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爺風華正茂,怎麼可能想死呢?」他笑著說道:「再者,本少爺可是好不容易跟蘇姑娘有如此長時間的相處,每日想的都是如何能多活些時日,也能長久地陪在她身邊。」
「花容!」墨少珩身形一閃,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來到花容身邊,猛地伸手扣住他的喉嚨:「花容,你是真的想死。」
「咳咳咳咳……」花容控制不住地咳嗽起來,震驚地看著墨少珩,眼底滿是驚異之色。
這人!
這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
先前明明沒有比自己強多少,現在……現在自己竟是連他是如何出手的都看不見。
目光望向依舊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趙澤,他對墨少珩的能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眼看著花容臉色逐漸青紫,墨少珩緩緩鬆開手。
「咳咳咳……你……你贏了,你贏了還不行?」花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本少爺真是從未見過你這種人,一言不合便動手。」
「寧兒最近怎麼回事?」
「寧兒……」
這兩個字剛剛出口,墨少珩的眼刀就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感受到死亡威脅,花容摸摸鼻尖,低聲說道:「沒事啊!她一直挺好的,只不過這性子好像比先前冷了不少。」
「性子變冷?」
「不錯,不止本少爺有這個感覺,就連我外祖都這麼說,具體發生了什麼,你倒是可以問問他。」花容指著趙澤:「就是他陪著蘇姑娘去了無憂宮,具體發生了什麼,他應該比本少爺更清楚。」
意念閃過,落在趙澤身上的威壓消失,他從地上站起來,唇角掛著一絲血跡。
「說說吧!在無憂宮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
「未經姑娘允許,屬下什麼都不會說。」
「好一個忠心護主的。」
花容站在一旁,興致勃勃地暗中觀戰。
好!
就是這樣!
打起來!
無論是誰打贏了,都算是給小爺出氣了!
自己每每跟墨少珩對上,從小到大就沒有贏過一次,上次跟趙澤比武也輸的一塌糊塗。
這兩個都是打敗過自己的人,若他們二人動起手來,場面一定很好看!
打呀!
上啊!
最好兩敗俱傷。
那可就太完美了。
暗戳戳地等著吃瓜過癮,哪成想墨少珩只是冷冷地瞪了趙澤一眼,轉身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咦?
怎麼了?
不打了?
花容眨眨眼,狗腿地走上前:「墨少珩,你就這麼放棄了?」
「沒有,我就是……」
「拿酒過來。」
「什麼?」
「我讓你拿酒,你們林家家大業大,不會連酒都拿不出來吧!」
花容麵皮抽了抽,對著漁舟使了個眼色,漁舟心領神會,帶著一眾侍衛前去搬酒。
想喝酒?
行啊!喝!
喝不死你。
最好讓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狗東西醉的人事不省,讓以寧好好瞧瞧你的真面目!
漁舟回來的時候,整整搬了三車酒。
整個院子幾乎都要被酒罈子給淹了。
「喝!」花容拿出一壇放在桌子上:「你說的對,我們林家家大業大,別的沒有,喝酒管夠!」
清冽的酒香瀰漫著整個院子。
墨少珩拿起酒罈子一口接一口地喝了起來。
看著他那不要命的喝法,花容不禁有些擔憂。
這狗東西不會是想喝死在林家,好讓林家負責吧!
墨少珩沒有言語,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花容說她是從無憂宮回來後就變得不對勁了。
在無憂宮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
無憂宮裡的那個人沒了蹤跡,先前自己囑咐過她,不要去無憂宮,然而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將整個無憂宮覆滅,除了她,人界應該沒有誰有這個能力了。
可是聽無憂宮裡的那個老東西說了什麼?
還是說……又發生了其他事?
性子突然變冷,難不成……她體內玄女的血脈開始覺醒了?
若徹底覺醒,是不是意味著前世的記憶全都回來了?
「砰!」
想到這裡,他手中的酒罈在強大力量的衝擊下瞬間碎裂。
巨大的聲響給花容嚇了一跳。
怎麼了這是?
自己讓漁舟去拿的酒可都是他外祖封存多年的好酒,平日裡連一壇都不捨得喝,再怎麼樣,也不至於難喝成這個樣子吧!
他打開一壇,嘗了一口。
「好酒!真真是好酒!我說墨少珩,你們定安王府的酒再好,也不至於將我們林家的酒這麼糟踐吧!」
墨少珩快步走到蘇以寧的門前,低聲說道:「寧兒,開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寧兒,你開門!」
「寧兒!」
「世子,我們姑娘不想見您,您又何必強人所難?」
「滾!」
墨少珩的手輕輕搭在門上,上面附著的九色靈力直接灼傷了他的皮膚。
是了,真的是玄女的血脈之力。
她……想起來了。
「寧兒!你出來,你開開門,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跟你說,你別不見我。」
花容坐在門口看戲,臉上神色還真是精彩紛呈。
活久見啊!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能看見墨少珩這般低聲下氣,低三下四!
這輩子值了!值了!
不過……看這個樣子,他應該是跟蘇姑娘吵架了,而且蘇姑娘被他氣的不輕。
若真是這樣,自己豈不是有了重新追求蘇姑娘的機會?
「寧兒!寧兒!」
他在門口站了一夜,喝了一夜的酒,無論他怎樣苦苦哀求,蘇以寧都沒有踏出房門一步,甚至連個回音都沒有。
天還未亮,蘇以寧的房間中終於傳出了些許動靜。
結界散去,房門打開。
看著院中的場景,她不禁皺了皺眉。
只見花容抱著一個酒罈子,紅著臉抱著大門不停地說著什麼。
「喝!好哥兒們!從今天開始,咱們二人義結金蘭!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乾杯!」
「你說的對!說的太對了!不愧是我的好哥們!」
「什麼?找女人?不不不,不行,小爺我可是要給蘇姑娘守身如玉的,就算是小爺好哥們也休想染指小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