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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阿月的懲罰

2026-09-05 17:03:38 作者: 雲天門門主

  漫長的夜色,綻放的煙花下

  是兩顆緊緊相靠的真心

  一切似乎水到渠成

  楓丹白露內的主臥

  苦了許久的謝二爺,終究是重新開上葷了

  這一夜似乎和新婚夜一樣漫長

  景昭冉只依稀記得天色漸晚

  等她再一次擦拭乾淨被謝辭淵抱在床上之時

  已是天色漸亮

  她整個人裹在被子裡,眼皮沉得睜不開,頭髮散在枕頭上,

  男人埋在她的耳邊低語

  呼吸落在她耳側,帶著溫熱的潮氣

  「冉冉,我又餓了」

  景昭冉已經困的不行了,閉著眼翻了個身

  以為他說的是肚子餓

  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忍忍,再過幾個小時就吃早餐了」

  男人低笑,輕吻著她的額頭

  「老婆,此餓非彼餓」

  景昭冉已經被周公拉去下棋了,意識散成一片薄薄的霧

  只恍惚間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輕輕壓了過來,帶著他的氣息和體溫。

  

  她皺了皺眉想推,手抬了一半又落回去了,沒力氣了

  依稀聽到男人的聲音

  「寶寶,睡吧」

  「老公,吃「自助」」

  ……………………

  楓丹白露內是一地溫情,曖昧繾綣

  可紀宅可沒那麼太平了

  為救兄弟以身入局的六爺,此刻正站在主臥門外

  望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裡像堵了團棉花,不上不下的。

  既無可奈何又暗自憋屈

  他在門口左轉右轉,腳步在走廊地毯上踩出輕微的聲響

  像一隻被關在籠外的貓,明知道裡面暖和,但門縫裡透出來的光夠不到他腳邊。

  男人暗自籌謀

  「要不問她吃不吃宵夜,把人叫出來?"

  他剛想完自己就否決了

  "不行不行,太蠢了。阿月從不吃宵夜。"

  "那就用她前天剛畫的那幅畫做把柄,威脅她開門?"

  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拍回去了。

  他後背像是已經感受到了雞毛撣子的溫度

  人沒哄好,恐怕他先被五馬分屍了。

  "問問老三?"

  他搖了搖頭,"算了,老三的計謀向來只能成一時之效,成不了一世之功。」

  「後果把控不住,老二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摸了摸自己發酸的牙根,他可不想再喝一個星期苦瓜汁了。

  "那怎麼辦,怎麼辦呢"

  紀硯清靠在門框邊沿,仰頭看著走廊天花板那盞壁燈

  自言自語地糾結了半天,忽然站直了身子,像參透了什麼天機

  "俗話說——真誠才是必殺技。"

  他攏了攏領口

  「我直接簡單了當解釋清楚。」

  「再說我好歹是赤夜盟六爺,會怕一個女人?平時讓著她——只不過是給她面子。」

  自信心爆棚的六爺,不知道被誰奪舍信心滿滿的抬起手就要敲門,指節還沒落下,門開了。

  賀熙月站在門內,手裡還捏著一支畫筆,抱著雙臂瞅他:"嘀嘀咕咕的幹什麼呢?"

  她在裡面作畫,隔著一道門都聽見他來回踱步的動靜

  走過來走過去,腳步時快時慢,影子在門縫底下晃來晃去,嚴重影響了她的創作心情。

  忍無可忍,她放下了畫筆。

  紀硯清的手懸在半空僵了一拍,然後乾笑著放下來


  "老婆,晚上好啊"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紀硯清張了張嘴,那根剛剛在走廊里被自己捋直的底氣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泄了。

  他做了半天心理建設的話,最終堵在嘴裡

  "老婆,你喝牛奶嗎?我給你熱一杯,喝完好睡覺。"

  賀熙月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就這樣?"

  紀硯清乖乖點頭:"嗯嗯。"

  賀熙月有點意外。

  她本來以為他今晚要死纏爛打或者搬出什麼理由來,結果就這麼一句

  反常得不像他

  她直截了當握上門把手:"不需要,不喝。"

  紀硯清的手快過腦子,在門要合上的最後一瞬按住了門框

  "那餓不餓?吃不吃東西?"

  "不餓。"

  "那你畫畫一直坐著腰肯定不舒服,需不需要老公給你按摩一下?"

  "我有按摩椅。"

  她說著又把門往裡推了半寸。

  紀硯清附在門框上,把最後那點縫隙也擋住了:"老婆——這就是你的認知偏差了。」

  「按摩椅和老公的金牌按摩,肯定比不了。我看還是我來——"

  他的話沒說完,賀熙月拿著畫筆,抵著他胸口把他往外頂了半寸。

  "不需要。不要扯這些有的沒的。"

  她堅定宣告

  "主臥的門,你這一個月休想邁進一寸。"

  紀硯清有苦難說,嘴唇動了一下:"老婆,我有苦衷——"

  說著膝蓋一軟,想往下落

  賀熙月像是提前預判了他的招數,膝蓋一頂把人推了出去。

  "少來。"

  賀熙月抵著他的胸膛往外走

  「一言不合就跪?合著你們赤夜盟是永夜城跪幫啊?」

  「人家說男人膝下有黃金,六爺現在恐怕已經丟了幾千斤了。」

  紀硯清賠笑著,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倒:"黃金算什麼?你想要明天老公去給你開個金礦。"

  賀熙月不吃這套,畫筆又往前送了半寸:"少油嘴滑舌。」

  「不准苦肉計,也別哭慘。是誰自己發的誓?"

  紀硯清咽了咽口水,話堵在喉嚨里。

  賀熙月繼續發力

  "是誰親口承諾的:如果騙我,一個月不准進臥室門?"

  紀硯清再次無言。

  賀熙月收了畫筆,擱回門邊:"我不管你什麼苦衷,什麼兄弟義氣。」

  「誓是你發的,話是你自己說的,我沒逼你。說到做到。」

  她偏頭看了一眼

  "赤夜盟大名鼎鼎的紀六爺,總不想當個出爾反爾的人,讓人笑話吧?」

  她的聲音又放輕

  "再說了,今天我已經忍了很久了。要不是看在你被二爺磋磨了一天的份上」

  「你以為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兒?」

  她說著把門縫收窄,只露出一線光

  "再敢打擾我、邁進主臥一步,家法伺候。"

  咔嗒一聲,門關上了

  紀硯清站在門外,碰了一鼻子灰。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死嘴,當初亂發什麼誓啊?"

  "還為了老二那個憋孫,結果福沒享到,好處沒撈上,兩邊都不討好。"

  門內,賀熙月靠在門板上,彎著嘴角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後直起身走回畫架前坐下。


  她拿起畫筆在調色盤上蘸了一下,自言自語地低語:"小樣——老娘還管不了你了?誰說的我一哄就好?"

  她低頭又添了一筆,筆尖沿著畫布上那道還沒幹透的線條慢慢滑過去,

  "冉冉說得對,男人就是欠收拾。"

  畫布上的線條被補完了最後一段,像一個句號穩穩地落了筆。

  窗外夜風繞過窗台,在窗紗邊緣打了個小旋,又安靜地散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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