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寶貝生日快樂。」
溫柔的話在耳邊響起,西林安回過頭,銀灰色的眼眸滿眼都是他,盛滿愛和溫情。
耳朵悄悄紅了。
西林安沒好意思去捂耳,他怎麼能這麼害羞,發冠上的金鍊隨著主蟲的心情慢慢晃動,發出輕微的響聲。
阿爾墨見此,笑容更大了。
西林安嘴角往上翹,牽著阿爾墨往蟲群走。
祝福聲此起彼伏。
「生日快樂,西林安哥哥,西林熙哥哥」
「生日快樂,林安,還有西林熙哥。」
「生日快樂啊,小西林安,西林熙。」
今天的萊希爾頓匯聚了許多蟲。
赫斯克伸手揉揉西林安的腦袋,說道:「小西林安,生日快樂。雄父他在戰區沒時間回來,特意讓我轉達他的話。
塞西爾家族永遠鍾情西林安,願意守護獨一無二的西林安寶貝。」
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西林熙大步流星走來,拍拍赫斯克肩膀。
西林安和哥哥對視了一眼,西林熙微微頷首,黑眸頓時亮起星星,「赫伯特叔叔的禮物我收到了。」
這份禮物太大了。
赫伯特叔叔對他一直都很好,他下次和赫伯特叔叔見面時儘量不扔精神力球,前提是赫伯特叔叔不釋放精神力把他定住。
奧古斯聽完赫斯克的話後,若有所思地看了西林安一眼。
西林安收起禮物,朝奧古斯笑了笑。
兩位小雄崽生日,整個萊希爾頓城堡煥然一新,白金色的自然花從門口一直鋪設到最裡面,空氣中瀰漫著自然花的清香味。
第二軍團研究所剛研究出的新型自然花全部用在了萊希爾頓城堡。
西林安嘴角的笑容幾乎沒壓下過,一路跟在哥哥身後。
哥哥招待蟲,他負責擺出甜甜的笑容。
哥哥和蟲聊天,他負責吃甜品。
又吃了一口阿爾墨餵過來的甜品,西林安拒絕了下一口,手指抵住想爬上阿爾墨懷抱的塞西利亞。
「這是我的雌蟲,塞西利亞不能抱阿爾墨。」
黑眸轉了轉,看到發愣的赫斯克,西林安一本正經道:「赫斯克哥哥身邊沒有蟲,塞西利亞可以讓赫斯克哥哥抱你。」
塞西利亞搖頭拒絕,「不要,西林安哥哥,哥哥為什麼不能抱我。」
赫斯克哥哥一直在看一位藍色長髮的雌蟲,沒有時間抱他,而且他過來時,一路都是赫斯克哥哥抱他,他現在不想要赫斯克哥哥抱他。
西林安認真回答:「沒有原因。」
萬一阿爾墨抱了塞西利亞,塞西利亞得寸進尺還想親阿爾墨怎麼辦,絕對絕對不行。
西林安不會承認,他小氣吧啦地還沒忘記很早很早之前塞西利亞親阿爾墨的事情。
塞西利亞淺藍色的眼睛睜大,「西林安哥哥,你變了,變得和我雄父一樣小氣。」
西林安戳戳氣鼓鼓的塞西利亞,作為大哥哥的良知短暫上線,伸手抱起小幼崽,「我抱你也是一樣的。」
還想生氣的塞西利亞氣消了,行叭,西林安哥哥抱他也是一樣的。
阿爾墨叉起一塊果肉送到小幼崽嘴邊。
塞西利亞咬過,淺藍色的大眼睛看了阿爾墨好一會兒,口齒不清道:「西林安哥哥,哥哥不能抱我是不是因為懷了你的蟲蛋才不能抱我。」
西林安咳得差點停不下來。
小幼崽說話怎麼總是語出驚蟲。
赫斯克回頭時,聽到這句話,笑得不行,兩條紅色魚尾辮跟著他的笑一甩一甩。
