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安給哥哥發了消息,告訴哥哥,他今天睡在皇宮裡面,不回家。
西林熙慵懶地躺在床上,耀眼的金髮隨意散在白色的床單上,穆勒無力地躺在一旁,白髮和金髮混在一起,光腦響起,西林熙掀起眼皮看了眼。
西林安睡在皇宮。
皇宮有那個銀灰色長髮的雌蟲,從小和他爭西林安,不懷好意的雌蟲。
學院還在放假,阿爾墨很大概率在皇宮。
「穆勒,阿爾墨在皇宮嗎。」
穆勒剛剛吃得很撐,完全沒有力氣說話,聽到林熙的話,不是很想答,磨蹭了一會兒,才道:「沒有,第一軍團手底下一個星球出了點問題,阿爾墨去處理了。」
沒在皇宮裡,西林熙放心了。
回了西林安一個好字,後面還有一句,明天儘快回家。
西林安收到哥哥的消息,心滿意足地進了他的房間,是他小時候住過七年的房間,在他從出殼開始,一直到七歲,他都住在皇宮裡。
長大了的西林安想捂住耳朵,怎麼皇宮裡面也還有他小時候鈴聲。
「西林安寶貝。」
熟悉的聲音,西林安轉頭,高大的雌蟲在走過來,銀灰色接近白色的長髮,和煦的眼睛裡映著西林安止不住笑容的身影。
「阿爾墨哥哥。」
西林安像小時候一樣,跳到了阿爾墨身上。
阿爾墨穩穩地接住,手腕上光腦中的畫面被他壓到最小。
光腦的另外一邊,司佰面無表情地掛斷通訊,「阿爾墨明天沒有給我送最可口的蛋糕,我不會原諒阿爾墨的。」
斯梅德利無奈地看著雄主。
西林安跳完之後,臉紅了,他不是幼崽了,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跳進阿爾墨哥哥的懷中。
他上上輩子也對不起阿爾墨哥哥,他逃跑的那些時間裡,惹出來的麻煩都是阿爾墨哥哥給他處理的,最後他碰上時空亂流,阿爾墨和哥哥一樣,在趕來救他的路上。
阿爾墨拍著西林安的背,就這麼抱著西林安進了房間。
西林安決定任性一下,抱住阿爾墨的脖頸,臉貼在寬厚的肩膀上,「阿爾墨哥哥,你不是要明天回來嗎。」
「事情處理好,提前回來了。」
銀灰色的眼眸看向西林安盈滿溫柔。
西林安被放到床上,踢掉腳上的鞋子,仰頭看著阿爾墨,「阿爾墨哥哥可以陪我睡嗎。」
哥哥不在這裡,他可以盡情地貼著阿爾墨,阿爾墨哥哥在他心中就是第二個哥哥。
黑髮黑眸的雄蟲期待地看著他,阿爾墨喉嚨有些干,西林安寶貝的需求他很難拒絕,阿爾墨嫉妒自己了,西林安在邀請他,而他只能拒絕。
「抱歉,西林安寶貝,你是雄蟲,我是雌蟲,我們長大了,不能睡在一起。」
西林安遺憾地垂眸,又亮晶晶地看著阿爾墨。
「晚安吻呢。」
小時候,他睡覺前,阿爾墨哥哥都會給他晚安吻,他就任性一次,不過分的,對不對,阿爾墨哥哥。
明亮又乞求的眼神望著阿爾墨。
清鮮的氣息撲面而來,溫軟的觸感在額間。
西林安心滿意足,眉眼彎彎,揮著手,「阿爾墨哥哥晚安。」
「晚安。」
阿爾墨很快離開西林安的房間,背影說得上落荒而逃。
一夜無夢,西林安睡著後的嘴角都帶著笑意。
笑容在第二天就沒有了,他的床邊趴著一個熊貓眼的雄蟲,嚇得西林安差點一拳打過去。
他反應很快,在打過去前,先收回了手。
熊貓眼的雄蟲卻看到了。
「西林安,你剛剛是不是想和西林熙一樣,打我!」
和哥哥一樣,青了一圈的眼睛是哥哥打的。
西林安不好意思地看著熊貓眼雄蟲,「阿爾森,我絕對絕對沒有打你的想法。」
是你突然出現在他的床頭太嚇蟲了。
傷是哥哥打出來的,西林安把後面的話吞進去了,阿爾森是S級雄蟲,他打不過。
阿爾森大聲道:「都怪西林熙,他打我就打,還用精神力,只能等傷口慢慢好,治療儀都沒用,昨天是雄父的生日,我都沒有出去。」
西林安捂著耳朵,阿爾森有點太吵了。
門敲響,阿爾墨進來了,警告道:「阿爾森。」
「哥哥。」阿爾森快一個月沒見到哥哥,立馬撲了過去,水藍色的頭埋在哥哥懷裡面,不願意出去,「哥哥。」
阿爾墨接住阿爾森,「最多一個星期就好了,不要吵西林安。」
西林安說:「阿爾墨哥哥,我已經被阿爾森大喇叭吵醒了。」
「你叫我大喇叭?」
阿爾森的熊貓眼瞪著西林安。
阿爾墨在這裡,西林安立馬不怕阿爾森了,調皮的小雄蟲衝著阿爾森做了個鬼臉。
阿爾森道:「西林安,我打不過西林熙,絕對能打贏你。」
「阿爾森。」警告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阿爾森抬頭看著阿爾墨,眼睛裡泡著一把淚,「哥哥,我和西林安,你到底幫誰?」
西林安也望著阿爾墨。
三雙眼睛同時看著阿爾墨,還有一雙來自看熱鬧的斯梅德利。
他的崽崽果然受歡迎。
阿爾墨一手拎著一個雄崽,誰也不幫,「收拾好,去吃早飯。」
西林安18歲,阿爾森比西林安還小,只有14歲,站在一起,兩蟲差不多高,阿爾森得意了。
早上是斯梅德利親自下廚,他們在皇宮花園裡的花廳吃早飯,司佰坐在主位上,等著他們。
見到大崽崽一手牽著一個雄崽過來,歪頭笑著,大崽崽小時候就是這樣的,手裡抱著一個,手中還牽著一個。
西林安笑著,「司佰叔叔。」
剛醒來,就能看到黑髮黑瞳的小雄崽,司佰有點懷念以前的生活了,「西林安寶貝要不要在皇宮多住一段時間。」
西林安搖頭。
哥哥發情期到了,家裡還有西林寒,雌父不在家,他要去看看西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