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達蒙早早起來,先把溫懷初暫時安置到了服務點,轉移初初的時候他也還沒醒,直到被放到了服務點的沙發上。
「初初,你繼續休息,我去把帳篷收了,再洗漱一下,天亮我們就回去。」
溫懷初在打哈欠問「要不要幫忙啊?」
「不用,你再休息一會兒洗漱一下,上車後還可以繼續睡。」說著獨自離開後將門帶上。
這時候服務點的同學們都還在帳篷里睡覺呢。
就達蒙在那裡收帳篷。
因為這裡沒信號,他也不能提前吩咐其他人來幫他,乾脆自己幹了,初初在這裡多待一會兒就會多不舒服一會兒。
這裡的環境的確不算好,睡袋睡在帳篷里都是是硬的,還有點硌人。
回去才能讓初初好好休息,好好養傷。
明明之前自己學格鬥,學排球,學各類運動受的傷也不少,小傷也是磕碰擦傷之類的,大傷都是骨折之類的,這些在他眼裡都不算什麼
但到了初初這裡就不一樣了,感覺讓初初受一點委屈就非常在意,感覺就是自己沒用。
收拾好東西,達蒙草草洗漱了一下就又背著初初離開了,往入口的方向走。
終於到了他們停車的地方。
達蒙將人塞進副駕駛前先檢查了一遍發現沒什麼問題的時候再將人放進去。
在路上,溫懷初果然又困了沒多久睡著了,直到醒了他發現自己已經睡在了熟悉的別墅里。
「達蒙?」溫懷初醒來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
果不其然,達蒙聽到聲音就過來了。
「初初,醒了?」達蒙端著一杯溫水進來「來,喝點水,你睡得有點久了。」
溫懷初接過水,他還沒來得及看手機「幾點了啊?」
「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
「啊!我怎麼睡了這麼久,你怎麼不叫醒我。」
溫懷初一骨碌就起床了,看了手機的確已經下午五點了,他睡了一整天了。
「我看你真的很累就沒叫你,你午飯也沒吃,現在早點吃晚飯吧。」
溫懷初問「你做的?」
「那很抱歉,今天是廚師做的。」達蒙回來也稍微休息和處理了一些工作,沒來得去做飯。
一般情況下,他有時間是很樂意為初初做飯的。
「廚師做的也好吃,你下去等我吧,我一會兒就下來。」
達蒙離開後,溫懷初想簡單洗漱下,沖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又刷了個牙。
「叮鈴鈴~」溫懷初的手機響了。
是誰打電話給他啊?溫懷初想。
溫懷初沒看名字,直接接了「誒,我說溫懷初啊,你怎麼一點也不自覺呢?這欠的錢怎麼還沒到位呢?」
是溫懷初的大伯。
他忘記還錢了。
他掛了電話,迅速轉帳,他不想和他多說什麼廢話。
好在,最近花費比較少,他的餘額還比較充裕。
然後,重重嘆了口氣「欸——」想著,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人果然不能安逸太久,安逸久了就容易出問題,這不,那麼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溫懷初最近的心情本來還挺好的,現在被這一通電話全毀了,感覺心情受到了遠洋污染,有點噁心,是聽到他的聲音就讓人渾身不舒服,從內到外都難受。
但他不想以一種消極情緒去面對達蒙,溫懷初原地深呼吸,又猛地潑了一臉冷水。
到了樓下餐桌,桌上幾乎都是他喜歡的,這段時間達蒙已經將他的習慣摸透。
每當他覺得自己不被愛時,達蒙好像就在無聲告訴他「我愛你」。
有時候愛不是靠嘴說出口,「我愛你」或許就處處體現在他的行動。
「初初,這幾天在我這裡住吧,我接你上下學,你腳上的水泡繼續磨會破的,破了會發炎。」
「我都沒什麼感覺了。」溫懷初覺得這真的沒什麼,他手上很多繭都是水泡演變而來的,熬一熬就過去了。
只是現在有了心疼他的人,好像就變得不一樣了。
吃過飯後,他才看到達蒙還為他置辦了好幾雙鞋「初初,過來試試,不合適就換。」
溫懷初坐在衣帽間的沙發上,達蒙將好幾雙鞋都拿過來給他試。
「我自己來。」溫懷初見他要幫自己換的時候,彎下腰阻止。
而達蒙已經幫他褪下拖鞋,拿著一雙休閒板鞋給他穿上,一點他的用武之地都沒有。
「好了,站起來試試呢。」
溫懷初聽他的,站起來,很適合,穿著也很舒服,可能貴也有貴的道理。
溫懷初覺得有些驚喜「適合的,很舒服,連昨天被磨起的水泡都感受不到痛了誒!」
「那應該沒有那麼神奇,還有幾雙也試試。」
試了大概五六雙鞋,都很適合,溫懷初也喜歡,他也沒問多少錢,一猜就知道貴到離譜,但是也符合達蒙的身份。
「對了,我回來怎麼沒看到Voss呢?」溫懷初有點想它了。
「我看他太閒了,送他去寵物學校了。」
「啊!Voss上學了?」溫懷初覺得這有點太殘忍了吧,畢竟對於Voss來說就是狗界少爺,每天吃好喝好玩好,去寵物學校無非就是和一群狗一起訓練一些技巧和做一些戶外活動。
「你要不要那麼雞娃,不敢想像你當爸爸是多麼的嚴格。」溫懷初吐槽道。
達蒙笑了笑,從身後攬過他的腰趴在他的背後說「那不可能,除非初初能生?那我們可以要個孩子,但我們得先領證結婚,在這之前你得先答應我的追求……」
溫懷初就聽著他說著幻想,也想笑「想那麼遠呢,要生你生唄。」他說著玩笑。
這時候達蒙頓了頓,有些僵硬地問「初初想做上面的嗎?」雖然這種分屬性的行為在圈子裡都是亂的,但他不是純粹的gay,他喜歡初初,只喜歡初初,所以想要占有寵愛他的。
而被初初那個他沒想過,而且以他們體型差來說有些不太可能。
溫懷初之前惡補過這方面的知識,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也知道他誤會了,自從認清自己性向以來,他也知道自己應該是下位。
但見他誤會,他起了逗弄的心思,語氣上揚,像是一隻傲嬌的小貓「昂—不可以嗎?」
見身後的人更僵硬了,溫懷初終於笑出了聲「騙你的。」
達蒙瞬間鬆了口氣,呼——幸好他們倆很相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