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他們閣主新收了一個關門弟子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莊子。
隨行而來的所有容道閣弟子都對這個師姐的身份極為感興趣。
聽說今日這位弟子便會跟他們見面,早早便等在了雲卓的院落前。
「能讓師父如此重視,可見其天賦定然十分恐怖。」
「說不準是跟大師兄一樣的妖孽。」
「武功能在大師兄之上的,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印象中唯有雲麓峰那位能跟師兄相提並論。」
「若咱們容道閣能再得一位如師兄一般天賦卓絕的弟子,定會力壓雲麓峰一頭,成為第一大門派。」
「也不知這位是師兄還是師姐?」
就在這時,雲月柔緩步走了過來。
「參見小姐。」
「你們在說什麼?」
「我們在說閣主新收的弟子,小姐可知其中內情?」
「一會兒你們便知道了。」她揚了揚下巴,就在這時,雲卓房門打開,墨少珩先一步走出,在他身後跟著一襲青色衣衫的女子。
眾人見狀,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她身著素色衣衫,臉上未沾分毫胭脂水粉,眉目清冷,卻美的驚心動魄。
「寧姐姐!」雲月柔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快步朝著蘇以寧跑了過去,雙手十分自然親昵地環上她的手臂,鼻尖不著痕跡地在她身上聞了聞,真香!以寧姐姐究竟用了什麼好東西,怎麼能香成這個樣子?難怪師兄喜歡,就連自己都忍不住想要跟她親近親近。
經過一晚上的思想鬥爭,雲月柔已經決定放棄墨少珩了。
如今自己身體已經大好,想找什麼樣的如意郎君找不到?何故在一棵樹上吊死?更何況,這棵樹根本不想讓自己吊。
與其自討沒趣,倒不如乾脆點放棄,跟在以寧姐姐身邊好好學點本事。
「謹遵閣主教誨!」
容道閣眾位弟子看向蘇以寧,恭聲說道:「見過雲寧師姐!」
蘇以寧拿出一個盒子,裡面放著幾百枚藥丸。
身邊的弟子極有眼色地走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盒子。
「這是我給諸位的見面禮,不是什麼稀罕東西,每人兩顆治癒內傷的藥丸,一顆入腹,可緩解七成以上的內傷。」
這藥丸是用靈泉水調製的,所以相比傳統治癒內傷的藥丸,新的藥丸效果要翻上幾倍。
這在她眼中的確不是什麼稀罕東西,畢竟對她來說直接喝靈泉水的效果會更好。
但一顆藥丸便能治癒七成內傷,這簡直聞所未聞。
莊子內先是安靜了片刻,後來不知是誰倒吸了一口冷氣,其他人這才回神。
七成……治癒七成內傷還不是稀罕物?
這分明就是神藥!神藥!
這師姐究竟是什麼來歷?
他們看著蘇以寧的目光別提有多興奮激動。
察覺到那些弟子似是被打了雞血一般,看著蘇以寧的目光滿是崇拜,他眉頭緊皺,眸中神色極為不悅。
若這些不是同門師弟,他怕是忍不住要將這些人眼珠子摳下來。
「雲寧師姐,這藥丸可是你做的?」
一個年齡稍小的弟子看著蘇以寧的眼神亮晶晶的,壯著膽子問道:「若我們這藥丸吃完了,可以找你買嗎?」
那些聽到他這麼問,也十分期待地看著她,對他們而言,這藥丸跟多了一條命沒有區別。
若這藥丸可以源源不斷地買到,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些藥丸做起來十分簡單,待我將藥材配置好,你們自己拿回去搓就是了。」
「真的嗎?」
聽她這麼說,眾人眼底皆是興奮之色。
「自是真的。」
「師姐!你是最好的師姐!從現在開始您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吩咐我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眾人紛紛點頭,從這一刻開始,蘇以寧不僅僅是他們閣主新收的弟子,更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一個個看著蘇以寧的目光別提有多熱烈。
一旁的墨少珩看的額頭上青筋暴起,不遠處的衛風見狀,唇角抽搐了幾下,不由低低咳嗽起來。
就連雲卓都暗暗搖頭。
他算是領教了自己這個徒弟的占有欲到底有多強。
人家姑娘壓根都不搭理他,他倒好,一個勁兒往人家身上貼。
蘇以寧看著容道閣的弟子們,不由有些驚訝。
先前在雲麓峰的時候, 她身為少峰主,武力值又遠在眾弟子之上,他們對自己唯有敬重,只要看見她走過來,遠遠的便開始行禮,可以說對待她師尊如何,待她便如何。
所以從未有人跟她玩鬧嘻嘻,她也已經過慣了獨來獨往的日子,礙於少峰主的身份,他面對眾人的時候,身段大多都是端著的,唯有桑桑陪伴在她身邊的時候,才能得到短暫的放鬆。
桑桑雖然是一條狗,但於她而言是最為重要和親密的夥伴。
若它現在還活著,該有多好?
想到這裡,她眼中不由划過一抹傷痛。
若它還活著……也不知會不會認出自己。
再看容道閣的眾弟子,他們眼中的狂熱是自己不曾在雲麓峰弟子眼中看到的。
彼此輕鬆的氛圍也讓她覺得十分舒服。
「閣主!」一個弟子快步走了進來:「啟稟閣主,雲麓峰峰主命人傳話,請您去焚香居一聚。」
雲卓看了看蘇以寧,笑著說道:「愛徒,要不要去瞧瞧?」
「嗯?」蘇以寧先是一愣,旋即笑著點點頭:「好。」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為師便帶你們去瞧瞧,順便見見世面,看看雲麓峰那個老賊是何醜陋的嘴臉。」
雲卓一馬當先, 快步朝著焚香居的方向走去。
此時,焚香居中,除了雲麓峰還有丹霞谷、凌霄宗、鎮岳門、流雲閣四個門派的當家人,他們的勢力雖不及雲麓峰,但在江湖中也占據著一席之地。
隨他們一同前來的便是這幾個門派最為優秀的弟子。
道和坐在主位上,一臉慈眉善目的樣子,實在很難將那些醜事跟他聯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