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呸!」定安王妃嗤笑一聲:「我們定安王府的人,寧願站著死也不會跪著生。」
「沒看出來啊!你竟然這麼有骨氣,你死你不在意,那你兒子呢?聽聞你們定安王府的二公子自小體弱多病……」
聽聞此言,定安王妃神色一僵,猛地轉頭看向皓月,咬牙切齒地說:「你想對他做什麼?」
「聽聞二公子不大配合,被關進水牢了,實不相瞞,那水牢里蚊蛇蟲蟻一樣不少,上一個進了水牢的人被拖出來的時候半邊身子都被咬沒了,嘖嘖嘖,也不知二公子能撐多久。」
「你!」
「我勸你乖乖配合,我們讓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否則……我們可什麼都做得出來。」她拿起飯碗,直接扣在地上,冷眼看著定安王妃:「吃,還是讓你兒子被咬死,你自己選。」
「你們還真是惡毒。」
「凡舉大事,必有殉道之人,你們東臨曾經踩著我們古綸國的屍骨才有了今日的繁榮昌盛,我們不過是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怎麼就惡毒了?古綸被滅,你們定安王府就是罪魁禍首,我沒有一刀一刀活剮了你已經算是恩賜了,莫要奢求太多,你們不配。」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侍衛的聲音:「皓月姑娘,世子有請。」
「等我回來若這地上的東西沒有被吃乾淨,我便讓你親眼看看他是如何被一點一點咬死的。」
定安王妃的手縮瑟了一下,皓月看出她眼底的驚懼,唇角揚起一抹勝利的笑容,轉身離開。
此時,房間之中唯剩定安王妃一人,兩行清淚滑落,她正準備將飯撿起來,突然聽到自己身後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她驟然回身,一眼便瞧見蘇以寧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後。
「以……以寧……你怎麼在這?」
蘇以寧沒有回答,伸手點了她身上的穴道,定安王妃直接暈了過去。
將她收入空間,蘇以寧沒有耽擱,立即朝著皓月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皓月並未察覺身後有人跟蹤,心情舒暢地哼著小曲,一想到剛剛對定安王妃所做的她便覺得十分解氣。
來到一處院落,皓月站在門口,恭聲說道:「屬下皓月,參見世子。」
「咳咳。」房間內,男子咳嗽幾聲,聲音微微有些沙啞:「進來吧!」
偌大的院子裡僅站著兩個侍衛,蘇以寧在空間中,敏銳地感知到不遠處的樹後面隱匿著一道氣息。
那氣息十分強悍,就算是以她如今的內力,與其對上怕是都有幾分棘手。
這古綸國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皓月走進房間,薄紗後半倚著一道人影。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回世子,屬下已經命人將墨少榕帶進水牢,墨少珩至今還未言明那地圖殘卷究竟在何處,至於定安王妃,屬下已經竭力勸她飲食,但她不聽。」
「不聽?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到,本世子留你有什麼用?」話落,一陣凜冽的拳風透過薄紗狠狠撞在皓月身上。
鮮血溢滿口腔,皓月卻一滴都不敢吐出來。
她深知眼前之人潔癖甚重,上一個染紅地面的已經被世子拖出去餵狗了。
「屬下無能,甘願受罰。」
「咳咳咳……」男人咳嗽地聲音更大了些,過了一會兒,他沉聲說道:「不可苛待她。」
聽聞此言,皓月心中一沉,難道說自己剛剛對她所做之事,世子已經知道了?
但……她可是定安王妃!是古綸國的仇敵!世子為何單對她如此在意?
「殿下,定安王府所有人都是咱們的仇敵,您……」
「咱們?」他抬頭看著皓月,眸光中泛著絲絲冰冷的殺意:「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本世子說咱們。」
「殿下恕罪,屬下……」
「滾出去,再讓我聽到你苛待她的消息,下一個去水牢的人,便是你。」
皓月聞言,身體止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剛剛說的有關水牢的話都是真的。
「屬下明白。」她慌張地從房間裡退了出來。
蘇以寧在空間裡將他們二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楚,心中雖有疑問,卻也知道眼下不是調查這些事情的時候,正想著去找墨少珩和墨少榕所在的位置,突然,帶著薄紗的屏風被一道內力移走,男人身穿白衣,眼底帶著一抹猩紅,正一錯不錯地看著她所在的位置。
四目相對,蘇以寧心頭猛地一跳。
他……能看見自己?
怎麼可能?
一時間,蘇以寧屏住呼吸,手心隱隱滲出些許汗珠。
「呵,有點意思。」他輕笑一聲,幽幽說道:「看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
蘇以寧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一定是看出了什麼!
蘇以寧抬眸看著他的雙眸,驟然發現他眼中透著些許詭異的光芒,這是……陰陽眼。
「讓我瞧瞧,先我一步拿到這件東西的人,究竟是誰呢?」
話落,他手中閃過一道紅色光芒,驟然朝著蘇以寧所在的位置揮了過來。
內力中夾雜著讓蘇以寧都有些忌憚的力量,她下意識閃避至一旁。
牆角的花瓶應聲碎裂,這一次,她徹底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真的能看穿空間的偽裝。
離開了空間,她的身形徹底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好在離開空間前,她給自己戴上了面具,不至於讓他即刻發現自己的身份。
「沒想到竟是個女人。」他晃動了幾下手腕,笑著說道:「本世子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不過我本世子沒想到,竟被一個女人占了先機,你說,我該如何從你身體裡拿出屬於我的東西呢?」
「你的東西?」蘇以寧冷笑一聲:「這無主之物,什麼時候成了你的東西了?」
「伶牙俐齒,不過我喜歡。」身體朝著一側倚了過去,眼中帶著些許玩味:「你今日來是為了定安王府那三個人?」
見蘇以寧不回答,他也不著急,繼續自顧自地說:「那你來的不巧,那三人已經被本世子的人嚴密看守起來了,你想見,只能跟他們一起被關進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