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250 章 牙掉不能復生

第 250 章 牙掉不能復生

2026-09-11 23:28:12 作者: 伊昀

  除了容道閣和雲麓峰,其他門派弟子已經抽好了比武的對手和上場的順序。

  各個磨拳搓掌,只待上場將對手打個落花流水。

  唯有容道閣和雲麓峰的弟子例外。

  他們的對手,唯有彼此。

  蘇以寧目光掃過臉色極為難看的蘇奕,淡笑著收回目光,只留她一人在原地咬牙切齒。

  墨少珩在人群中看到了昨夜的灰袍人,暗中跟蘇以寧交換了一個眼神。

  「若對上他,一定記得萬分小心。」

  「知道。」蘇以寧點點頭,既然他是道和最為中心的暗衛,此人決不能留,她簽的是生死狀,在比武台上打死人,可不算故意殺人。

  就在這時,蒼凜幾人緩緩出現在蘇奕身後,見此情形,蘇以寧雙拳微收。

  瞬間就明白了道和的用意。

  這個老東西,竟然想用他們來試探自己!

  狗東西!

  她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並未讓其他人發現端倪。

  心中盤算著一會兒跟他們對上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丹霞谷的一名弟子被鎮岳門的弟子給打到了台下。

  沈詞見狀,眉頭微皺,十分不悅地看著敗了的弟子:「廢物東西,還不快些滾下去,在這裡丟人現眼。」

  坐在他身旁的路之遙聞言,笑著捋捋鬍鬚:「不過是敗了一場而已,何故生這麼大的氣?弟子學藝不精罷了,回去好生教導就是,這麼做可有失身份。」

  聽著像是勸慰,實則幸災樂禍。

  

  「有失身份?呵,希望一會兒你們流雲閣弟子輸了的時候,路閣主也能如此平心靜氣。」沈詞揮揮手,丹霞谷的弟子便上前將人帶了下去。

  「哈哈哈哈!無妨,勝敗乃兵家常事,輸了便輸…… 」還不等他說完,旁邊的擂台上,流雲閣的弟子被人打落在地,跟他對戰的也是鎮岳門的弟子。

  路之遙的話哽在喉嚨里,臉色雖不好看,但好歹沒有像丹霞穀穀主那般直接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倒不是他們小氣,如今比武連半炷香的時間都沒到,鎮岳門的弟子便接連將其他弟子打了下去。

  前期比試中,眾門派皆派出天賦不高的弟子練手,按理說入門不久的弟子水平大多相近,雖不說打個平手,但也多是在香燃盡之前才能分出勝負,如今倒好,那香才剛剛點上,人便已經在擂台下趴著了。

  可見二人實力極為懸殊。

  且都是鎮岳門的弟子。

  這鎮岳門雖說實力不俗,但什麼時候剛入門的弟子都變得這般厲害。

  那後面的豈不是會更讓人心驚?

  想到這裡,沈詞和路之遙臉上的笑容著實再也裝不住了。

  「岳門主還真是好福氣啊!弟子這般厲害。」路之遙酸溜溜地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將壓軸的弟子安排在前面了呢!」

  岳擎天聞言,但笑不語。

  一拳打在棉花上,路之遙瞬間黑了臉。

  狂什麼狂?

  不過誇了他幾句,還真將自己當人物了?

  呸!

  就在這時,凌霄宗的弟子也敗了。

  凌滄瀾點點頭,不住地誇讚:「岳門主教導有方,門中弟子著實出色。」

  知道他並無惡意,岳擎天笑著說道:「不過是底下的弟子知道要來參加武林大會,所以臨時抱佛腳罷了,跟容道閣和雲麓峰弟子自是無法相提並論的,若對上他們,怕是連幾招都走不出來。」

  那兩個門派是公認最強,他這麼說不會有人覺得虛偽,更不會覺得是故意討好。

  鎮岳門不著痕跡地看了看雲卓,很快又收回目光。

  台下的比武一共是兩個時辰,有人全身而退,也有人身受重傷甚至死亡。

  擂台上殘肢斷臂,噴濺滿地的鮮血升騰起陣陣腥氣,尤其在太陽的炙烤下,味道格外重。

  這些東西在蘇以寧眼中太過正常,先前帶著他們歷練的時候,別說流血流汗,甚至有時候會住在死人堆里。

  這些都是小場面。

  但蘇奕卻不行了。


  她先前一直在莊子上,哪裡見過這些?

  用手帕捂住嘴,避過眾人視線,輕聲乾嘔了幾下。

  這也太噁心了。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擂台上,自是無人看她,唯獨蘇以寧唇角微微掀起。

  這便受不了了?

  好戲還在後面呢!

  經過幾個小時的角逐,終於在眾多門派中選出了前十名,他們只需等著三日後的角逐就好。

  接下來幾日的比武皆是雲麓峰和容道閣的。

  「聽聞道和峰主御下極嚴,想來對弟子的要求也十分高,今日的比試定能旗開得勝。」沈詞臉上儘是討好的笑意:「有少峰主在,無論是什麼樣的對手,想來都會敗在少峰主的劍下。」

  蘇奕下巴微抬,眼中神色暗藏桀驁,輕蔑地朝著蘇以寧的方向瞥了一眼。

  見她竟是連頭都沒抬,不由有些惱火。

  「我今日原是不想出手的,但總有人不知好歹,不過想要直接跟我動手,她還沒有資格。」

  話落,她揮揮手,身後的蒼凜四人緩步上前。

  「少峰主。」

  「今日便由你們四人打頭陣,我倒是要瞧瞧她有幾分能耐。」

  蘇以寧眼睛微微眯起,他們果然是想讓蒼凜幾人上場,其目的便是試探自己。

  呵,也是,人想要徹底改變是十分困難的,自己或許有什麼不經意間的動作引起了道和的懷疑。

  就在這時,翟玉先一步跳上擂台,對著高台上的幾位閣主門主行了個禮:「晚輩容道閣翟玉,想挑戰雲麓峰弟子趙勤。」

  躲在人群中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趙勤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他……他真的要跟自己比試?

  一拳能打碎野狼的心臟,其武功可見一斑。

  自己定當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上去也只是丟人現眼。

  趙勤往旁邊挪了一步,指著自己的牙:「弟子受了傷,便不能上擂台比武了。」

  「呵,大姑娘上花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是用牙比武的,你莫不是有什麼癖好,不會武功只知道咬人吧!」

  「你!你胡說!」

  翟玉見他焦急又生氣,聳了聳肩,笑著說道:「怎麼,被我說到痛處了?那可不好意思,牙掉不能復生,你節哀。」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