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了華夫人的穴道,連同地上的川兒一起收入了空間。
看她的樣子應該知道古綸餘孽內部不少事情。
蘇以寧並未將華夫人帶到事先安排的院子中,而是另找了一處院落。
安頓好她,蘇以寧便直接來到一處密林。
意念閃過,她來到空間之中。
此時,川兒還暈著,蘇以寧對著她的後背踢了一腳解了穴道,川兒這才悠悠轉醒。
「你……」川兒看著蘇以寧,眉頭緊皺:「是你?」
她看向四周,沉聲說道:「這是哪?」
「你不需要知道這是何處,只需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否則,來了這裡,想死都難。」
「你莫要在這裡嚇唬我,我告訴你,我早就將生死看淡了!」
「是啊!你是將生死看淡了,那華家的生死呢?我能將從華家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出來,就能醫好華家人的傷,讓你們主子放在華家的那些侍衛,死的無聲無息。」蘇以寧笑著說道:「你大可試試。」
「你!」
「現在你想好,到底說是不說。」
「我憑什麼信你?」
「你沒有選擇,如今你的命握在我的手裡,想活著,就乖乖回答,想死,可就要看我的心情了。」
川兒聞言,咬了咬牙,眼中神色不斷變幻。
蘇以寧也不急,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等著她的回答。
過了許久,川兒低聲說道:「你想問什麼?」
「你的主子,到底是誰,還有,定安王府眾人被帶到何處去了?」
同樣的問題,上次那些侍衛說是古綸世子,但蘇以寧卻覺得,區區一個世子根本不可能撐得起如此龐大的復仇計劃。
在他身後定然還有其他人。
「主子身份神秘,我不知道。」
「是嗎?」蘇以寧冷笑一聲:「我說的有問必答,可不是你用如此敷衍的態度回答我的問題。」
「我是真的不知道,以我的身份,怎麼可能見得到主子?我只見過世子。」
果然。
在那個所謂的世子後面還有其他人。
「你們世子叫什麼名字?」
「南潯。」
南潯?
「至於定安王府的人,我並不知其確切的位置,但若我沒有猜錯,應該會被帶去世子的別苑。」
「別苑?具體位置在哪?」
「我不知道,每次到京郊以後,負責接應的人,都會將我的眼睛蒙住,坐車奔波良久後才能抵達。」
「你們世子都吩咐你做什麼事情了?」
「我並不知道世子讓別人做什麼,世子只吩咐我潛入國公府,剩下的一切聽從世子的命令。」
「華國公一家受傷,可是你的手筆?」
「不錯,是我在夫人送去軍營的食物中加了東西,看似沒有什麼毒性,實則可以讓人的反應變慢。」
「京郊流寇也是你們提前計劃好的?」
「不錯。」川兒看著她,滿不在意地說:「你現在便是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國公府已經垮了,他們受了重傷,世子想什麼時候要他們的命,他們便要什麼時候歸西,就算夫人活著,那也只能沉浸在痛苦中。」
「這便是你想要的?」蘇以寧唇角微揚:「若真是如此,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失望?什麼意思?」川兒看著她的神情,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不會以為華姐姐真的如你們想像的那麼蠢吧!」
川兒心中一沉,焦急地往前走了幾步:「什麼意思?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呵,華姐姐自幼熟讀兵法,華國公父子四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著了你的道,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無法改變,但華姐姐那般聰慧之人,怎麼可能會被同一塊石頭絆倒兩次?她回府之前,我給了她很多傷藥,還有解毒藥丸,這次我去國公府的時候發現那些藥劑不見了,你覺得她會將那些藥劑帶去哪裡?」
「你是說……她去軍營是去救那四人?」
「沒錯,而且在齊雲城的時候,華姐姐已經被你們抓起來過,她怎會沒有心生防備?那日歸府,她特意大張旗鼓,就是想引起你們的注意,也唯有這個法子,才能將藏匿在暗處的你們揪出來。」蘇以寧笑著說道:「若我猜的沒有錯,如今華國公父子四人身上的傷應該已經全然恢復了,你和你主子的算盤,註定要落空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川兒近乎崩潰地看著她,眼底滿是血絲,怒吼著說道:「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人要認清現實才行,華家能坐穩國公之位,靠的不是祖上蔭庇,而是實打實的軍功,你覺得他們會是傻子?也只有你主子那樣的蠢貨才會自詡聰慧。」
川兒拼命地晃著頭,身體不停地往後退去。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看向遠處的山,越看越熟悉。
這……這不是萬藥谷嗎?
萬藥谷被毀了,怎麼會出現在這?
「這到底是哪?」
蘇以寧笑著說道:「我早就跟你說過,這裡是我的地盤,我若想要你的命,打一個響指就夠了。」
看著漫山遍野的藥材和與外界完全不同的空氣,川兒的心猛地跳動一下。
這裡是……
瞳孔驟然縮緊,就連雙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這世間竟然真的有這樣的寶物,先前無意間聽世子提起,還以為是個傳說,沒想到……
下一瞬,她看向蘇以寧的目光驟然火熱起來。
若將她的寶物據為己有,自己豈不是無敵了?
想到這裡,她立刻變了一副嘴臉,笑著說道:「蘇姑娘,你還想問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她自以為隱藏的很好,殊不知神色變化早就被蘇以寧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川兒竟然對這個空間完全不覺得恐懼和意外,難不成她知道些什麼?
「你可知你們世子安插在軍中的眼線是誰?」
「這個我不大清楚。」
「那朝中重臣可有與之勾結的?」
川兒神色微滯,見她如此,蘇以寧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晉王。」
果然是他。
晉王與之勾結,太子便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