阿爾墨唇角輕輕勾起,拿著濕紙巾把塞西利亞嘴邊沾上的果汁擦乾淨。
「哥哥和你說過,吃東西的時候不能講話。」
一杯水遞到西林安嘴邊,西林安咬住吸管喝了幾口,耳後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紅又反覆發作。
捏住塞西利亞嚼東西的臉,「不准亂說話。」
塞西利亞胡亂點著頭,小手拿開西林安的手,小腦袋瓜子機靈著,哥哥和西林安哥哥都沒否認,裡面會是雌蟲弟弟呢,還是雄蟲弟弟。
阿爾墨盯著西林安越來越紅的耳朵,唇角的笑容漸大。
快到傍晚時,萊希爾頓城堡的蟲更多了,五大軍團長全部到齊,不止幾位叔叔,西林安還看到了梅菲爾德里。
他聽到梅蒂亞爾叫梅菲爾德里叔叔。
兩蟲名字都以梅開頭。
很難不讓蟲多想。
西林安湊到阿爾墨耳邊問:「梅菲爾德里和梅蒂亞爾是什麼關係?」
阿爾墨道:「梅蒂亞爾雄父是梅菲爾德里哥哥。」
西林安懂了,這麼說,梅菲爾德里是反叛軍首領的弟弟。
而他剛剛才知道這一切,反叛軍偷家都偷到他家來了。
阿爾墨說完,看著林安寶貝神氣十足地跑到西伯亞叔叔身邊,擠走了梅菲爾德里,嘴角蕩漾出一抹笑。
可可愛愛的。
西林安沒有忘記反叛軍想帶走他的事情,雖然梅菲爾德里叔叔幫助了他很多,可這會兒生氣的小雄崽已經聽不進這些了。
他依次和幾位叔叔打過招呼。
最後才不情不願道:「梅菲爾德里叔叔。」
霍雷肖距離西林安最近,深綠色眼眸看向西林安,笑道:「一眨眼,林安和林熙都長大了。」
兩個小傢伙剛出生那會兒,他們都在。
現在兩個小傢伙都20歲了。
斯圖爾特虛隔空點著西林熙,感慨萬千,「以前瘦瘦小小的一個,現在和我們差不多高了。」
斯梅德利笑道:「林安也會快快長大的。」
西林安狠狠點頭,斯梅德利叔叔說得對,等他長大了,他會和哥哥一樣高的。
斯圖爾特羨慕地看了眼斯梅德利,怎麼他生的不是雌蟲,要是能生個雌蟲出來,他一定要自己的崽和阿爾墨競爭。
多乖的西林安,多好的基因,便宜了納爾森家族。
斯梅德利察覺到斯圖爾特的視線,揚唇,手按在斯圖爾特的肩膀上。
西林安看到梅菲爾德里離開,立馬溜走了,長輩們慈愛的眼神太重了。
等西林安離開,斯圖爾特臉上表情變了,肩膀上的手勁也太大了,「斯梅德利,你我一把年紀了,還玩陰的。」
斯梅德利眼神平靜,看過去,「斯圖爾特,你是不是退步了。」
霍雷肖眼神掠過梅菲爾德里的身影,「你打算如何?」
能從祖地出來,沒有蟲會覺得梅菲爾德里真的和外表一樣虛弱。
西伯亞面色無常,看不出其他的。
「先養著。」
霍雷肖笑了,先養著本身就是一種偏向。
西伯亞不是一個熱心腸的蟲,他們之間,唯一有點熱心腸的只有斯圖爾特。
斯梅德利忽略掉旁邊嘰嘰喳喳的斯圖爾特,正色道:「無論如何,梅菲爾德里都是帝國的英雄。」
願意進祖地的蟲,都抱著永遠回不來的心進去的。
願意眼睜睜看著自己去赴死。
他們都是帝國當之無愧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