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看著這條情報,黑暗中,唇角勾了勾唇角。
碎岩鷹受傷了,真是連老天都在幫他們。
明天,就是那畜生的死期!
……
第二天,姜語把岩、山、河四人叫到一邊,將今日獵鷹的決定,告訴了他們。
「真的?!」岩的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興奮,血液瞬間沸騰。
「太好了,終於可以出手了,我忍了太久了。」山一臉猙獰道。
這一個月,他們瘋狂的訓練,拼命的訓練,就是為了今天!
河、羌同樣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們為了這一天,已經準備了太久太久。
姜語看著摩拳擦掌的四人,一臉嚴肅道:「每個人該怎麼做,我們已經演練過好幾遍,我就不再強調。我只說一句,這次行動,不是碎岩鷹死,就是我們亡!」
這話讓四人心中心頭一凜,臉上的激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與決然。
他們看著姜語,重重點了點。
「上午養精蓄銳,未時,出發。」
姜語丟下這句話,轉身拿起鐵箭頭,檢查了起來。
「小姨。」
楚陽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的身邊。
姜語抬頭,看他一臉嚴肅放下箭問:「怎麼了?」
楚陽看著她認真道:「小姨,咱們祭個天吧。」
兩人對視,姜語瞬間明白了小陽的想法。
是呀,他們都穿越了,還唯什麼物什麼,即便玄學一點又如何,況且祭天不僅可以凝聚人心,還能鼓舞士氣。
姜語:「好,我來準備東西。」
楚陽笑了:「東西,我已經準備好了。」
他立刻將東西從空間裡拿了出來。
姜語看不僅有鱗甲獸肉、鼠王肉、魚肉,還有紫果,最讓她驚訝的事,小陽還用樹葉、乾花粉,捻了三根手指粗細的『香』。
看東西就知小陽應該已經準備了好久,她心中一暖輕輕摸了摸外甥的頭,將族人們都叫了出去。
山洞前的空地上,姜語環視著眾人,神色莊重,高聲道:「今天,我們要去做一件對部落來說非常重要的事,獵殺碎岩鷹。」
「在此之前,先祭天。用我們最真誠的心,乞求上天的保佑,保佑我們能夠成功殺死碎岩鷹,為死去的族人報仇!」
她點燃那三根自製的「香」,插在面前的泥土裡,高聲道:「所有人,跪!」
姜語一聲令下,自己先跪了下來。
身後岩、山一眾人沒有任何的猶豫,跟著她跪了下來。
姜語閉上眼睛,對著天空,真心誠意地磕了三個響頭。
「蒼天在上,請保佑我們,今日能成功獵殺碎岩鷹,解除部落危機,讓死去的人可以安息。」
族人們也學著她的樣子,用力地將頭磕在了地上,咚!咚!咚!
三柱青煙,筆直地升向了天空,好像蒼天真的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
中午,姜語他們吃了一頓很豐盛的飯,鱗甲獸肉湯,充沛的能量,瞬間填滿了他們有些空虛的身體。
姜語看了看天色,估摸已經到了未時。起身,看向岩、山四人。
「出發。」
四人帶著武器、繩子,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山洞。
姜語走在最後,一隻小手在她即將踏出山洞時,突然握住了她,姜語回頭,對視上小陽滿是擔憂的雙眸,柔聲道:「小姨,一定會平安回來。」
楚陽重重點點頭,鬆開了她的手。
走出山洞的那一刻,姜語收斂了所有的柔情,只剩決然。
五道身影快速穿梭在山林中,很快就來到了伏擊點。
這是一片林間的空地,大約有半個籃球場大小,地面相對平坦。空地四周,全都是幾十米高的參天大樹,枝葉繁茂,是絕佳的伏擊之地。
河把武器遞給羌,對幾人道:「我去了。」
姜語點點頭:「小心!」
河離開後,岩在她們的幫助下,爬上了一棵十米高的大樹,身影瞬間隱沒在了濃密的樹冠之中。
姜語走到空地中央,搬開偽裝的草皮,露出了下面的地洞。然後她將一捆有她胳膊那麼粗的藤繩一端,死死地繞在一棵合抱粗的巨樹上,用勁打了三個死結。
做完這一切,她和抓著繩子的另一端,閃身躲入另一側的樹後,放緩了呼吸。
於此同時山和羌也隱藏好了。
萬事俱備。
只等,碎岩鷹了。
時間緩慢流逝著,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聽到了一聲鷹叫。
來了!
姜語和山對視了一眼,握緊了手裡的繩子。
二百米外,一片灌木叢中,河的身影猛然竄出,仰頭望著天空中那個盤旋的黑點,大聲喊道:「扁毛畜生!我在這裡。」
天空中的黑點驟然一頓!
「嘯——!!!」
碎岩鷹巨大的翅膀猛地一振,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河的方向俯衝而來!
姜語能清晰地看到,它腹部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還在不斷滲血,傷口周圍的羽毛都凝結成了塊狀!
重傷,讓它陷入了徹底的癲狂!
河看著俯衝下來的碎岩鷹,激發獸魂,轉身就跑,邊跑邊用石頭砸碎岩鷹。
他這一行為無疑是挑釁。
碎岩鷹雙翅再一扇,速度陡然暴增!
呼——!
恐怖的狂風席捲而至,林間的樹木都在瘋狂搖曳!
一人一鷹,一追一逃,閃電般來到了伏擊點!
碎岩鷹將河完全籠罩!那雙閃著金屬寒光的利爪,距離河的後心,已不足三尺!
近了!更近了!
姜語躲在樹後,望著這一幕,抓緊了手裡的繩子。
就在碎岩鷹的利爪即將洞穿河身體的剎那,他一個前撲,精準無比地跳進了預先挖好的地洞!
轟!!!
碎岩鷹一擊落空,巨大的身軀因為速度太快,重重地砸在了空地之上,發出一聲巨響!
泥土飛濺,草屑紛飛!
就是現在!
姜語從樹後衝出,掄動繩子套向了碎岩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