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飛舟進入了中州的範圍。
秋之若拿出傳訊玉簡給能聯繫上的族人傳訊。
族人再給另外的族人傳信。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秋家上下差不多都知道秋之若在外面撿回了一個秋家血脈。
半天后,同行的秋家飛舟和榮家飛舟將要因路徑不同而分開。
榮起元知道楚澤蘭與秋恆關係不錯,來和秋之若告別的時候帶上了楚澤蘭。
秋之若和榮起元在一起商量之後一同去歷練的事,秋恆和楚澤蘭在另一邊說話。
此時,楚澤蘭已經摘下了面紗,露出了那張宛若春日暖陽般溫和美麗的容顏。
秋恆的神識在她的臉上停留幾息。
女孩子果然露出整張臉更好看。
楚澤蘭和秋恆說了些話,小心翼翼地詢問他的眼睛怎麼樣了。
秋恆從她的眼中看出了關心,嘴唇揚了一下。
「百泉元君為我煉製了丹藥,我的眼睛很快便會好。」
其實不是。
秋恆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什麼時候能重見光明。
他只是不想楚澤蘭一直為他擔憂。
楚澤蘭聞言神態果然放鬆了不少,又和秋恆說了一些榮起元和她說過的榮家的情況。
秋恆聽著,偶爾也說了幾句秋家的情況。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看書就來 101 看書網,101𝓀𝓀𝓈.𝓬𝓸𝓂超給力 】
到後面,楚澤蘭看著秋恆的臉,有點傷感。
「秋師兄,也不知道下次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到時候你的修為必然比我高出的更多吧。」
「我的修煉天賦差秋師兄太多了,也許等秋師兄結嬰了,我還只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
秋恆知道楚澤蘭身具仙人血脈,血脈覺醒之後,天賦不亞於那時服用過千年洗靈草的紀雪瀅。
所以他說的很肯定:「不必妄自菲薄,你修煉的天賦也不差。」
這時候,榮起元和秋之若突然閃身過來。
榮起元見到楚澤蘭臉上的淺淡苦笑,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這麼依依不捨的,你們現在都在中州,見面和聯繫還是很方便的。」
榮起元瞥了一眼不遠處望著這邊的某化神修士,腦中瞬間出現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甩出一把扇子,擋住嘴角的不懷好意的笑容。
「既然你這麼喜歡你的秋師兄,不如你們聯姻如何?」
「榮家和秋家關係一向不錯,你們若是聯姻,兩家都會高興。」
榮起元想看的是某寡言少語的化神修士著急上火的模樣。
然而,事實上卻是楚澤蘭第一時間跳出來說不行。
「那怎麼能行?我怎麼能配得上秋師兄呢?」
「而且秋師兄一心向道,怎麼可能有情情愛愛的想法。」
「那些想要勾引秋師兄的人,肯定是不懷好意,想讓秋師兄將心放在無關緊要的事上,從而無心道途,無心飛升。」
很顯然,楚澤蘭是秋恆的事業推。
因聽到榮起元的那句話而過來的冷星云:「……」
秋恆神識在冷星雲身上溜達了幾圈,嘴角上揚了一下。
而在以他為群主的群聊中,幾個在一線吃瓜的已經笑得不行了。
青玦:「啊哈哈哈,不行,獸要笑噴了,這小姑娘也太會說了吧!」
熾空本來也在笑,但聽到它這樣說,聲音頓住。
「等一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貌似比楚澤蘭晚出生很多年,你叫人家小姑娘合適嗎?」
青玦:「……哎呀,算上在蛋里的時間,獸比她大多了,怎麼不能叫她小姑娘了?」
熾空:「你也說你那時候是在蛋里了。」
青玦:「怎麼地,在蛋里的時間不是時間嗎……」
於是,一獸一劍又開始日常吵架。
真正一線吃瓜的丹朱化作一個小小的掛飾,掛在秋恆的發冠上。
它看著主人的未來道侶臉色變來變去,聽著同事們的大吵大鬧,保持著極低的存在感。
楚澤蘭的反對太過強烈,榮起元也不好繼續這個話題。
不過看到這些時日連笑也不給他和好友的化神修士變了臉色,榮起元爽了。
旁邊的秋之若也爽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老男人沒事就去找他家後輩。
簡直是把他們秋家的後輩當做他的了。
是時候給老男人點危機感了。
這樣想著的秋之若完全忘記了,他的年齡其實比冷星雲還大。
與榮家飛舟分開幾日後,秋家飛舟在靈氣逼人的山脈中降落。
秋家祖地便坐落在這座靈脈眾多的山脈中。
飛舟降落的位置在寬闊的廣場中。
秋恆還沒下飛舟,便見四面八方湧來一群人,將飛舟團團圍住。
秋恆:「……!」
「流落在外的族人,在哪在哪,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咱們家有血脈流落在外的。」
「咱們秋家竟然還真有敢將血脈流落在外的人,ta難道就不怕被族規處罰嗎?」
「聽說新回來的族人不到三十歲便已結丹,比咱們秋家新一代的天驕秋姚嘉天賦還強。」
秋之若看著秋恆臉上的囧樣,樂了一會兒。
然後還有點人性地上前幫揮手趕人。
「去去去,你們都沒事幹呢?趕緊靠邊去,別嚇到我們新來的族人。」
之後秋之若帶秋恆去秋家祖地深處的祠堂。
冷星雲不是秋家人,不能進入祠堂,所以他在祠堂外面等著。
不過他不放心秋恆一個人跟秋之若進入秋家祠堂,有在秋恆身上留下標記。
一旦秋恆出了事,那個標記便會提醒他。
倒不是他防備秋家,秋家若想對秋恆和他做什麼,早在他們進入秋家祖地時便可群擁而上。
只是他擔心秋恆。
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