。
他吹一下,涼風拂過連燦的皮膚,連燦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秦粵風那藥的原因,連燦覺得自己好像比平時要敏感一點。
「行了。」他不耐煩道,「別吹了,又不是什麼重傷,不疼。」
連羽委屈巴巴,張了張口,又看連燦你再多說你就出去的表情,咽下了想說的話。
他沒那麼多動作,連燦放鬆多了,躺在床上打了個哈欠。困意漸漸上來,他聲音都有點含含糊糊。
「今天我走了之後,你跟秦粵風怎麼樣了?」
連燦沒聽見連羽的回答。
過了會,他扭頭朝人看過去,話還沒問出來,濃烈的困意上涌,竟然連視線都漸漸看不清楚了。
連燦嘴唇動了動,沒抵過那陣濃烈的困意,閉上了眼。
「哥哥?」
安靜的房間裡,連羽輕聲喊了聲。
連燦呼吸綿長。
連羽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下,把手中的棉簽扔掉,一雙眼睛盯著連燦輕哼了聲。
「哥哥真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