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找這份地圖殘卷,說明他們手中皆有。
空間中的殘卷拼湊在一起,還差了幾塊。
若將他們的搶來,估計便能湊上一幅完整的了。
到時候她定要好好瞧瞧,藏匿東西的地方,究竟有什麼了不得的寶貝,讓這麼多人趨之若鶩。
眼下雖拿不到藏寶圖裡面的寶貝,倒是可以去其他地方搜刮一圈。
晚上,蘇以寧穿著一身黑衣來到太子府外。
太子府里巡邏的士兵很多,暗衛幾乎遍布各個角落。
後背小心地貼在牆上,不停地探查著周圍的動向。
就在這時,兩個小太監端著一個盒子朝後院走去。
其中,年輕的小太監輕聲說道:「師父,太子殿下是不是太寵秦側妃了?咱們在府上服侍這麼久,可還從未見過哪位側妃這般受寵。」
「甭說你,便是師父我都沒有瞧見過。」張公公四下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也不看看這後院的側妃哪一個有秦側妃的家世容貌,先前太子都是留宿在後院,唯有秦側妃可以去太子寢殿裡伺候,這說明什麼?」
「什麼?」
「哎呦,你個蠢貨,歷來都只有正妃才能在太子寢殿裡留宿,咱們殿下這是有意抬舉秦側妃,只要秦側妃有了身孕,那這正妃之位,便是她的了。」張公公意味深長地看著身旁的小太監:「你這個豬腦子,要學的還多著呢!」
「是,還要跟師父多學才行。」
「這些可都是殿下從庫房裡尋來的好東西,專門讓咱們給秦側妃送去,可見殿下疼她。」
……
二人逐漸走遠,說的話慢慢聽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確認,他們來的方向,便是庫房的位置。
蘇以寧轉身朝著東北方向而去。
一路上躲過數十個暗衛,如此龐大的數量讓她不由咋舌。
這墨君賢還真是怕死。
弄了這麼多暗衛護著自己。
惜命的很啊!
東北方向最深處只有一處院落,院外守著十幾個人,就連那門看起來都十分厚重。
想來,存放著寶貝的庫房就在這裡了。
她飛身上前,一把藥粉灑出,門口的那些侍衛的眼神瞬間迷離起來。
院裡便是一座庫房。
上面落著幾把鎖。
她實在沒有耐心一把一把去解開,索性狠狠一握,掌心內縈繞著強悍的內力,那幾把鎖竟是被她生生拽斷。
「麻煩。」
推開庫房大門,看著裡面摞得滿滿登登的幾十個大箱子和幾個博古架。
博古架上擺放著各種瓷器玉器,名家書畫字帖。
每一樣拿出去都價值不菲。
「人心不足蛇吞象,明明富得流油還不知足,既然你這麼喜歡別人的東西,說明對自己的東西棄若敝履,不過……你嫌棄,我可不嫌棄,這些我便幫你收了。」
話落,她手臂一揮,整個庫房全部清空,連一根毛都沒有給他留。 蘇以寧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
她正要離開,突然發現一個奇怪之處。
自己在外面看這個庫房的時候,感覺極大 ,但是從自己所站的位置來看,這裡貌似也就只有那庫房的一半大小。
牆體再厚也不可能厚出一個庫房。
綜上,蘇以寧可以斷定,在這個庫房裡有暗格,或者說,這分明就是兩個倉庫,外面這些看似價值連城,卻不是十分重要,墨君賢真正在意的東西,在暗格里。
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
這裡一定有某種機關可以進入到另一個房間之中。
伸手在牆壁上摸索了一會兒,這裡十分光滑,看著並不像是有機關的模樣。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自己在進入庫房的時候,正庫房唯有正對面的那面牆前面什麼都沒有摞放。
那裡一定就是入口。
想到這,她轉頭看著那面牆,伸手在上面敲了幾下。
突然,在敲到一處角落的時候,牆體傳來的一陣空洞的聲音。
蘇以寧唇角微微揚起,眼底帶著些許笑意。
找到了。
她仔細地看著那個角落,輕輕一按,原本堅實的牆壁凹陷了一塊。
下一瞬,光滑的牆壁無聲移動。
一個跟眼前庫房一般大小的房間出現在眼中。
目之所及,皆是金銀珠寶,其中一整個博古架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大小統一的盒子,每一個盒子裡,滿滿登登的都是東珠。
規格大小一樣的被放在一個箱子裡。
這一個博古架,少說也有近萬顆。
腦海中回想起川兒那撕心裂肺,對華夫人恨之入骨的模樣,不禁搖了搖頭。
華夫人不是裝作不知情,她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麼多年,竟是在替太子背鍋。
整個庫房裡的寶物,價值不可限量,每一樣拿出去都比剛那個庫房裡的值錢。
「都有這麼多寶貝了還不知足,我現在就讓你嘗嘗,一夜變成窮光蛋是什麼滋味。」
話落,手臂一揮,如同風捲殘雲,將整個庫房掃蕩一空。
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腳下一塊磚石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只見那塊磚石踩下去的時候帶著些許金屬之聲,顯然這裡面有點不對。
拿出一把匕首,在邊緣輕輕一翹,那塊磚石便被她抬了起來。
磚石之下放著一個古樸的箱子,箱子上面整整齊齊羅列著熟悉的機關方塊。
這……這方塊是……
怎麼會出現在此處?
蘇以寧手指動作極快,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這機關解開。
抬起蓋子的一瞬間,蘇以寧不禁愣在原地。
裡面放著的竟是一張人皮面具,而那張面具的主人……正是自己的師尊,道和。
她雙拳緊握,後背緩緩浮現出一層冷汗。
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她竟不知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自己看見的,經歷的,哪一樣是真的?
她拿起面具,指尖輕捻,眼底震驚之色更甚。
這是……用真的人皮所制,活剝下來的,而且整張人皮面具並未進行任何修飾,這張臉,就是他師尊的臉。
最讓她震驚的是這張面具做成的時間,最少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