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後,雷燼離開不久,岩就過來了。
「語,身體好些了嗎?」
姜語:「比昨天好了一些,只不過身體還有些軟綿,沒什麼力氣。」
岩溫聲安撫道:「你別急,這幾天好好在山洞休息,等完全恢復了,再跟我們一起進山。」
姜語點了點頭。
目送岩四人進了山,她轉身走進山洞,就見小陽一臉歡喜地從儲藏室跑了出來。
「小姨,你快來看!最後一枚鳳血蛋孵出來了!」
姜語精神一振,來了興致:「真的?我去看看!」
她心裡著實有些意外。之前那三枚蛋早就孵出來了,就剩這最後一枚遲遲沒有動靜,她本已經打算放棄了,沒想到竟然給了她一個驚喜。
兩人快步走進儲藏室,楚陽打開了罈子上的蓋子。
姜語低頭往裡一瞧。
壇里一隻通體雪白、絨毛濕漉漉的小雞正努力地想要站起來,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這隻鳳血雞竟然是白色的。」姜語驚訝道。
楚陽:「嗯!它應該變異了!」
姜語仔細打量了一番白色小雞,它看起來比另外三隻剛出生時孱弱了許多,眼睛還未完全睜開,叫聲也十分細弱。
她有些擔憂:「也不知道咱們能不能養活它。」
楚陽:「我會好好餵它的。」
姜語:「先不要把它和另外三隻鳳血雞放在一起,免得那三隻雞欺負它。」
楚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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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儲藏室出來,來到主山洞,幫麥、骨他們一起砌火炕。
姜語的身體還很虛,幹不了重活,就幫著和泥,遞些磚塊。
在幾人的齊心協力下,中午火炕終於徹底完工了。
麥、骨還生火試了試,看炕很快就熱了起來,都歡喜不得了。
有了炕,只要有足夠多的柴火,冬天再也不擔心會受凍了。
下午,姜語把之前收集的各種柔軟的絨毛和兔毛,拿了出來。
「小姨,做衣服還是做被子?」楚陽打開自己做的簡陋衣櫃,拿出麻布問。
姜語:「都做!」
楚陽:「小姨,我做被子,你做衣服。」
姜語叮囑了一句:「行,縫密一些,省得跑絨。」
她根據三人的尺寸,裁剪好衣服,把絨毛均勻地鋪在上面,再蓋上一層麻布,用骨針和麻繩縫了起來。
這是一個細緻活,兩人做得格外認真。
除了被子、衣服,姜語還打算做幾頂帽子,幾雙厚實的襪子和鞋子,趁著這幾天在山洞內休息,沒法出去打獵,把過冬用的東西都準備出來。
黃昏,姜語看山洞裡的光線暗了下來,收起縫了一半的衣服,放進柜子里準備晚飯。
知道雷燼今天晚上不會回來,她和小陽只簡單地燉了一鍋銀魚湯。
兩人吃飯時,外面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音,姜語扭頭就見小橘子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她詫異地『咦』了一聲。
此刻的小橘子簡直慘不忍睹。
原本漂亮的橘色毛髮此時灰撲撲的,且好幾處都禿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硬生生撕扯了下來,露出下面粉紅色的皮肉,上面還掛著凝固的血珠。
最嚇人的是它後腰的位置,一道又深又長的劃痕幾乎貫穿了整個背部,皮肉外翻,鮮血淋漓。而那條受傷的右前腿,不知被什麼動物咬了一口,傷口周圍的毛髮被滲出的鮮血染成了暗紅色,黏成了一團。
小橘子看到姜語,發出一聲委屈至極的「喵嗚」聲,虛弱地蹭了蹭她的褲腿,便再也支撐不住,趴在了地上。
姜語收養它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它受這麼重的傷,心疼得不得了,她邊小心翼翼地檢查著它的傷勢,邊對外甥道:「小陽,給我幾片繡球草葉子。」
楚陽:「好!」
姜語接過繡球草葉,碾碎了餵進小橘子的嘴裡,輕輕撫摸著它頭,柔聲安撫著:「別怕,沒事的,很快就好了。」
然後打來一盆水,用乾淨的麻布,一點一點地為它清理傷口。那些黏在傷口上的泥土、雜草、鮮血被清洗乾淨後,露出的傷口更顯得觸目驚心。
「嘶……」楚陽在一旁看著,都替它覺得疼。
清理乾淨後,姜語先縫合小橘子後腰上的傷口。
全程它都非常配合,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楚陽看姜語縫合好了道:「小姨,你歇歇,剩下的傷口我來處理。」
姜語:「好!」
她起身抓了一把草木灰,清洗雙手時,楚陽從空間裡拿了一些刺兒菜搗成糊狀,敷在了小橘子的傷口上,用麻布包紮了起來。
姜語等外甥包紮完,盛了一碗銀魚湯,放在了小橘子的面前,它大概是餓壞了,趴在碗邊舔舐了起來。
楚陽看著這一幕,有些不解道:「小姨,小橘子的速度那麼快,又十分的警覺,是什麼東西竟把它傷成了這樣?」
「它腿上的咬痕,齒印很小,說明對方的體型應該也不大,而且那東西應該也受了傷,小橘子嘴裡和爪子上都有血,且還有這幾根灰色的毛。」
楚陽猜測道:「難道是老鼠?」
姜語搖了搖頭:「老鼠的速度沒有它快,更不可能把它傷成這樣。能跟小橘子纏鬥這麼久,還讓它吃了這麼大虧的,絕對是個速度同樣快得驚人的動物。」
兩人對著那幾根灰色毛髮猜測了半天,也想不出究竟會是什麼東西。這片山林里的生物千奇百怪,很多都是他們聞所未聞的。