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本郡主也好久沒去給麗妃娘娘請安了,今日剛好與阿寧一起去給娘娘請安。」曲安寧說完看了眼面前的宮女,「還不帶路?」
小宮女低著頭,語氣恭敬,「郡主恕罪,娘娘只請了姜大小姐。」
曲安寧聽了心中擔憂更甚,冷聲道:「怎麼,本郡主去給麗妃娘娘請安都不行嗎?」
小宮女嚇得跪在地上,聲音有些發顫,「君主恕罪,娘娘的命令奴婢不敢違抗。」
曲安寧還想再說什麼,姜寧卻輕輕拉住了她的手,「安寧,我自己去就行。」
曲安寧:「可......」
「沒事的。」姜寧朝她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曲安寧的手,就朝跪在地上的小宮女說:「勞煩姑娘帶路。」
小宮女如蒙大赦般的起身,躬身道:「姜大小姐,這邊請。」
看著倆人走遠的背影,曲安寧抿了抿唇,轉身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路上姜寧旁敲側擊的朝小宮女搭話,想套出什麼信息,沒想到這個小宮女年紀不大,嘴卻是嚴的很,說來說去都是奴婢不知道。
她沒去過麗妃所住的宮殿,看著越來越偏僻的小路,眉頭緊鎖感覺有些不太對,看著埋頭在前面快走的小宮女,她開口詢問:「敢問姑娘還有多久到?」
「回姜大小姐,馬上就到了。」小宮女頭也不回的道。
眼瞧著馬上就要到一座有些破敗的宮殿,姜寧停下腳步,冷聲質問,「這位姑娘,你究竟要帶我去何處?這並不是去麗妃娘娘宮殿的路吧!」
小宮女面色一驚,似乎沒想到姜寧會這麼問,她穩住心神轉身笑著道:「姜大小姐誤會了,奴婢不敢讓麗妃娘娘久等,所以走的是小路,不過穿過這座宮殿就到麗妃娘娘所住的芳華殿了,姜大小姐快些走吧,娘娘最不喜等人。」
姜寧還想說什麼,卻聽到不遠處有若有若無的聲音傳來,「三殿下,您好久沒來看妾身了,是不是早已把妾身忘了?」
「你個小妖精,本皇子就是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呀!」
宮殿內的廂房,三皇子季珩將一個妖嬈的女子抱在懷裡,嘴裡邊調笑邊輕吻女子的臉龐。
「哎呀~討厭~」女子嬌嗔的看了他一眼,媚眼如絲。
季珩瞬間精蟲上腦,剛想抱著女子往榻上走去,卻聽在外有人大喊:「姜大小姐,快離開這!」
季珩那滿是情慾的眼神,瞬間一變,一把將女子丟在地上,飛身出了宮殿。
他萬萬想不到僻靜之地竟會冒出外人窺破自己的秘事,斷不能讓此事流傳出去。
姜寧自發現不對勁就轉身往回走,才引的那個小宮女大喊。
她提著裙擺用力朝前面跑去,她記得拐彎處有有一道假山可以遮掩。
而那小宮女才跑兩步就被季珩的侍衛給殺了。
季珩已經來到兩個侍衛身旁,他看也不看地上瞪大眼睛的宮女,只冷聲吩咐,「追,直接殺了,還有那女人也處理了。」
「是,殿下!」兩個侍衛抱拳應聲,然後飛身一個向前一個向後。
宮殿內的女子也就是皇上不受寵的妃子,沒來得及發出半點聲音,就氣絕身亡。她怎麼也想不到前一刻還抱著她溫存的男子轉眼就取了她性命。
她的花期才開始,還未來得及綻放,就這樣葬送在這座華麗的牢籠中。
就在姜寧即將沖至假山的瞬間,一道凜冽殺氣自背後直刺而來!
她猛地側身,借著衝力順勢一滾,整個人踉蹌撲入假山石縫陰影之中。
就在她滾入的那一刻,有道暗器深深插入假山一角,若姜寧沒有沒有躲開,只怕已經死了。
黑衣侍衛飛身在假山裡面查看,卻發現空無一人,頓時面露驚愕之色,怎麼不見了!
難不成這裡有什麼暗道?他邊想邊在假山裡面查看。
「人呢?」季珩來到假山旁,冷聲問。
侍衛從假山裡面出來,抱拳回道:「回殿下,屬下無能跟丟了!」
「廢物!」季珩面色一沉一腳將侍衛踹倒在地。
侍衛悶哼了一聲,又連忙跪好,「殿下恕罪,不過屬下親眼看見她滾進了這假山,可卻尋不見其蹤影,只怕這假山有暗道。」
「暗道?」季珩一驚,剛想讓侍衛再仔細尋找,就聽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你在這探頭探腦的,在找什麼?」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季珩面色一僵,轉身恭敬彎腰行禮,「侄兒見過皇叔!是侄兒的玉佩掉了,因此在此尋找。」
侍衛:「參見瑞王殿下!」
季裴川黝黑的眼眸沉沉的落在季珩身上,沒有讓他們起身,而是道:「皇兄有事找你。」
「謝皇叔告知,侄兒這就去找父皇。」季珩如蒙大赦,拱了拱手匆匆離去,哪裡還顧得上找姜寧。
反正他已經知道了是誰,日後再將其處置了也不遲。
身處空間中的姜寧自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待兩人的腳步聲遠去她才從空間中閃身出來,「臣女多謝瑞王殿下解困。」她從假山中探出頭來說道。
她不傻,這裡如此偏僻,季裴川一個王爺怎麼可能來這裡?定然是安寧察覺不對去找的他。
季裴川看見她心中剛鬆了口氣氣息又陡然變冷,「你受傷了?是季珩傷的你?」
姜寧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是剛剛閃身滾進假山時不小心刮到的,傷口不大,雖然已進行了消毒單,還是冒著絲絲鮮血,在她皓月般的肌膚上格外顯眼。
她搖了搖頭,「無事,不過擦傷了些。」
「小傷也不可忽視。」季裴川嗓音低沉,「走吧,我帶你去找太醫。」
姜寧無奈一笑,「王爺,臣女就是大夫,這點小傷臣女自行處理即可。」
季裴川有些不自在,他一時心急,竟然忘了,太醫院太醫可比不上她。
「走吧,我送你出宮,安寧和你的丫鬟已經在宮門口等著了。」
他沒有詢問剛剛發生了何事,敢對她動手,看來某些人即便被禁足了一個月也長不了記性。
「嗯。」姜寧淡然應了聲。
到了宮門口,季裴川停下腳步,說了一句,「一切有我,你不必擔心。」聲音柔和卻又充滿了讓人安心的味道。
姜寧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過自己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如今怕是想著報恩吧。
但她也不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別人身上的人,三皇子已經知道了她是誰,只怕日後定會對她出手,她也得有所準備。
姜寧朝他點了點頭,福身行了個禮,轉身朝宮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